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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 2009

人生幾度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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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一個處決的季節,
所以犯人有秋決,
樹木有落葉,
愛情要分離...........』

這是我在2004年秋天寫的。

有一段時間,我喜歡在秋天數算自己的人生收成。春播、夏種、秋收、冬藏原來也匯入生命的時序,成了自然而然。

給備忘錄的備忘錄/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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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擁有過二十一本備忘錄 如今手上剩最後一本
也是最美的一本

然不久以後它將離開我
要為它寫一點備忘錄 關於它的身世

它有詩人夏宇的簽名
卻是給一名喚明秋的男子;

20年前我在紐約的 China Town 遇見他

他請我吃龍蝦帶我去逛女同志錄影帶出租店
去看42街的偷窺秀
他甚至不惜告訴我他對某男子不倫綺麗的性幻想 

最後  他用這本有詩人簽名的備忘錄企圖贖回我感情的溫度

彼時我的沮喪無情憤怒自虐總是令他渾身發顫
那是我在紐約從褪去爬蟲盔甲重新變回人型的一段晦暗時光

多少也因為這本備忘錄  我才稍稍靠岸  
所以我一直是感謝他的  雖然我對他真的很壞很壞


曾經備忘錄裡每一首詩我都會背
不僅僅是出於對詩人的喜愛  也因舊日 
那段斑斕無窮的青春

劇場 電影 亂七八糟的愛上誰又拋棄誰


將近二十年 這本詩集一直收藏在我那只舊皮箱裡
與我的筆記本 那些寄不出去的信
一起靜靜 地 死去

要把它送出去  還給它一個新生命

以一個曾經愛人的心情

韓少功的反媚俗

在Sinigel那裡讀到他的「當作家的意念」,文中提到台灣文壇的令人失望與作家生途的艱難。我於是想起韓少功【聖戰與遊戲】裡連著幾篇討論文學與作家的文章,在讀的當下,我是很被感動的。無論我們所處的時代,文學價值如何地被沙化、被叛賣,媚俗與反媚俗如何地自相纏繞、自我矛盾,終究仍有一些不曾富貴或不戀富貴的亡命之徒,直奔文學的靈魂深處,單兵作戰。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附Steve Jobs 傳奇&「光年」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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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媽媽通電話,她告訴我大表哥去看她,順便說了幾位表哥的近況:小表哥是台北敦煌畫廊的負責人,多年執著經營,不景氣中仍有亮麗的成績;二表哥則加入挪亞方舟,生意作得有聲有色,媽媽說之前去吃了幾次飯,竟不知老闆是自己的外甥......。聊著聊著,媽媽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兩個沒讀大學的,現在反而都有了成就,上面兩個讀到碩士的哥哥,現在不景氣,工作都快保不住了...」,每逢談到這種話題,儘管我心裡百味雜陳,卻也無從辯解,只能陪著嘆息:「百無一用是書生。」

以詩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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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文字之貴族。


當生命走至某種狀態,所有形式皆無以療救時,詩意的深凝與無垢,便成最豐盈的救贖。


近來喜歡周公夢蝶的詩,喜歡他詩中的孤絕、清徹、深情與看透;喜歡他以詩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喜歡他以莊周的透明湮染孤獨國的版圖,以太虛的清白灌注還魂草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