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岱的寫作記憶


友人為文提及張岱的《陶庵夢憶》, 因此略略討論張岱晚年書寫時,是否有早年的日記為文本,否則花草生態、奇石蒼樹的園林擺設,樓台亭閣的地理位置,怎麼描寫得那麼寫實而層次分明?但從【夢憶序】及【自為墓誌銘】,均看出他晚景淒涼,連一方硯都買不起,身邊所剩的書也沒有幾本,所以書寫過程有所文本的猜測應該不成立。

於是猜想,老人家記憶力很強?「遙思往事,憶即書之」,想到什麼,就能寫下來,而為什麼他能記得那麼清楚又那麼廣博?有人評論,明朝史學,無人能出張岱。一個人的記性再好,也不可能沒有遺忘,除非這些見聞和學問,是他一再在敍說的?

因此,想起張岱的《夜航船》,他在序中提起:"『世間學問,惟夜航船中最難應付』,從他所描述的夜航船文化看來,他是經常在船中與人談論他的廣泛遊歷和交往。根據余秋雨的說法,在夜裡的漫漫旅途中,與人談論歷史、文物和典章,是最相宜又受歡迎的談資。

想像張岱就是在這樣一趟又一趟的夜航中,一遍又一遍地敍述自己的奇歷及見聞,一次又一次地討論他的滿腹經綸,賞過的花,見過的鳥,去過的地方,看見的樓臺亭閣,在他的語言中不斷被重建,活了一次又一次。於是,當他有朝一日要來下筆抒寫時,那些景致事物全然已活在他的血輪底下,完全可以不需參考資料,不需翻閱過往的筆記或日記,如同生理反應般地,活生生呈現出來。

Comments

  1. 也是啦。所以朋友們對於特別囉唆者要多多容忍,搞不好讓他一遍一遍說個不停,他晚年就會寫出傳世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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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哈哈哈!囉嗦也要囉嗦得津津有味啦...要不然就沒法"一遍又一遍"地囉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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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也是~,不過陶庵夢憶從小(也沒多小,就大一時才被老師推薦看)我就必須擇時才看得下去(特有耐心時),因為~,就像朱天文的小說我就不看,因為真是戀物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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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張岱的書本來就要"不疾不徐,不慍不火"地看,不必一口氣看完。我放在電子書裡,有空才翻一兩頁來看。

    (朱的小說我也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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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人各有癖好,勉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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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看到癖好,又想到張岱的名句了: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 所以,看到朋友有缺點,還可以欣慰沒交到一個"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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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歌德(Goethe)寫自傳,副書名為“Dichtung und Wahrheit",翻成英文,一般是譯作"Poetry and Truth",中文則是〈詩與真實〉。這副書名到底什麼意思,一個人的自傳和詩與真實有什麼關係,頗耐人尋味。
    其實德文的Dichtung,由動詞dichten而來,dichten固是作詩,可是Dichtung又不純指詩而言,幾乎一切文學創作,均可稱Dichtung。
    那麼〈文學創作與真實〉又是什麼意思?文學創作,以德語文學的定義來說,其與其他文藝最大的相異處,在於「虛構」,文學固是文藝,文藝卻不一定是文學,散文、記敘文等,尤其是新聞報導,作者有聲明、強調所言真實不虛者,這文藝斷非文學;反之,無論寫什麼,但有一絲虛構的成分在,就是文學。
    歌德所說〈詩與真實〉,究其真義,即在「虛構與實情」,換言之,就是說我寫自傳,自是盡量交代一生實際的經歷,但其中未始沒有虛構的成分在,這不是說我有意欺騙讀者,而是說當中某些描術或經過文學的美化,或者就是我老人家記不清楚了,漫筆書來而已,若求百分之百的事實重現,杳不可得矣。讀者諸君閱讀本人自傳,不可不察焉。
    竊以為張岱《陶庵夢憶》、《西湖夢尋》,準此「詩與真實」的原則品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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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不不不!《陶庵夢憶》說是回憶錄,是我單方面說的,張岱並不以其為傳記。我只是強調他是以回憶的方式寫成的,而非當下平日的記錄。書中記敍他年少交遊時的所見所聞,或與友人相交之情,或奇花異草之奇,無關身世或虛實。

