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城市--電影的抒情


筆記:

電影作為一個媒介,透過影(觀看)音(聽聞)的傳遞,有其「再現」與「傳真」的功能,然侯孝賢卻在《悲情城市》中,以「聾啞」,暗示「觀看」和「聽聞」的感官均被政治化之下,看也看不清,聽也聽不明的控訴無門。

電影與歷史的碰觸、對話,無論再真實,再傳真,終究不是第一現場,唯一能現身說法的當事人或在槍口下死亡了,或因時間介入,真相模糊了,電影事後、延宕的呈現,都已非事實經驗的見證。正因此,在歷史之前,我們唯有以更謙卑的態度來面對。

面對此種困境,難道就放棄對話嗎?恰恰相反!當所有的後見之明均無法替代現場的經驗時,「呈現」一個場景與情節,更是倖存者、後來者的歷史道義。用「看」的媒介,來看看不見的事實與歷史;用「聽」的媒介來聽說不清的被遮蔽的真相。這樣的對話是持續且一直進行的,它不是政論或名嘴,一時一言就能比劃出歷史真相,而是一再被修正,被體現,被明白......在時間裡...

翠文 伍王筱閔何昌 and 32 others like this.
Comments
張德霖 嗯 控訴無門
其實悲哀在於無能為力 只能借反諷去還原真像 當事實已一步一步邁入清明 是該選擇報復還是原諒 就像雨果的悲慘世界 原諒與救贖
我自已是選擇遺忘
歷史就拋到腦後 向前行
真的不想有些事成為台灣人的原罪
生生世世 子子輩輩 都在念著一件事
只是說電影 又讓我給攪黃了 哈哈
Vivian Fan 朋友私下問我,拿電影類比政論名嘴,是不是弄錯了?...^^

不是故意要吊書袋,只是剛好前陣子看到,可以很貼切來解釋我想表達的意思--辛波絲卡在她的諾貝爾文學獎得獎感言裡有這麼一段:"『詩人的工作是一趟永無終止的冒險,好奇心和一大堆新的疑問會自他們解決過的問題再重新產生--不論靈感是什麼,它衍生自接連不斷的"我不知道"。

...但各類的拷問者、專制者、狂熱份子,以一些大聲疾呼的口號爭權奪勢的群眾煽動者--他們也熱愛他們的工作,也以富有創意的熱忱去履行他們的職責,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知道,而且他們認為自己所知之事自身俱足,他們不想知道其他任何事情,因為那或許會減弱他們的主張的說服力。』

好的導演如同好的詩人,永遠以"我不知道"探尋各種可能性及解答,而不是以一時一言便武斷地給出結局,給出答案。

張德霖,《悲情城市》只是作為電影抒情的一個例子,無關政治...^^
LikeReply3January 22 at 11:33amEdited
Serena Su 這部片,該再來看看,都忘了演什麼了。
Vivian Fan 很好看,被列為華語百部電影的第一名。...^^

最主要是侯孝賢投射於片中的豐富性情感,以及當時打破先例碰觸台灣歷史的敏感帶,很動人。
LikeReply3January 22 at 11:56amEdited
張德霖 哈 我知啦
不提政治
就像妳說的
[他們知道 他們知道 ....]
也許有一天
妳也是位好導演欸
Vivian Fan 哈,謝謝!這年紀了,不好意思再說「也許有一天」了!...^^
Vivian Fan 我出門忙了喔,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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