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應考卻不讀書的書生


近來溫瑞安的詩句:「我是那上京應考卻不讀書的書生,來洛陽是為求看你的倒影」一再浮現在我腦海裡,這是讀書時讀到唐朝傳奇小說《霍小玉傳》、《李娃傳》時,老師拿來調侃李益啊、鄭元和這些「上京趕考卻不讀書」的秀才。

我家兒子去年談戀愛後,成績掉得一塌糊塗,正值申請大學之際,把我們都急死了。朋友勸我,孩子不會一下變笨的,今年不行,明年再讀也可以。但我就想起長安城裡那堆在風月場所流連忘返,千金散盡的秀才,十年寒窗,就這麼浪擲了。

這一代的熱血青年們都不知在想什麼?
有為了威脅父母買車,而自已辦退學,
有為了讓父母答應讓他進藝術學院,而將學科全部當掉,
有為了與女友相處,放棄名校,寧委身社區大學,
有為了進好萊塢,從大學裡輟學卻賦閒在家,
有進了醫學院卻當起毒梟,
有突然就沉迷起賭博...

年輕時讀小說,從來沒想過李益、鄭元和的父母對兒子的行徑有多失望傷心,一派天真地認為這些父母都是世俗的吃人禮教,要來拆散鴛鴦的。一旦白衣少女也成了人母,才明白「那一場舞之後,書生就輸去了長安」(溫瑞安詩句)這「輸去」二字多麼令父母沉痛。

溫瑞安的武俠詩當然不是用來解主婦心情的,我只是企盼用上一代熱血青年的愛情與執著來解讀下一代熱血青年的愛情與執著,雖然下一代的流痞與價值觀遠不如上一代的亦儒亦俠。但總還有些相似的吧?上一代充沛的青春花用在國仇家恨、社會顛覆、追求愛情,下一代無敵的青春將花用何處?


山河錄-黃河/溫瑞安 (節錄)

我是那上京應考而不讀書的書生
來洛陽是為求看妳的倒影
水裏的絕筆,天光裏的遺容
挽絕妳小小的清瘦
一瓢飲妳小小的豐滿
就是愛情和失戀
使我一首詩又一首詩
活得像泰山刻石驚濤裂岸的第一筆

我的筆又苦又尖
夢是可喜
愛是可憂
我還有靜靜的玄關要迎送
妳聽我步履遠去
我送妳迎風
浩浩蕩蕩,長洲巨灘
九洞庭,九太華
括蒼到點蒼,我的金剛經
比出閘時更勢若滄浪

我是那自出陽關的第一水
從柔情傳達給我激情
剪刀峰,大小瀧秋飛瀑
一氣呵成而瀉千里
我的歌不盡
上可以九萬里而不止
下可以.....

Comments

  1. 溫瑞安的《山河錄》已經絕版,不知道在那兒還能找到?茉莉書店的二手書也賣出了。

    他的詩,真是俠骨柔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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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曾經讀機械的小兒子大二時說不讀書去學歌劇,當時他正為他的歌唱著迷,我用了緩兵之計,建議他大學先完成.如今他已是研究生二年級,依然讀機械.花這篇文讓我想起以前我媽常說的:手抱孩兒才知父母時.如今雖然知道怎麼走都是孩子自己的人生,但為母在旁我依然還是會擔心.這合了龍應台所說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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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有朋友生完女兒時,突然想起自已老是跟媽媽吵架頂嘴,在產房就痛哭了起來...手抱孩兒才知父母時,一點兒沒錯,但現在很多人不生孩子了,這傳承就沒法延續。(說報應太嚴厲了,龍應台在那兒說的呢?她最近被張大春唸了一大頓呢!)

    原來牧姐是過來人,正需多方接受過來人的經驗,兒子的事,老實說,把我嚇壞了。
    緩兵之計,他就這麼受了?我前天才聽到有朋友的女兒堅持從大學退出來,要往影劇圈發展,一心進好來塢....父母都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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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當然,另類思考就是,為什麼要勸?往影劇圈未必不好!但父母都是把預想的失敗放在眼前,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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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說報應也只是一種自我省思,也終於能同理付母的心。青少年的父母只有理解和等待而已,看似消極卻是最好的方法,在大兒子高三的拒學狀態,也讓我們安全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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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花,與其硬碰,惹他不悅,令你擔憂,不如當他參軍,共戰情場,爾後再觀形勢,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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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是啊,「情況未明時,等待是最好的修養」,好友母親如是說。