    張岱著作因為詳實記載當時達官貴人涉略場合及交遊景況,已被列為研究明史的重要參考。

    倒是歌德自傳的「虛構與真實」之解說頗有意思,從來沒想過歌德自傳有虛構的一面,想必是那些數不完的情史,虛構成份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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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嗯~~~~ 列為研究明史之重要參考資料,亦不可不小心「詩與真實」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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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歌德這老色狼,隨他怎麼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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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是啦,所以人家也只是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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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歌德是我的偶像之一耶,不可以說他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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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歌德自己的解釋是:『闡明一生的根本真實,為了表達「真實」的真正生命,非運用一種「虛構」的方式(詩人的筆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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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大姊,對歌德得罪得罪,抱歉之至。他是人類歷史中最優雅、最浪漫、最多情、最有才情、最認真的色狼,小弟也是佩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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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哈哈哈!他是完成人類最多且最高成就的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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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我剛大姆哥是讚蜀東,花花回蜀東的還沒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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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不管,我無條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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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所以蜀東也把《歌德自傳》放在手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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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所以我說「經過文學美化」的。這樣一句話,在他筆下,竟詮釋得得這麼美,您說他老不老實?哈哈~ 不開玩笑,這就表得此老之所以是德語界古往今來第一大詩人、文豪,果然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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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年輕時放在手邊,現在不大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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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他泡妞時就說"每一種鳥都有自己喜歡的餌",呵呵

    我還放手邊,偶而會拿來再讀。以前讀過有印象的,某些時候就需要拿出來重新與心底的浮水印對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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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鳥和餌。這老色.....真是......他就是有話可說,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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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呵呵,別嫉妒,你多練幾年,或可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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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張岱名句) 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

    所以說﹕情深長癖﹐氣真生疵。人要多交幾個既有嗜好﹐又會放屁的酒肉朋友﹖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既無深情又無真氣的人﹐又怎能算是無癖無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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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呵呵,光年兄是在繞口令?有些事是不能反證的。有朋友說,張岱也會胡說八道的...^^

    張岱那句話是用在寫一位孌童的朋友,被盜匪用刀架在脖子上仍不出賣自己收養的一個小男生,而後落魄了,那個小男生街頭賣藝養活主人。(明朝孌童似乎是很正常的事,在張岱的夢憶中屢次提起,並不避諱)

    張岱個人就是個多癖的人,所以那話,多多少少在為自個兒自圓其說吧?

    光年兄有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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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啄木鳥May 06, 2014

    我從二手拍賣買來的"陶庵夢憶"一文。
    書內有許多註解,原主人曾下過功夫拜讀,不解的是為何流落到二手商店...
    我認識張岱是最近幾年的事,從龍應台的目送內看到的"寂寞"一文,後來陸陸續續從其他人(大部分是網路)看到張岱的文章,我想收藏的是口袋書,可以隨時拿出來翻閱的,所以覺得很幸運買到這本金楓出版的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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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鳥媽媽看二手書,上面有別人的筆記,心裡會不會有障礙?我自已看書也會這樣畫來畫去,寫來寫去的,總想以後一定無法捐出,怕別人不喜歡這樣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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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啄木鳥May 06, 2014

    我覺還好,張岱文章吸引人,蓋過這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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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哈哈,也是!...^^
    不過,看著上面別人的字跡,或許也有另一種想像空間。

    有一陣流行讓書去流浪,不知鳥媽媽有沒有印象?就是把自己的書,刻意遺失,讓撿到它的人閱讀,讀後再放去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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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啄木鳥May 06, 2014

    我參加過圖書館辦的,看完一本書之後再轉手給另一個人,當時活動名稱好像是"xxx旅行",而且書的種類很多,有育兒、財經、園藝、純文學等各方面,圖書館無償提供,條件是你看完之後必須把這本書放在公共場所,讓其他人看到,讓這本書繼續旅行下去,最終圖書館希望看完之後能有心得上傳到他們的網站,也希望活動截止時,書本能順利回到圖書館。
    但是後來我沒追蹤,實在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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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唉,旅行說得好愜意,我居然想成"流浪",有幾分落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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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拉回正題,在我的意識裡,張岱寫《陶庵夢憶》是像賣火柴的女孩一樣,是在人生極其落魄、堪憐的情境下,回想過往的種種繁華,於其中領取最微弱的溫暖。但他又是那麼曠達恢諧,不改調皮本性,於《夜航船》的序中,開了假知識份子一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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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啄木鳥May 06, 2014

    你手頭上的這本書好美,是手工書嗎? 

