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我的生生世世來為你遮雨

周公夢蝶於台北時間2014年5月1日病逝於新店慈濟醫院,享壽93。
我把這篇舊文置頂,以致對周公的敬哀。文末並附上周公於2009年所預留的遺言。

Image by nayein

前些日臥在床上讀詩,讀到周公夢蝶的詩句:「我是你的,我帶我的生生世世來為你遮雨」,剎時在心中添了一分淡淡惆悵。詩題為【積雨的日子】,在雨中,一切色相均隱了去,而內在宇宙潛伏著的情感與思念卻都湮了開來。思念,如綿綿密密的雨腳,落在心裡,積貯成詩。



積雨的日子 /周夢蝶


涉過牯嶺街拐角
柔柔涼涼的
不知從那兒飄來
一片落葉──
像誰的手掌,輕輕
打在我的肩上。

打在我的肩上
柔柔涼涼的
一片落葉
有三個誰的手掌那麼大的──
嗨!這不正是來自縹緲的仙山
你一直注想守望著的
那人的音息?

(一片落葉輕輕觸動,「像誰的」,「有三個誰的」都為了引出那個「一直注想守望著的那人」,因為一直注想,任何風吹草動,都是那人的音息。所以輕輕打在肩上的力道加強了,成了「三個誰的手掌那麼大.」。深潛於心的想念,被偶然的落葉拍打,於雨中擴大昇起。)



無所事事的日子。偶爾
(記憶中已是久遠劫以前的事了)
涉過積雨的牯嶺街拐角
猛抬頭!有三個整整的秋天那麼大的
一片落葉
打在我的肩上,說:
「我是你的。我帶我的生生世世來
為你遮雨!」

(思念一旦被喚起,回憶便緊隨而至。而回憶,已是久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個整整的秋天,又是多少歲歲年年的分離?「我是你的。我帶我的生生世世來為你遮雨!」,一脈深情全凝聚在生生世世的意願、承諾、宣誓裡!)


雨是遮不住的;
秋天也像自己一般的渺遠──
在積雨的日子。現在
他常常抱怨自己
抱怨自己千不該萬不該
在積雨的日子
涉過牯嶺街拐角

(「雨是遮不住的」,最是無奈,便是在此。我願生生世世來為你遮雨,但雨是遮不住的。因為一切外在的「劫」使人無能為力。於是,只能抱怨自己的千不該萬不該...)

周公夢蝶來台後,便獨身至今,生生世世的誓言,他不僅寫於詩中,也於生命中印證。相較於今人「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的感情觀,此詩中的情感,多麼蘊藉幽遠。(2009.7.20)



周公遺言:

Comments

  1. 思想坦克July 24, 2009

    我知道Ms flower身體微恙喔 只是不敢出聲
    我不太會安慰人 可能比較會取笑人 但看了Ms flower的好詩好文後 要跟妳說:Wish you well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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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呵..我也是可以接受被取笑的啊,譬如年紀大了,筋骨不聽使喚了!

    謝謝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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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周公夢蝶於2014年5月1日病逝於花蓮慈濟醫院,享壽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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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還好我手機有貼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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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要不然?就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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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以為你是感動到淚水泛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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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很感動,但未成災,成災包膜也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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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今天從報紙上淺知周詩人的生平,周詩人在兩性間有潔癖,值得尊敬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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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應該很多讀書人最近會去明星門口流連一下。
    雖則明星已不是昨日的明星。
    好在周公走時,明星那一大塊號稱要嘟更尚未拆了,
    不然,豈不更加悲衰(音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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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56姐,周公自稱一生從未真正愛過,唯一像戀愛一樣愛著的,是文學!...不過他對對岸妻子的堅貞,令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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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來台另娶,是現實,無可譴責。
    但是為對岸的妻守著,比節婦更加不易。

    或者說,怹,是把想念跟中國男人不易說出口的愛字
    化為詩句,匯流成相思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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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阿季,對於周公的去世,我有不捨,但不會覺得悲傷耶!對於一位九十來歲的單身老人來說,算是歇了一生的勞苦,得到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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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明星,還在啊?我以為早就不是當年的樣貌了。

