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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是可以這樣訴說的--《一瓢敬倪匡》--張大春

《一瓢敬倪匡》--張大春 【張大春】【2005/11/06 聯合報】 倪匡大量地摘引中國古代傳奇故事、民俗信仰、奇門道術、神鬼勾當,在最表面的層次上看來的確是呼應著丹尼肯的宇宙史推理,不過,玄機還在底下……

七百多個看花的日子
附網路態度

看花,像手掬一捧清泉,喝了,就能走更遠的路。 今年感恩節正好在十月十日,這個日子對我有個小小的意義--很抱歉,無關國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何況,我還隔了個大洋呢!--這個日子,是我在自己版上正式登記為會員的日子,所以這一天就算作是我的開站紀念日。

迎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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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來 八字推開 如掀開心房新抄的電話簿 --讓我重溫老友的名字             (鄭愁予--仙錄)

我就這樣過了一生

廚房≠心房 有位住在西雅圖的太太,年過五十,得了重度憂鬱症,曾經自殺六次未遂獲救。每天生活在恐懼中,不得安寧。 什麼事令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生活優渥的女人,如此鬱悶恐懼?很意外,只是一件芝麻綠豆大的事--在我看來實在不算件事兒--她覺得自己不會作飯了,她害怕不會作飯後的她要何去何從。 這位太太終身唯一的信仰,便是作好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她在繁瑣的家事及繁重的子女教育間擺渡了三十年,她相信她作好這一切,是她的天職。 現在孩子大了,回家吃飯的時間少了,她突然像失業一樣,全人失去重量,遊魂似地飄了起來,找不著自己的軀體和立足點。 這事令我很震驚,作飯可以作到要自殺六次來維持廚房的爐火,生命的輕與重竟是偏頗得如此荒謬與滑稽。 乳臭味≠品味 我遇過一些太太,手上戴著與年齡和服飾極不相襯的卡通錶(或是T恤,或是鉛筆盒,或是手機套....舉凡一些用品...),忍不住問她:「怎載這麼可愛的錶?」這些媽媽們不約而同都用一種又是好氣,又是滿足的表情回答我:「孩子們買了不戴,我就拿來戴嘍!」 每次看到這種突梯,我心裡都納悶: "How about yourself?" 為人妻為人母後,就該沒有自己的味覺、視覺、聽覺,甚至品味?? 也許有些人很enjoy這種「失去在你裡」的愛情或親情,但上述那位太太的例子,讓我覺得,長時間忘記或不打理自己的殺傷力,是不容低估的。 自我=給自己三分鐘 女性自我與家庭之間的問題,無論中西方一直以來都很受關注。 我沒有更高明的看法,也無意提倡啥新女性主義,只是很不忍心看到周遭的女性朋友們這樣惶惶度日。誰也沒法教誰怎樣過日子,因為日子怎樣過才舒坦,因人而異。 我對自己的期許,就是每天都要想到『自己』--那怕只有一兩分鐘,也要問一下自己:"How about you today?" 因為我可不想老的時候,因為怕沒飯作而得憂鬱症..........(怕沒飯吃得憂鬱症還可以接受.....^^) -------------------------------------------- vera   看到你標題是第一人稱..嚇一跳...... 還好..原來是說別人...... 以前我也常納悶.. 怎會有人..結婚生子後.. 外在換了樣..內在不見了....

漢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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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文台在播大陸的歷史劇--漢武大帝,這種大型的歷史劇,是我喜歡的劇型,難得能讓我坐在電視機前面,一坐就不想被干擾。 小時候讀歷史時,就常常想,如果能把歷史用戲劇方式表現出來,該多好啊--電影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沒法演那麼長的電影,所以很自然就想到連續劇是可行的。

關於張愛玲的垃圾

我與張愛玲的垃圾--季季 季季小姐在她的部落格發表了一篇當年某作家翻張愛玲垃圾,拿著那堆垃圾急欲求名的真實過程。 有讀者為那位作家辯解,認為那是一位新進作家不小心犯的錯,不應在多年以後被提出來。 我個人是不贊同這樣的辯解。年齡不是一個人犯錯的藉口,人格的成熟度不是建立在年紀大小,而是建立在生命器量上。