    牧姐,妳真了不起,我應付一個都不知所措了,妳居然兩個,而且安全渡過!下回msn遇到,我要好好請教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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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ohnson, 一開始就有朋友跟我說,千萬不能惹他們不悅,因為她曾為了反對兒子交女朋友,兒子一年半不跟她說話。所以我那敢硬碰?都嘛逆來順受!...^^

    有機會我再跟你說詳細情況,回頭給你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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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身為青少年的父母已不容易﹐在加上中西文化的衝擊﹐當個華裔的母親更是難上加難。

    這兩天﹐耶魯大學華裔教授蔡美兒﹐Amy Chua, 發表了“虎媽的戰歌”﹐ Battle Hymn of the Tiger Mother, 討論華裔母親教育子女的議題﹐引起全球熱議。

    我還沒看過原書﹐不過妳可以 google 一下﹐聽聽別人怎麼評論一個華裔母親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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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的確文化不同有不同的見解,不過人的感覺該都一同,就是尊重,既使是孩子也是.在關係中我常感覺同理心的的重要性(同理並非同意),同理說來容易也不容易,得要先管理好自己為母的心情.簡單說就是先離開關係才能獲得良好的關係.

    花:說比做容易啦!不過我真是這樣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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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不知道光年兄是不是在暗示我這「貓媽」慈母多敗兒?...^^

    像蔡美兒那樣的虎媽並不少見,成功的例子有許多,失敗的也很多,很難說好或不好。不過虎媽太辛苦了,給女兒「十戒」,自已或許得有「百戒」,時時刻刻那麼活著,太累了。唉,我最大的矛盾大概就是「殺人嫌累求人懶」,既當不成虎媽又成不了鴿媽(放任自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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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牧姐說得真好:先離開關係才能獲得良好的關係...

    有很了解內情的朋友知道我能寫出來,表示事情已經沉澱,的確,兒子的事目前算是暫離風暴,在幾經驚嚇、衝突、協調和溝通之後。

    如牧姐所說,正因有這些階段,為母的生命經驗才得以豐富起來。每天都在當新手媽媽,天天都有驚險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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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前段時間在看晴陽介紹的《教養的迷思》,裡面將「基因」及後天「同儕」的影響放進教養結果的因素裡,對於某些現象,我覺是很好的解釋,這或許也能說明,為什麼同一套家庭哲學,會教育出不同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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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先改個字﹕“再”加上。要不然﹐我家虎媽要送我去中文學校補習。

    在美加長大的華裔孩子﹐除了對權威叛逆外﹐往往還多一層身份認同的危機。

    蔡美兒本身是在美國長大﹐很難代表第一代移民華裔母親的處境。對她教育子女的方式有‘異’見的﹐很多是在美國的華裔家長。

    我個人覺得﹐每個孩子不同﹐不可能同樣的方法都適用。

    父母親主要抓個大方向﹐在孩子不變壞的前提下﹐提供環境讓他們的潛力和愛好﹐有自由發揮的機會。

    青出於藍﹐固然可喜。但逼孩子做我們自己本身做不到的﹐就有些不合理。

    因為青少年最容易受朋友影響﹐所以要多注意和他們來往的朋友們。鼓勵孩子們多交益友﹐製造機會﹐提供場地。可能的話﹐親自參與部份的活動。但在做法上儘量不露痕跡﹐不要讓孩子明顯地感到父母在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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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前陣子讓花花心情不好 的就是兒子的事吧?

    少男少女談戀愛誤了學業,算很正常的啦,只要行為沒有大偏差,花花不要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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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用溫瑞安的詩解讀兒子的感情,可見花花用心與同理心,有這麼溫暖的媽媽,孩子會理解的。

    花花有全詩的原文嗎?很想看看溫瑞安的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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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thinktank98January 16, 2011

    我是世俗商業化的爸爸 也是自由放任的管教態度 我都教兒子們以後要會賺錢 男人沒有錢 狗都不如 還談甚麼情愛~~

    我曾在婚姻中 因暫時失業沒錢 就被太太及岳母圍攻 那時很能感受蘇秦那種懸梁刺股之痛 現在我大賺了.....可能也要感謝太太和岳母吧

    這些像李益 鄭元和的小男孩 真的都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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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我不清楚妳家兒子的狀況﹐所以很可能離題﹐先道個歉。

    不過既然是慈母﹐就不要過早斷言是敗兒。哪有年少不闖禍的﹖大小而已。

    一般而言﹐高中生的戀愛撐不了太久。爸媽還在擔心﹐他們自己已先分手。結果白擔心一場。

    若有母子衝突﹐先不要急著生氣﹐想想補救措施。冷靜之後﹐選個適當的機會﹐改善彼此之間的溝通﹐互相調整‘期望’。

    不論媽是虎還是貓﹐我相信兒子感受到慈母愛心﹐遲早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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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我家是全家一起看電視﹐打游戲機﹐所以老婆當虎媽是不及格的。

