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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林奕含事件

林奕含事件過去一段時間了,網路上眾說紛云,因為涉案人有明顯的政治色彩,於是有人為了顏色為涉案人強詞奪理--一個社會的悲哀莫大於此,窮得只剩意識形態了。

林奕含的事,讓我聯想起讀書時曾在報紙的副刊看過一篇散文,作者以第一人稱描述母親在她青春期期間病逝,父親要求她女代母職,除了承擔一切家務,還包括"妻子"的義務。作者筆調平靜,娓娓道來,父親的形象一直隱藏在黑夜裡,既無批判也無罪責。女孩終於離開家北上求學,正以為可以脫離"女代母職"的日子,不料父親北上來看她,打電話要她到某賓館。文章結束在女孩走向賓館的路上...

改版面

雖然很不捨原來的版面設計,那是花了好多時間才作好的,但時代就是這樣,你可以停留,但沒有人會等你。之前的很多語法都已失效,造成頁面混亂,搜尋不易,所以花點兒時間,套用Blogger提供的版型,簡單修改一下就用了。


欲潔何曾潔--林奕含事件之我思

有人把林奕含事件比作張愛玲遇著胡蘭成,是的,都是明月照溝渠的故事;但,更像妙玉遇著土匪, 欲潔何曾潔,這個欲與何曾,是女孩最大的糾結與不甘,如地縛靈般地將她緊束以致扼殺。誘姦,傷了身更傷了感情,傷了身可論處徒刑,但將一個來不及在人世探頭的少女之心摔個粉碎,使之瘋狂,使之世難容,這罪責又如何論處?

日久不生情

農曆年前後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友人告訴我,我今年犯女小人,會有女人一直在背後說我的不是。我不知她是怎麼推出來的,但居然能精準地推出"女"小人,真讓我嚇了一跳--從年初至今,所有的不痛快都是來自於女性友人。

最近又加一筆,在臉書上因為糾正別人的錯字而被封鎖了看文的權利,知道之後只能哈哈大笑!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有接受糾正的雅量。有人說臉書上的回覆都是經過包裝的,現在想來也是,多數人寧願聽到諂媚,不願意聽到指正。

因此,我常想--"女小人",這是個什麼字眼?身邊這些所謂相識十來年的友人嗎?

而後回想,在上述的事件中,有三位相識十多年以上,有一位初識不到兩年,還有一個是完全陌生的人,交淺的不論,相識十多年的,卻都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想靠近的人。人與人之間的氣味,一聞就知道合不合得來,時間只是印證初始的直覺。






惠姐

惠姐雖然年過六十好幾,但仍注重保養,她不諱言每隔一段時間要到美容院接受微整型;每回出現時,衣著服飾也不重複,鞋子與提包永遠相襯得剛剛好。她總說:都是舊的,穿好幾年了。但據她兒子說,他母親一進皮鞋店,不花個三十萬台幣是不會出來的。

惠姐看起來風光,卻一肚子苦水,年輕時丈夫生意失敗,丟下她及三個幼齡子女,她一個女人家帶著三個孩子既要躲高利貸的追討又要謀生,從一個貿易公司的老闆娘一夕之間淪落至自助餐廳打工,只為給孩子有口飯吃。為了還債,夜間背著幼女在夜市賣滷菜,一顆滷蛋一塊豆干地把債慢慢還清...
也許因為經過這樣的過程,即便她現在坐擁豪宅、名車,她臉上仍透著不快樂。有一回見到她與人提及子女時,幽幽地說:「這些小孩真要把妳氣死,明明住在同一個城市,卻也不回家!」
其實,大家都怕她,或許,孩子也怕她。
她曾當面指著一位朋友作的黃豆燉豬手:「豬腳這樣作誰敢吃?只要是女人都不敢吃!」
也曾指著主人作的湯:「豬骨熬的湯,我先生不能喝,有痛風!」、「雞只能用來紅燒,怎麼能拿來作湯?雞有抗生素,抗生素都存在湯裡!」
事實上,她在家熬骨頭作餛飩湯,買雞熬雞湯... 她只是不能接受不在她控制下的人事物竟發揮得比她想像得好!
媳婦熬成婆,最令人悚然的,是熬成的婆,論苦她比妳吃得多,論難,她經過的比妳更難,所以連吃飯,煲湯這種日常小事,怎麼可以大權旁落?未經她許可,一粒米都不可成為飯!