玫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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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才翻開,還寫不了讀後感,只是有些小感觸: 語言類隔 什麼是語言的類隔呢? 它不是指因語意不明白而曲解他人的意思,而是指同一種語意,因語言不同,而使使用者產生不同的感受。 譬如當我們要對某人說: 『我愛你』時,經常會說不出口,但換成『I Love You 』時,便自然且深情得多,意義上並無不同,但因語言不同,使語感產生了變化,以致說者和聽者的感受也不同。 最近在看《玫瑰的名字》,一開頭就因為它語言的艱澀而妨礙了閱讀的速度。起初我想,是不是因為翻譯的關係?但謝玲瑤的譯筆,也非泛泛,所以可能原文本身就是艱澀的。那麼是因為不同語言的關係嗎?文字的艱澀,有時並無關語言。 前些時我在讀王禎和的《人生歌王》,開頭的一篇【老鼠捧茶請人客】也讓我頭痛了很久。它是用台語文寫的,可是用台語的思維模式去閱讀也讀不通, 只好勉強先把全文啃下去,再細細揣摩他語言文字的運用。 這便是我們閱讀上的一個難處。 情感透過語言,再形成文字,因幾經發酵或化學變化,領受者與發送者之間的傳達,恐怕已有十萬八千里的誤會,若再經過翻譯,那更有可能產生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的誤會了。 所以讀者各自憑著本身素養而領會作品的神髓便成了理所當然,就像一首歌曲,任憑演唱者各自詮釋抑揚高低,輕重緩急。 我是告訴自己,即便只是要作為一個成功的讀者,也是要用功的。 實質勝於文字 《玫瑰的名字》書名很抒情,內文很推理,感動卻很哲學。 才開始看,便被書中的開場白感動: 『只要有「玫瑰」這個名稱,玫瑰便是存在的,即使沒有人見過玫瑰,或者玫瑰從不曾存在過。』 當人心越來越物化,任何人事物均非要看到,非要聽到,非要摸到不可時,這話又把我們帶回到形而上的領會中。 只要有「玫瑰」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存在。 只要有「愛」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被接受。 只要有「靈魂」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被發覺。  

玫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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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才翻開,還寫不了讀後感,只是有些小感觸: 語言類隔 什麼是語言的類隔呢? 它不是指因語意不明白而曲解他人的意思,而是指同一種語意,因語言不同,而使使用者產生不同的感受。 譬如當我們要對某人說: 『我愛你』時,經常會說不出口,但換成『I Love You 』時,便自然且深情得多,意義上並無不同,但因語言不同,使語感產生了變化,以致說者和聽者的感受也不同。 最近在看《玫瑰的名字》,一開頭就因為它語言的艱澀而妨礙了閱讀的速度。起初我想,是不是因為翻譯的關係?但謝玲瑤的譯筆,也非泛泛,所以可能原文本身就是艱澀的。那麼是因為不同語言的關係嗎?文字的艱澀,有時並無關語言。 前些時我在讀王禎和的《人生歌王》,開頭的一篇【老鼠捧茶請人客】也讓我頭痛了很久。它是用台語文寫的,可是用台語的思維模式去閱讀也讀不通, 只好勉強先把全文啃下去,再細細揣摩他語言文字的運用。 這便是我們閱讀上的一個難處。 情感透過語言,再形成文字,因幾經發酵或化學變化,領受者與發送者之間的傳達,恐怕已有十萬八千里的誤會,若再經過翻譯,那更有可能產生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的誤會了。 所以讀者各自憑著本身素養而領會作品的神髓便成了理所當然,就像一首歌曲,任憑演唱者各自詮釋抑揚高低,輕重緩急。 我是告訴自己,即便只是要作為一個成功的讀者,也是要用功的。 實質勝於文字 《玫瑰的名字》書名很抒情,內文很推理,感動卻很哲學。 才開始看,便被書中的開場白感動: 『只要有「玫瑰」這個名稱,玫瑰便是存在的,即使沒有人見過玫瑰,或者玫瑰從不曾存在過。』 當人心越來越物化,任何人事物均非要看到,非要聽到,非要摸到不可時,這話又把我們帶回到形而上的領會中。 只要有「玫瑰」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存在。 只要有「愛」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被接受。 只要有「靈魂」這個名稱,它便存在,即便沒有人見過它,或它不曾被發覺。

妳是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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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

卡爾維諾曾經說過,所謂文學經典,乃是那種你不會說“我看過”的作品,而是會說“我又看了”的著作。 張愛玲的書,就是這種內涵多到難以窮竭的經典。你可以用任何方式去讀它,都不會讓你失望。 這是一位謎一樣的作家,既善于將生活藝術化,又滿懷著近乎浪漫的悲劇情感,她是名門之後,但她以自己是一個自食其力者而自豪;她既悲天憫人,但時時刻刻又能洞見芸芸?生之可憐可笑……只有她才能同時享受萬?矚目的喧鬧和形單影只的落寞。這本身,就足以成就一段悲壯的傳奇…… 張愛玲是作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一位傑出作家,而不是作為一個怪人、異人而存在的。也許她將不僅僅屬于現代文學史。遙想幾十年、幾百年後,她會像她欣賞的李清照一樣,在整個中國文學史上占據一個穩定的位置也說不定,而我們知道,那時候今天?我們所熟知的許多現代作家肯定都將被忽略不計了。 ****** 這是「中國戲劇出版社」為張愛玲出的全集中的一段文字,雖然我不知道張愛玲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偉大,或說,真的能這麼偉大,但以一位作家而言,她在文壇所得到的尊重,放在生命的天秤上,這重量實在足矣。而這一切卻又都不是她去爭取或追求來的,所以就更加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