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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07

親愛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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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龍應台與兒子安德烈的書信,的確感受 到龍應台與兒子之間的拉鋸,安德烈略略一提生活上的小小看法,龍應台便在回覆中,企圖以廣角的視野,籠括淹埋兒子所有的不安或不滿,在看似理性平和的言語 中,其實透露著最原始的母愛,像母雞奮力展開翅膀,欲將小雞緊緊擁入懷裡,給予溫暖安穩,給予一切答案。

如詩的年歲--緬懷劉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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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國誠弟兄的來電,告知劉伯於11/21日安然去世,享年97。幾位北美的淡江人紛紛走告,將於12/1日趕回台北參加安息聚會。

我不知道這世上除了父母、親人外,是不是每個人生命中都能有這麼一位長者,在成長過程中提供陪伴、解惑、無限的愛與寬容,且無論你在天涯海角,在他活著時,願意孝敬他、願意愛他;在他離世時,願意為他千里奔喪。

轉學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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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一心要從全市排名第一的學校轉出來,理由是:『白人太多、學生太乖、太boring!!』...這實在很出乎我的意想,只聽過因為華人太多、學生太壞要轉學,沒聽過學生太乖也會令人不耐。

起初我不肯接受他的理由,大聲地對他說:『請你給我一個強而有力的理由,給我一個非要我在同一時間分送兩個學校(妹妹堅持留在原校)的理由!』
『好嘛,不轉就是了嘛!』說完,自顧自地戴上IPod耳機,把我的震驚與不悅隔在他的世界之外。

凝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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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忽忽寫的一篇「死亡,其實我非常愛祂」,想起以前讀書時,曾經在校刊投了一篇文,文章內容是交待死後要如何處理自己的一些身外物--所謂身外物也不過就是從小到大的日記。也許年輕的生命,以為成長的斑斑心路該像星宿一樣各有其位,各有命名,縱然相隔千萬光年,亦能夠被體認,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