所以,孩子不回家...朋友不敢靠近...







順手牽羊

因為與友人討論到文字抄襲的事,搜尋到朱宥勳這篇《文學抄襲的三種類型》,其中他說到:『維護自己作品的獨立性向來都是創作者驕傲來源之所在,在一篇作品刊出時,我們甚至會跟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空行、標點的位置;因為我們相信,一篇作品的每一部分,都是「我的」,都是貫徹「我的」意志的創造物』,這話讓我想起,初識忽忽時,她在我的Na3版留言寫了一些話,事後她發覺有個標點符號沒有標對,私訊讓我幫她改了,她不好意思地說自己龜毛。我跟她說:「不會的,標點符號是文章的表情,錯了當然要改。」

所以我能明白朱宥勳說他們『會與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空行、標點的位置』這話在說什麼。前兩天也才與朋友開玩笑說到:「未經我許可,連標點符號都不許抄襲。」

朱文主要針對文學獎,而文學獎尚且被抄襲事件淹沒,更何況網路上這些沒有什麼價值的文字?以前我說過,部落格的文章是朝生暮死,而臉書也不過就是發文當下博幾個讚而已。文學獎在嚴格審評之下尚且抄襲成風,網路上順手牽羊的事,就更不在話下了。

女主人優雅之必要

01

昨天到友人家作客,兩星期前的邀約,說好是三五個人的家常便飯,變成十五個人的飯局。來的客人有的不認識,有的見過但不相熟識,而女主人在廚房忙成一團,男主人在樓上忙手邊未完的工作,幾個客人相對,有幾分尷尬,男士們便各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女主人也不知是沒經驗或是太大意,兩星期前邀約,應該有充足的時間準備,結果客人來了才在和麵,以致沒有足夠時間醒麵;餃子饀也還沒調好,調到一半發現少了蔥,匆匆忙忙衝出去買。

有幫忙撖麵的,有幫忙包餃子的,但是女主人找不到盤子盛裝包好的餃子;餃子煮好了,卻找不到地方放,因為餐桌上擺滿了麵團和待下的餃子;好不容易收拾好,騰出來放菜,客人坐定了,卻沒有碗筷;我跑到廚房找碗筷,從高高的櫃子裡抱出來一落碗,找出來幾雙筷子...還沒坐下就又發現,水餃沒有沾料...

客人開動了,女主人和另一朋友還在廚房忙,送上桌的魚沒熟,又送進微波;沒烤熟的羊肉送回再烤卻又烤老了。餃子因為麵皮沒有時間醒夠,硬梆梆,我瞧見旁邊客人偷偷把饀吃掉,把皮留下。

幸好我還帶了兩道菜去,不然不知往那兒下筷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口茶水可喝(雖然飯桌上有紅酒),也沒有湯...

煮雪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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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閒來無事,想起妙玉收了一甕梅花上的雪來泡茶,家裡沒有梅花,倒有茶花。興致一起,便把茶花上的積雪掃了一壺下來,用以烹茶。人到底還是俗人,喝不出有什麼不同,倒是煮茶過程,有些別樣情思...揣想著,要不要學妙玉,也把這些雪水埋起來,隔個三五年再拿出來泡?

寒流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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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流回北極過年,今天回來開工了!聽說這只是「微量降雪」,小嘍囉先來開路,大老闆明天才到...^^  @ 丁酉年 立春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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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忙碌的日子,上樓就彈彈琴,下樓就看看書,累了就在陽台上曬曬太陽,吹吹冷風。

一整個臘月,都在Line校友群中發送的舊照片裡穿越時空,彷彿倒帶的膠卷,一寸寸將往日時光推到眼前上演,而後逝去。那鑲了金邊的鎏金歲月,叫人感傷也叫人歡樂,對照現實中種種此路不通的人生即景,似是傾軋,又似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