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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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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忽忽寫的一篇 「死亡,其實我非常愛祂」 ,想起以前讀書時,曾經在校刊投了一篇文,文章內容是交待死後要如何處理自己的一些身外物--所謂身外物也不過就是從小到大的日記。也許年輕的生命,以為成長的斑斑心路該像星宿一樣各有其位,各有命名,縱然相隔千萬光年,亦能夠被體認,被明白。

貼心的兒子

帶兒子買外套,在男裝部層層疊疊的衣服裡,尋找色彩和尺寸。 兒子試穿時,又回頭幫Alex也找兩件。 兒子問:「Mom, 妳怎麼不看一下自己的?」 「哦,沒什麼要買。」(我真的忘了看一下女裝部,雖然就只在回頭之間) 「看看沒關係啦!」 「算了,沒什麼時間,還要你等!」 「沒關係啦,我會等妳的!」 於是挽著兒子手臂,移步過去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買,心裡卻滿滿的,足足的......。

從時間裡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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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朋友說,在網路新聞裡看到一位華人太太被先生活活打死,朋友問:神為什麼沒有救她? 我無言...... 神也沒有救保羅,救彼得......心裡如是想。

網站移植?

Na3網站一直受攪擾,不是駭客入侵就是不明IP掃描,想來我的確該放棄了。 所有建立Na3的朋友們都能理解我的依依不捨,放下那些所謂功能強大的外在形式,其本質是它呈現一群學習網頁建構者的心血,其中過程、苦樂、甚至人性的幽微,就在那幾個語法、幾個表格、幾個程式裡,閃閃忽忽地被看見。那成果,遠在一頁一頁的文字之外。

女兒的捉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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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女兒小的時候,最嚴重的處罰便是被罰站在一個小範圍,通常我會用手隨便比劃一個圈圈,告訴他不能超過某條界線。 這招對兒子很管用,每回被罰,他總在小圈圈裡含淚飲泣,動也不敢動一下,就算大人不在,他也不敢超出界線,直到獲得允許。

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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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華的秋從來不帶肅殺,連蕭瑟的況味也甚稀薄,偶而透著一派閒情,自顧自地寂寞著。

穿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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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要過生日了,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可不可以穿耳洞? 說到穿耳洞這事,別看只是幾秒鐘,打一個小小的洞而已,它其實糾結了東西方衝突、裝載華人幾代的傳承。 在外婆的年代,女孩兒當然要穿耳洞、戴耳環,因為那是「好命」的象徵。 外婆說:「只有丫環才不穿耳洞。」所以媽媽及她的姐妹我的阿姨們年紀小小就全穿了耳洞,戴了耳環。時至今日,好不好命,與同年齡的台灣歐巴桑相較起來,似乎不分軒輊。(大家都有耳洞嘛!)

王佳芝與龐德女郎--【色‧戒】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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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我張愛玲寫作【色‧戒】時的心境會是什麼? 當李安的【色戒】以舖天蓋地之姿席捲整個華人文壇與影壇(甚至包括台灣政壇)時,這個問題的背後,似乎就是一條幽暗深邃的曲徑,不容直直見到光亮。那些顯而易見的答案一瞬間均變為透明,不被看見。

張愛玲【色•戒】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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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的【色戒】因為李安而成為全球華人矚目的焦點。李安的【色戒】因何被重視,因為我還沒看過電影,尚且不表。而張愛玲的【色戒】在一九七八年於台灣中 國時報的人間副刊發表後,亦曾引起文壇一陣討論。只是被關心的話題與今日不盡相同,如果說今日大家關心的是「色」,那麼當年大家注意的,則是「戒」了-- 因為【色戒】裡的「漢奸」居然有孤獨與寂寞,女特工居然動了情,於是張愛玲被冠上「歌頌漢奸」的帽子。當然,也不免落入為自己辯護的口實。

不成文-夢

01 昨夜從夢中驚醒過來,且一夜無眠。 夢境混亂,竟是一連串李安【色戒】的鏡頭與張愛玲的文字... 近來【色戒】成了全民話題,李安的【色戒】,張愛玲的【色戒】,眾人各自表述的【色 戒】,攪得我也跟著混亂。按捺住幾次想下筆的衝動,不願意在這段時間跟著眾人騷擾,但想 必心裡仍有著衝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