    周公有另娶嗎?好像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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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明星還在。

    我同學還在世在台銀上班的時候,經常去與她吃飯後都會順便溜進去買一包軟糖解饞。
    後來同學走後,我已久不往那一帶去了。
    會見景傷情。一如淡水,我怕是三年不曾踏上淡水車站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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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花兒,
    不知該說我們算是幸或不幸。
    見證了好大一代的歷史。
    保括我們未曾親眼所見但是仍有見證人口述的。

    而我們所知的一切,在新的一代來說,
    不只是天馬行空,根本算得上是神話或者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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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如果還能流傳成神話或傳說,都還是一種傳承。最怕的是被遺忘,被漠視,被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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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我記得周公好像就是一個人默默的,寫詩,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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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是啊,他一直孤身一人。

    我誤會妳上面的意思了,以為妳說周公來台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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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所以我覺得,
    我們聽過的,見過的,
    有義務要跟年輕人們講述。

    或許被譏為講古,但是那些真實的曾經發生過的,
    不管與政黨或是人物或是建築或者是社區的。
    都要傳述。
    當歷史被遺忘,比被竄改更加讓人痛到無以復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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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我倒沒有這麼強的使命感,我怕以訛傳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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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他甘於恬淡的歲月也讓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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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是,56姐,周公一直生活得像苦行僧,而且從不在名聲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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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我知道有些跟周公同輩的詩人文人,也是跟著軍隊來的,
    另娶,我覺得符合人性無須譴責(當然對家中守著的妻,絕對有些許的愧疚)。
    但是真正守著,而且把相思(不管是對人或是對土地)化為詩句然後傳唱下去,
    是更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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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在我認識的長輩裡,倒有好幾位是終生未再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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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小時候,住過牯嶺街附近。
    沒上小學之前最早的記憶,是那一排的舊書攤。
    一直到現在走過(我阿姨還住那附近),
    依舊記得我的第一本繪本(應該是什麼灰姑娘還是啥的)就在那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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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之前識得幾位「創世紀」詩社的。
    那就....
    呵呵,俺留點兒口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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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好像我們有聊過?我小時候也住過那附近,對舊書攤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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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我跟創世紀詩社不熟,不知阿季意有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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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對耶。
    我最被家族「傳頌」的事蹟就是三歲左右從中正橋下的家溜出去亂逛結果被三輪車送回家.....
    X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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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三輪車司機送妳回家?認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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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嘿嘿....
    台灣「名詩人」的刊物。
    這些位聚集的場地是我乾姐的茶藝館。
    諸位「大文學人」原形蠻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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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聽說我三歲時就會跟人家講我家附近大約啥樣子所以三輪車夫就把俺送回家了。

    俺娘說這是俺從小就愛講話的鐵證!!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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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呵呵,愛講話,會講話,也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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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花兒這相片是自己拍的嗎?
    黑白照,
    白衫長裙,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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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照片不是我拍的,文下有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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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本省人喜歡孩子安靜少話。
    可俺從小就愛唱歌愛說話嘰哩咕嚕。
    直到上小學因為不懂國語所以才「沈默寡言」過幾年
    .
    (那個見過俺的不要偷笑!俺是真的很安靜過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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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上小學不懂國語?我們不都是進小學才學國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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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俺家講台語。所以我一進小學(沒有讀幼稚園)完全不懂人家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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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我也沒讀幼稚園啊!但是我不記得我是怎麼聽懂的,好像沒有障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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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大概就這時候聊這些才會覺得,
    俺真的是「上一代」的人。
    記得某一條路以前是怎樣的荒湮蔓草只有一段沒有今天的二段三段四段五段的。
    記得哪一條街原本就是條大水圳.
    知道白天會有車子搖著鈴鐺賣醬菜騎著腳踏車叫賣饅頭晚上有著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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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我家都講台語而且我上學之前完全沒聽過人家講國語。
    完全是另一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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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這就是沒有孩子的好處,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上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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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有一次不小心逛到某一位不是很有名的寫者的部落格才知道原來他也住過延吉街。
    他家也是三合院也知道路的另一半就是個水溝然後忠孝東路上稻田多於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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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阿季記得夜裡有賣麵茶的嗎?水壼 會吹哨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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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真的,我老覺得可以假裝跟小鬼們無縫接軌。
    就這時候他們就會用那種「喂..老人家又開始講古了」的表情給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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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妳說的延吉街是指忠孝東路 ATT附近那一段?(現在還有ATT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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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有咧。
    俺外公家(在高雄)還有賣杏仁茶的攤子。
    有回我們不知道誰把自家雜貨店的雞蛋弄破了只好多買一點杏仁茶沖雞蛋大家喝到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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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ATT算很後來的了。
    216巷跟阿波羅大廈很早就有了。
    幾十年前就是高檔區(現在更不得了了)