    然後自己相當認同..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張先生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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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啄木鳥May 06, 2014

    最怕跟太完美的人交往談話,總覺抓不住他的心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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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我手頭上的書是電子版,這封面也是電子版送的...^^
    我的紙版在車庫,很久沒法翻出來了...^^

    是啊,無真氣,說得多好?呵呵,不但對別人,對自己也一樣,允許自己有疵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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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啄木鳥May 06, 2014

    電子版作的古色古香。
    還沒看《夜航船》,請恕我孤陋寡聞,目前只有陶庵夢憶可以看。

    但張岱怎麼有那麼多的時間跟精力去做那麼多的事,他肯定有某種程度的好動...。

    跳著說,陶庵夢憶內"噱社"也讓我感到有趣,那麼的貼近"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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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我也沒看夜航船,它的序,是在余秋雨的書裡看到的。很有趣的序文..一會兒有空我抄一下...^^

    張岱四十九歲,家產盡於戰火中付之一炬,攜著一家大小退居山林,他的卒年眾說紛紜,但能證明,他應活到八十至九十。三十年的光陰,寫作不成難事。至於做那麼多事?指他的遊歷嗎?古早人,十七八歲就該有功名,他偏偏沒考上科舉,仗著家裡有錢,就開始了他富貴閒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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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啄木鳥May 06, 2014

    是啊,他的大父,爸爸怎麼允許他這麼不長進,哎呀,二月份時應該跟你討論,那時有好多心得,隔了二個月又忘光了。

    有一篇文章還說,那時的明朝已經很敗壞,當官跟老百姓都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剛好符合張岱書內寫的,像西湖七月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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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MargaretMay 06, 2014

    喜歡張岱的文筆, 可也沒法看朱天文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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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啄木鳥May 06, 2014

    擊掌,我也是耶,朱天文的小說看不下去,那本世紀末的華麗只看了前面兩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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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MargaretMay 06, 2014

    偷偷張望, 這裏沒有朱天文的粉絲吧

    朱天心的書在高中時看過擊壤歌, 後來斷斷續續和同學看了三三集刊出的書, 可都看不久

    所以原來看書是有頻率的, 頻率不對, 都無法接收某些作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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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晴媽,看書跟交朋友一樣,都有磁場的,有些相吸,有些相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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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鳥媽媽,【西湖七月半】和【西湖香市】都寫得極好,那時的西湖已經是觀光盛地,張岱把那時的各等人和進香團寫得太生動了,太有畫面,簡直就是紙上的影片。

    還有一篇【及時雨】,把水滸裡的人物跟求雨的遊行合併在一起,太幽默了...^^

    他考不上科舉,他爹也拿他沒辦法!學問太好,但是不寫八股文,也只能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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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啄木鳥May 06, 2014

    還有揚州瘦馬,也寫的栩栩如生。
    他寫這些讓我感到好像一個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說那些事,活靈活現,寫到此,又想到你的推論,那些有興趣好玩,說了千遍也不厭倦的那些事。
    他某些文章讓我想到沈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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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啄木鳥May 06, 2014

    還有現代人“妹尾河童”
    因為是口袋書,有時跟先生一起活動時,空檔也會取出拜讀,常常看著看著就笑笑跟先生說,你和張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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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嗯?金樹兄像張岱?哈哈,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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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啄木鳥May 06, 2014

    這就不適合在這兒談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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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以上筆記完至少三四篇陶庵夢憶我沒看或早就忘記的篇幅

    不過咧,目前怎麼也想不起來我把這書放在哪裡(可見真的有一段時間很覺得厭煩 ),相信總有在家裡再遇到他的時候的。 (連東京夢華錄和鏡花緣都看到了,就陶庵夢憶不知該去何處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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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止祥去妻子如脫屣耳,獨以孌童崽子為性命,其癖如此。” 張岱這樣形容他的好友祁止祥。

    去妻子如脫屣﹐也算情到深處的典範﹐氣誠心真的標準。

    有癖還真不如無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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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呵呵,光年兄這麼快就找到典故了?所以我說張岱也算是為朋友開脫!...^^

    現在看來,祁止祥很明顯是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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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石頭,
    有些書我也是一直壓在箱底,沒有再去翻出來。書架不夠,只能放些想到時非要即時看到不可的書,不太常翻的,就只好一直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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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我腦海裡已經有很清晰的、這本小書跟其他小書一起藏放的那個小紙箱的樣子和內容,只是我想不起來那個箱子現在放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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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自從用iPad看電子書後,就發現電子書的種種好處,雖然不可能取代紙本書在讀者手中的那種況味,但實在有太多方便性。至少不會找不到...^^