    女兒和兒子﹐從小參加游泳隊﹐每天課後都要練習兩小時﹐直到高中畢業。游泳是他們的愛好﹐也是自願的。週六沒有游泳比賽的日子﹐要上中文學校﹐雖然不是很喜歡﹐但沒有辦法﹐因為爸爸是校長。女兒高中畢業前﹐鋼琴都沒有間斷﹐是媽媽的堅持。

    平心而論﹐我們認為自己比其他一般華裔父母要寬鬆。不過從女兒的觀點﹐我們的管教要比美國家庭的父母嚴些。

    雖然我們沒有如此要求﹐女兒一直是全A 的學生。有時候﹐我還真希望她能分幾個 A 給弟弟。一些天份﹐加上獨立自主的個性﹐女兒學業一路順利﹐最近讀完普林斯頓大學電機博士學位﹐全靠自己的本事﹐我們做父母的沒出半分力。

    即使我們下了比較深的功夫﹐但是弟弟的學業始終不及姐姐﹐不過還是加州大學畢業了。鬆了口氣﹐我們做父母的責任也算告一段落。

    有一點我要居功的是﹐兩個孩子都有登山癮。這都是我們從小週末爬山﹐暑假露營培養出來的。只要有機會聚一塊﹐三個人都會一起去爬山。雖然有些跟不上年輕的腳步﹐我還是很欣慰﹐很自豪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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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思坦兄,我正想找你,我從連結裡看到有人在飛碟介紹我的網站:
    『介紹一個優質部落格給v大 那格主是個已婚賢良女子 若去那裏留言 你可要談吐文雅些 不然會被K』,這是你吧?老把我說得一副捲著袖子準備K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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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光年兄,真被您家千金普林斯頓大學電機博士的學位給嚇得目瞪口呆,好優秀!絕對值得自豪與驕傲!尤其女孩,電機博士,太了不起了!
    (您有這麼大女兒啦?)

    我家兒子小時候曾跟我說,華裔父母管太多,老外父母又太不管,兩者都不好。所以光年兄家的比華裔父母鬆,比美國家長嚴,正是恰到好處!我們家應該也屬於這個範圍,但可能還是太鬆了些,因為媽媽比較笨,腦袋裡的東西還是古時候的,一起看電視,但沒有一起打「遊」戲機,因為媽媽一點兒也不會打,女兒則沒有興趣。(校長,是「游」還是「遊」啊?)

    但不知您家孩子成長過程中沒有遇到感情問題嗎?還是他們自已都處理得很好?我主文裡提到的一些現象,都是發生在我週遭、或親耳所聞,有些孩子真的本來好好的,一遇到感情問題就整個錯亂了。還是說...學理工的孩子比較不會有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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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光年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在天秤家看過你的一篇文,是寫你送女兒去普林斯頓的旅程,是您沒錯吧?當時好像還有照片。不知天秤那兒還有沒有留著,請她貼出來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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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華裔未成年在學孩子遇到感情問題﹐父母親滿意的我還沒見過。只剩下兩種選擇﹕勉強接受或排斥阻止。

    年輕孩子們只看到眼前﹐還很難體會父母著眼未來的思考模式。

    父母的高壓阻止﹐常常造成孩子想要掙脫鏈鎖﹐爭取自由的動力。看到周遭美式家庭的開放﹐相形見絀﹐就覺得自己父母霸道蠻橫﹐生在華裔家庭是悲慘命運的不幸。

    為了對抗父母﹐有些孩子選擇自暴自棄﹐來表達心中不滿。妳舉的那些例子都可能發生﹐甚至還有選擇自殺的。

    不幸的是﹐華裔父母常常選擇最無效的方法來處置﹐讓問題變本加厲。

    比較好的辦法還是﹕心平氣和的溝通﹐讓孩子了解父母的想法﹐前因後果的分析﹐也給他自己為將來考慮的機會。或者與孩子達成某種協議﹐拿了A ﹐就讓你們看電影。總之留一點緩衝的空間﹐不要讓孩子覺得父母已經迂腐霸道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過了一段時間﹐孩子比較成熟。自己想通了﹐也會慢慢了解父母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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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我再細看一下妳原文的幾個例子﹐好像只有第三個和感情問題有關。

    “為了與女友相處,放棄名校,寧委身社區大學。”

    嗯﹐名校和女友﹐二選一﹐要是我﹐可能也會選女友。

    老實說﹐名校在台灣或許有用。在美國有本事就好﹐名不名校﹐差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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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哈哈,江山與美人之間的取捨,英雄向來難過美人關?