    ATT好像有改裝換了店名。可是建築都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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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呵呵,這我就沒聽過。杏仁茶,我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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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所以年輕的孩子逛進這一欄鐵定以為進了講古區惹~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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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我婚後住在復興南路,216巷跟阿波羅都很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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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哈哈...「又」是鄰居!^^
    我家在民國七十一年到八十五年左右住復興南路107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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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所以年輕的孩子逛進這一欄鐵定以為進了講古區惹~
    呵呵,題目可以改成:阿季講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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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應該是大家來懷舊,老人家免費小孩兒五元...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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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MargaretMay 02, 2014

    好可愛的回憶,稍微沖淡了周老離世的惆悵

    小時候住眷村,吾家也是講台語的道地河洛人,從三四歲住眷村,進小學時是字正腔圓的很,所以老師要我參加國語演講,但膽子不夠大的小女孩,沒有勇氣去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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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晴媽住眷村哦?呵呵,所以國語聽力也是無障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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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Margaret ,
    俺沒住過眷村。
    罷特現在講話完全一整個「阿山」樣兒。
    連吃東西的口味都是。
    俺爹媽最恨這一點了(他們可是墨綠到極點的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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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墨綠,連吃東西口味都有限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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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周公之外,
    我尚知有另一名詩人「羊令野」。
    老人家的字,寫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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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MargaretMay 02, 2014

    山東,陜西,河南…各省都有吧

    空南二村,離南機場公寓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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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墨綠,連過年送他們桂花糖藕跟東坡肉都會被罵的,
    您說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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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那妳作啥喊它是東坡肉呢?就說是方塊滷肉,不就不會被罵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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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南機場,
    和平西路、
    還有植物園附近有一些社區的人真是住一輩子的。
    我多羨慕他們啊。
    人,可以跟別人說;我在這兒出生的,現在還是我家。
    是很讓人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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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MargaretMay 02, 2014

    東坡肉是我的菜

    桂花糖藕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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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對哦,晴媽小時候是住嵌頂,那兒眷村多。

    阿季,身為女兒身,很少能住在出生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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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花兒。
    那個....東坡肉跟「封肉」(客家菜)就是不同味兒呀?
    俺媽一看就罵俺也莫法度啊啊啊(所以就污回家自己享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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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有啊。
    我阿姨住廈門街。一住真的就是五十年。
    雖然是從小平房改建,但是總還是同一個地方。
    我國中以前住過的地方幾乎後來都開成馬路了。
    只能路過時告訴自己這兒發生過什麼糗事這裡曾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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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阿季是客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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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非也。
    俺爸媽是那種鐵桿呆灣郎絕對反對跟「客郎啊」以及「阿山仔」通婚的。
    所以阮尪是道地外省人很讓他們怒到底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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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唉,現在還有這種思想,實在很不好!那是我阿公那時代的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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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我表姊表妹都還有個「從小就這在這裡」的娘家,還有認識了一輩子的鄰居媽媽。
    我覺得那好幸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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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 有故地可以重遊,有故人可以思念,那的確是幸福的!但如果以為自出生到晚年都住在同一個屋子裡是幸福,我則覺太固步自封了。現在是地球村時代了,不宜這樣固步自封啦,我都跟孩子們說,要志在四方。多住幾個城市,才能領略其中的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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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MargaretMay 02, 2014

