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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anuary, 2017

生病

胡師母自發現病情至逝世,僅短短二十三日,在此之前,五十年沒有住過院。一直以為淡水三位長老,繼劉伯伯後,會是年長的另兩位長老,不料是最年輕的胡師母。這些天,我的電腦和手機上的Line群組通知一直開著,因為時差,我常半夜或清晨被通知聲吵醒...每被吵醒,便望著螢幕發呆掉眼淚,被兄姐們的見證感動,越發對胡師母的離世不捨...心下最不放心的,則是胡伯伯,他們一生形影相隨,頓失愛侶,此後如何適應?

因為胡師母,久別的故人紛紛出現,或是慰問,或是見到文字,那些像銅幣上已逐漸磨去的影像,又晃晃悠悠回到腦海裡。三十年過去,青澀年華已在歲月淘洗下,出脫成另一風貌。彼此都不知三十年來如何度過,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只是,三十年也有未能淘洗掉的尷尬氛圍,以致未能好好問一聲:都好嗎?

也許哭泣太多,好些年沒有感冒,突然也就跟起流行,發起燒來。昨夜把一切通知關了,好生生一場病。

憶胡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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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還在睡夢中,便被電腦的Line通知聲吵醒,平日是關掉的,但近來因為胡師母病重,所以開著通知,怕錯過什麼消息。電腦咚咚響個不停,我沒有起身,便猜到要面對胡師母離開我們的事實了。

兄姐們追思胡師母一直在傳陳年老照片,我則自相簿中找到大一時與胡師母的唯一合影,年輕時的胡師母真是大美人,不知有沒有人這樣告訴過她。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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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華自去年十二月初下第一場初雪至今,寒流維持了三十三天,三十年來最長的冬季。湖面結冰,大人小孩在湖面上溜冰、打曲棍球;年輕人在社區的街道上溜划板,而山上划雪人士更興奮,難得一遇的好雪況。全城像舉辦節慶一樣,穿著隆重的雪衣,笑談著此場雪帶來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