    本來想再寫兩首詩就去睡,看到光年兄留言,先回吧。

    之前說有兒子與母親起衝突,一年半沒說話,就是這個名校與女友的例子啊。人家媽媽可為了這個得了憂鬱症呢。

    我想提出的,倒不是是非對錯的問題,而是現在孩子會為自已行為或想法,不惜與父母對立、衝突,我們以前那裡敢惹母親生氣?何況一年半不說話?

    正如光年兄所說,高中生戀情維持不久,捨名校而取女友的,後來也與女友鬧鬧轟轟地分手了。跟他聊過,自已也說後悔,現正準備醫學院的研究所申請。

    有些事,經歷過,無論對錯,總是一遭,但為人父母,總是希望孩子不必為了證明天空是藍色而環遊世界。

    我以為在美國更講究名校?有朋友孩子在康乃爾讀建築系,她說,很多企業在看履歷表時,除了長春藤一概摒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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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找第一份工作﹐或遇到有意提拔的學長﹐名校畢業也許有幫助。

    但也有怕屬下騎到頭上的老闆﹐不願付高薪的僱主﹐名校出生反而不利。

    Bill Gates 進哈佛名校﹐第二年回家徵求父母同意﹐想停學創業。如果他有個華裔虎媽﹐就會錯失商機﹐導致沒有今天的微軟。

    從前升官路一條﹐現在養家法千種。父母有時候也該適度地放手﹐不必過度堅持。

    呵呵﹗我們已離開孔子的轄區﹐也只能自求多福﹐不望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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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是啊,從前習得文武藝,只能賣與帝王家,現在條條大路通羅馬。

    關於名校的迷思,跟名牌也許有些關係?朋友說,無論如何得擁有一張通行國際的畢業證書...(?!)
    可能移民家庭多少還是抱著回亞洲發展的心態吧!

    光年兄要不要考慮到加拿大養老?我們福利好,不勞駕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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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沒聽過龍應台的原句
    但說起來「報應」一詞原始的意思,其實也不分善惡的
    做好事得善果,行惡事取惡果,後來才變成專指惡事的

    遊戲的遊...是用「遊」,「游」通常是指跟水有關的(如「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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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風痕影,好久不見!都好嗎?畢業沒?

    還是對文字這麼有研究?又學電腦又讀古文,也算文武雙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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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呵呵
    當我們開始理解愛情不是唯一而生存比較重要的時候。
    我們就算是老去的一群啦~

    建議讓他看看幾位因為愛情而捨棄前途的叔伯阿姨們吧。
    或許他會因為驚嚇過度而多加考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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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有啊,歷史典故、民間傳奇、真人真事、左鄰右舍,都演講過好幾次了...連忽忽阿姨的故事都說了...^^

    但是,人不輕狂枉少年,對不?有些路得自已去走,不走過這一遭,他還天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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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我是國二國三時看溫瑞安方娥真他們(以及三三集刊那一掛的),花花應該也是吧?

    看溫、方(他們的『社團』叫什麼我都忘了 @@)直到國三那年他們被疑<通匪>時嘎然而止。

    山河錄我有啊。應該還沒丟吧我想。 @@ (去年丟了很多很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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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怎麼隨機點看了兩篇,正好就是妳女兒與兒子的記事。真有緣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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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我小時候沒看過溫瑞安,但國一二左右有看到方娥真的散文。三三集刊我沒看過。

    我是長大以後才知道溫瑞安,也才知道溫瑞安和方娥真有段感情。
    妳居然有山河錄啊?連我老師都沒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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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在這一則看到光年兄女兒兒子的記載,在上一則聽說是光年兄第一次轉檯到花想集,哈哈!<教官>怎麼無所不在。 ^_^

    一邊叫兒子起床聊天(聊什麼?聊<拜託你期末考認真一點,醬子才有資格去鼓勵你們老師暑假時再考代課老師考得順利、明年繼續帶你們畢業啊!>)、一邊零散看這篇的回覆,煞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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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越來越期待我兒子再大一點啦!哈哈!光年兄借個蟲洞來用用吧?很想寫時光機器派家庭倫理劇哩,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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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咦?光年兄沒看到這則嗎?

    蟲洞又是何典故啊?...(玩具總動員裡有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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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蟲洞(WORM HOLE)是太空用語﹐超越時空到另個宇宙的捷徑。

    Stone 每次用蟲洞﹐我就聯想到女人﹐搞不清幹嘛找我這個男生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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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唉!跟奈米比起來,我當然比較喜歡宇宙尺度。

    光年兄這樣不行,要擴展想像力一下。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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