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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與Soulm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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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為了「soulmate」,跟我討論了一天一夜(台灣一天我這兒一夜!),因為我可能把soulmate給用簡單了,與有些人的定義或認同有落差。 另外也有朋友稍稍誤會了我那篇 為自己蓋造一座天堂 ,誤以為所蓋造的天堂指無與倫比的歡喜,所以問我:『今生有沒有那一個人能讓我見著了如同上了天堂?』(這話說起來怎麼怪怪的?),我想,他是指有沒有人能讓我一見便魂樂似飛翔。

Thinking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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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遇到老師,老師問到網站的事,一句:『救回來多少?』,害我眼淚直流。原以為看開的事,原來不過是故作瀟灑,一旦被觸及,才知內傷極重。老師問我有沒有可能重建資料庫,一筆一筆重建,我說,很灰心,沒有動力了。他說:『這可是好幾年的心血』,害我又是一陣淚水。老師從教我寫詩、寫文開始,看著我從完全不懂網路,到開始學flash,學語法,學架站,一路看著,明白其中過程我耗費的心力。所以他的話,才能使我潰堤。 不過,要說的,不是網站的事,而是身邊擁有好友的溫暖。我很感動從我上網到現在,最初認識的朋友直到如今都還能彼此安慰和扶持。 前兩天跟朋友討論到國外一些節日與我們傳統節日的不同,加拿大大部分節日都與人有關,而華人大部分節日都與神、鬼或神話有關。也許是因為加拿大歷史太短吧,短到不足以造神或造神話。 我常常在加拿大的節日裡被感動,譬如感恩節、情人節、聖誕節。他們總不厭其煩地對身邊的親人與好友一再表達關懷與思念與溫暖。也一再強調擁有家庭、親人與好友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幸福。而我也逐漸感受到這種可貴性。 天下有情人成不成眷屬也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成為soulmate,彼此能成為對方靈魂的停靠站。

罪惡感之一二

忽忽在她的部落格列了一張 罪惡清單 ,內容包括親情、愛情、性、人際、宗教、金錢等各方面。這些問題看似簡單,其實都有它更深一層的省思,譬如對朋友,對別人的幫助是不是由衷感激?幫助他人而沒有得到感謝,會如何? 每一題要認真回答的話,可能會寫很長,我是可以寫得不亦樂乎,但大概沒什麼人要看。誰會對他人的告解有興趣呢?並不是每個人都想當神父吧?...^^

水色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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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了蔓越莓採收的季節,我總是被這一片嫣紅飄浮在層層天光水色中而動容不已, 卻總是因為匆忙急促而沒法拍下照片。這一天,開車行經我家後面的飛砂河,巧遇這片水色嫣紅,雖然天色陰陰,風雨欲來,仍急急下車,站在疾風處,拍下幾張照片。若是影像模糊,不是風吹的,是因天冷,握相機的手顫抖不已。

就是自找麻煩

看到BLOGGER有可以將其它BLOG的內容匯入的功能,一時興起,趕緊將我的「張愛玲二三事」匯了進來,真神奇,居然一篇一篇好好地坐在自己位置上,連回覆都沒有顛倒次序(還記得咱們那NA3老把回覆弄亂吧?) ,真是喜出望外,要是NA3也能這麼匯進來多好啊!

為自己蓋造一座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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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因為已分手八年的男友突然打電話約她見面而有些猶豫,照理說他們緣份、情份已盡,沒有什麼要再見面的理由,朋友說,當初他們不是吵架或鬧翻而分手,而是男友突然不告而別...在她以為他們感情正好的時候。

已到黃河心已死

Netfirms (主機商)大概在升級,把我的資料庫毀了,只救了兩個檔回來,剩沒幾篇文章,心痛至極,比跟情人分手還灰心。 前幾天新聞報導,鍾曉陽停筆十二年,唯一原因就是因為有段時間不想寫,一不寫就停了十二年。我想我年紀大了,沒有十二年可以放空,雖然也不是寫什麼重要的東西,但一想到一個鐘擺十二年不上發條,會锈蝕到什麼程度,我便不敢縱容自己. 幸好這個部落格加加減減有在作備份,只是大家回覆的部分,也許就此佚散,無法追回,虧欠了多年來的朋友。 大部分舊文都還沒貼上來,但電腦裡有備份,有空再貼上來。這裡先用著。

如顏色分明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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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才想起背後那對收攏許久如蝶般美麗的羽翼 輕輕拂去滿怖的灰塵 推開捲曲角落的褶皺 向天空灑去,像帶喜的舞衣 迴舞 如顏色分明的花朵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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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杜甫發自千百年前的問題,直到如今仍沒有那一個政府能給予一個落實的答案。近來不景氣,無論台灣或中國來的朋友,都大受股市波及,愁容滿面,別說原來沒有房子的人更買不起房子,就是原來有房子的人,也都有了抛售的衝動了。

他人眼中的漫畫

喬治桑塔耶納說: 「一個人在別人眼中裁切出的任何形象都必定是漫畫式的。」 起初,我以為他在說喜感,後來領會深一點兒,原來我們在他人眼中是平面的,被簡化的,可能局部被扭曲、被變形,有些地方被過度強調,有些地方又被刻意模糊。模樣有幾分神似,一眼能認出是誰,但卻不足以證實真實立體的生命與生命背後長長遠遠不斷變化的生命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