    前些天才路過忠孝東路, ATT變成了微風百貨, 阿波羅大廈還在, 明曜百貨也在, 統領不見了, 年輕時的忠孝東路和敦化南路口有家斑尼頓, 色彩鮮豔的海報和櫥窗都成為一種記憶

    你們講的賣麵茶, 我有印象, 台北在前幾年還有人在賣, 在中山捷運站附近, 是個老先生, TVBS 有拍過他, 攤車小小的, 我對此味不愛, 所以沒吃過

    至於杏仁茶, 在迪化街永樂市場附近, 有一家極好的杏仁茶, 經常客滿, 去光顧過一回, 不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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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忘了是哪個作家還是詩人講過的,
    可以跟人家說:我小時候因為爬這棵樹摘果子吃結果跌下來額頭上這個疤就這麼來的
    是很值得驕傲而幸福的。
    但是最近台灣積極砍樹。
    我想起龍應台曾經也參與過保護台北的老樹。
    後來怎樣我忘了。

    現在外公家門口還是有一棵樹雖然馬路拓寬過。
    我記得已經過世二十幾年的大舅舅結婚的時候還在那兒殺過豬公。
    外公還在世的時候,雖然雜貨店已經給二舅接管但是門口還是放了兩條直板凳給老人家聊天乘涼。
    我的眼睛就開始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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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MargaretMay 02, 2014

    前幾天新聞有播出拿WALKMAN 給二十歲以下的人看, 結果沒人知道這是啥, 怎麼用, 真的我們已經不只是上一代, 而且是上上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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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哈哈...
    CSI播過一集有CD PLAYER,
    辦案人員一看就知道犯人一定是長輩而不是孩子..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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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MargaretMay 02, 2014

    小時候的台北, 比較像是鄉下的城市, 樹很多, 沒有高樓, 視野極佳, 那時只要一把扇子和大同電風就能過夏天

    一直砍樹的台北, 現在夏天只能開冷氣, 看到樹被砍的各種新聞, 真的是很難過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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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MargaretMay 02, 2014

    很開心在花家認識小時候也住過台北西區的Wenny

    要拉回主題, 住萬華的國小時期, 有時鄰居的大姐姐會帶我們一票小鬼進城去, 所謂進城, 就是穿過中華路的平交道, 走到新公園, 有時回程就會亂走, 所以我對周老在明星咖啡廳的攤子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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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有啦。
    那個永康街聽說居民還都很保護樹跟社區。
    可是台北真的越來越水泥化。
    熱島效應只會更嚴重。

    種一棵樹,要很久才可遮蔭乘涼。
    砍掉,只要幾分鐘。

    除了號稱林蔭大道的敦化跟仁愛,
    其他的路都光禿禿的讓人光看就覺得熱到想冒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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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查了一下,台北人口,民國57年時160萬,民國101年是263萬;台灣人口,民國57年時是一千三百萬,民國102年是兩千三百三十萬...所以,現在的台北或台灣,都與我們小時候的情景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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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括號中是花花的註解嗎?
    說來奇怪,昨天花花貼文時,讀是讀了卻不甚有感。(所以不敢亂留言)
    今晨看了公視對詩人的影像記述後,再讀,就很為詩中濃濃的思念所感。
    覺得自己好像小孩,從聽故事開始,才容易入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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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除了那句(記憶中已是久遠劫以前的事了)是周公原文裡有的,其它的括號是我的註解沒錯。....但是...是很個人很粗淺的,請不要當作正式的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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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了解!^^
    這樣就分得出哪些是花花的話,哪些是"周公"的詩了。
    他真的是為了詩,甘於苦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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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蓓蓓,周公苦行,未必全為詩,而是風骨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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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 附上周公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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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MargaretMay 05, 2014

    真的是一個人, 無所畏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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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 是啊,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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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比較令人難受的,是在這樣的遺言之下,還有人要扯到政治,真讓人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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