    目前中文書籍電子化還太少,常常想要來自製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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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前幾天就看到此文,但忙著段考前總總,今天終於有空細看,看到花花說陶庵夢憶最適合有閒時看,真開心了。
    到書架上找找,發現我大學時買的就是玉娟說的金楓出版社巴掌大小版本,還是初版,哈哈,頻率有對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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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蓓蓓大學是外文系?怎會想到看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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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 說來有趣,我小時候就喜歡翻爸爸的一本"古今綜合文選",可是直到上台大讀動物系動物生物組時,驚覺這是最後一年有國文課時,才發現自己有多喜歡國文。
    那時台大最讓我覺得身心安穩的角落是國文系系圖,沒事就喜歡窩在那兒亂翻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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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為什麼外文系就得看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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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修旭,不是外文系就要看外文,是我以為外文系會看較多外國文學的經典,比較沒空看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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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咱現在已經是...外."文"系了...文學是什麼? 都不知道了.
    哪還管是中文,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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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後來是重考師大英語系,不是轉外文系。不過曾找了幾位同學到階梯教室旁聽王文興教授講勞倫斯的"兒子與情人"。他的慢讀細讀真的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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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修旭,好啦,我比較猵狹,在讀中文系時,沒什麼時間顧到莎士比亞, 羅馬神話的...(幸好中學時都先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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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 能星期六去聴課. 真有心. 文學院演講廰那麼大, 3小時講不了幾頁...真的很...精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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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沙士比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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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哇,蓓蓓上過王文興的課?感覺上王文興是師祖輩耶。(王德威是他的學生,而我把王德威視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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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沙士比亞跟蘋果西打是不一樣的!(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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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王文興一行文字可以看出那麼多東西,包含歷史風土文化心理...真的讓當時的我大開眼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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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上這樣的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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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修旭,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莎士比亞的悲劇,全都用一堆屍體作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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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8點檔最後大結局有不死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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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呵呵,對不起,我很久很久沒看八點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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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據說沙士比亞的戲是沒有8點檔年代的8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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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 莎士比亞喜歡用死亡和瘋狂作結局,死亡,終結一切情份與記憶;瘋狂,凝結一切情份與記憶,兩者都是停留,也是失去。莎翁是不是在告訴我們,人類最大的悲劇不在生存與否,而在不能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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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這麼說來,台灣的八點檔也能以經典的形態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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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 要想善終還是不要先把財產給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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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在說李爾王嗎?...^^
    不只財產問題,還有嫉妒,愛情,復仇等等。莎士比亞把那種情緒都處理至極限,不是死亡就是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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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夜航傳 夜臥 以鞋一仰一覆 則無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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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好像不是8點檔偉大, 而是偉大的編劇都先不管結局, 能做多大做多大,到發現故事總有要收的時候, 不能像西班牙的教堂一樣,幾百幾十年的蓋下去, 就算是最後也要收塔尖的,而塔尖站不了幾個人. 結構如此,
    所以段王爺不只自己得死,他的有情人要一個一個死在他眼前...因為故事的結尾通常是 The prince and princess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說故事的結構決定了人要不要死一推.
    等待果陀是沒人可死的....

    所以說有人是文學系的.
    小的永遠只是...外....文系...
    文學之外的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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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呵呵,輕五在擺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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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兩位仁兄各說各話,一中一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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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我的夜航船 夜航不難 打完了怎麼收拾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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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 修旭,金庸的悲劇不若莎翁壯闊,段王爺與情人之死,都只為了成全王語嫣和段譽,而那是讀者的期待。莎翁則透過死亡,讓主人翁成為永恆,讓悲劇裡的悲成為永遠不可去除的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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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小的沒想那麼多. 從小聽的誦經裡只記得: 生死事古今皆然.

    而大學裡聽的最多的一個單字之一好像是..FATe-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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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 輕五,說了半天,我們這幾個朋友裡,只有你有夜航船?... 這是明朝的小型百科,於你,是否有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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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 我最強項 買了很少摸
    養兵千日
    還有筆記呢 見不得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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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 修旭,在我看來,段王爺之死,是輕如鴻毛,而李爾王,哈姆雷特之死,則重如泰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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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英國和法國打, 英國贏好像也是看戲者的期待.沙士比亞不知道能不能寫英國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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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 輕五,百科全書本來就是工具書,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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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修旭,你說,亞森羅蘋能輸福爾摩斯嗎?當然看作者是誰而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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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 沙士比亞怎麼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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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 總覺得莎士比亞承襲了希臘悲劇,李爾王和哈姆雷特都要轟轟烈烈地撲倒在命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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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 修旭,你說英國打法國,讓我想到亞森羅蘋的作家(法國人),在亞森羅蘋系列寫過一本福爾摩斯查亞森羅蘋的案子,我忘了書名,但記得情節安排亞森羅蘋略勝一籌。所以我說,作者的安排未必是讀者的期待(雖然我是喜歡怪盜多些的),換作福爾摩斯的作者來寫,一定就是福爾摩斯略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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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 蓓蓓,莎士比亞的悲劇的確是建立在希臘悲劇之上,他們應該有根源上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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