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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寒則寒,遇躁則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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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週五女兒的鋼琴老師上課前先拉著我說了一小時的話,她說,她知道她如果忍一忍也能過去,但見到我便忍不住想說。 她被自己一位很親近的朋友給辭退了。沒有任何前兆,也沒有任何交待,只在薪津袋裡放了一張簡單的字條,給了一個任誰都看得出來是藉口的藉口(孩子要唸書,沒空學琴了。但前一個星期才花了很多錢買了新琴)。

那個少女不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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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女兒問我,她可不可以談戀愛?(因為有男生問她,可不可以當他女朋友?)我一時真不知怎回答。(十四歲的少女不好處理啊,一個不小心會來個豹變。)

秋天的河
附光年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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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秋很深了,天盡頭、路盡頭、人心頭皆蒙著深秋的顏色,鬱鬱寡歡。 看看河,看看清柔的河水把那麼重、那麼沉的木頭浮起、帶走,且無半點喧嘩,便覺人世間許多紛擾,許多情感,曾經有過的允諾或解釋,放到時間的河裡,並無重量。 河,慢慢地流;日子,淡淡地過。

且慰寂寞共飄零
附光年十六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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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2004年吧,或05年,我不小心闖進一個部落格,那是一對情人共寫的部落格。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沒有設權限,也許就像許多匿名書寫個人私隱的部落客,某種程度上有著被看見的慾望。而我也就陷入了偷窥的網羅,像狗仔隊一樣,每天在他人的愛恨癡嗔間穿穿梭梭、探頭探腦。

愛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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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忽忽 闊別戲劇多年後,重登舞台的作品,真是令人十分、十分的期待。可惜我人不在台灣,無法親睹。希望在台灣的朋友們,有空去看看。

人生幾度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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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一個處決的季節, 所以犯人有秋決, 樹木有落葉, 愛情要分離...........』 這是我在2004年秋天寫的。 有一段時間,我喜歡在秋天數算自己的人生收成。春播、夏種、秋收、冬藏原來也匯入生命的時序,成了自然而然。

給備忘錄的備忘錄/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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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擁有過二十一本備忘錄 如今手上剩最後一本 也是最美的一本 然不久以後它將離開我 要為它寫一點備忘錄 關於它的身世 它有詩人夏宇的簽名 卻是給一名喚明秋的男子; 20年前我在紐約的 China Town 遇見他 他請我吃龍蝦帶我去逛女同志錄影帶出租店 去看42街的偷窺秀 他甚至不惜告訴我他對某男子不倫綺麗的性幻想  最後  他用這本有詩人簽名的備忘錄企圖贖回我感情的溫度 彼時我的沮喪無情憤怒自虐總是令他渾身發顫 那是我在紐約從褪去爬蟲盔甲重新變回人型的一段晦暗時光 多少也因為這本備忘錄  我才稍稍靠岸   所以我一直是感謝他的  雖然我對他真的很壞很壞 曾經備忘錄裡每一首詩我都會背 不僅僅是出於對詩人的喜愛  也因舊日  那段斑斕無窮的青春 劇場 電影 亂七八糟的愛上誰又拋棄誰 將近二十年 這本詩集一直收藏在我那只舊皮箱裡 與我的筆記本 那些寄不出去的信 一起靜靜 地 死去 要把它送出去  還給它一個新生命 以一個曾經愛人的心情

韓少功的反媚俗

在Sinigel那裡讀到他的「 當作家的意念 」,文中提到台灣文壇的令人失望與作家生途的艱難。我於是想起韓少功【聖戰與遊戲】裡連著幾篇討論文學與作家的文章,在讀的當下,我是很被感動的。無論我們所處的時代,文學價值如何地被沙化、被叛賣,媚俗與反媚俗如何地自相纏繞、自我矛盾,終究仍有一些不曾富貴或不戀富貴的亡命之徒,直奔文學的靈魂深處,單兵作戰。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附Steve Jobs 傳奇&「光年」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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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媽媽通電話,她告訴我大表哥去看她,順便說了幾位表哥的近況:小表哥是台北 敦煌畫廊 的負責人,多年執著經營,不景氣中仍有亮麗的成績;二表哥則加入 挪亞方舟 ,生意作得有聲有色,媽媽說之前去吃了幾次飯,竟不知老闆是自己的外甥......。聊著聊著,媽媽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兩個沒讀大學的,現在反而都有了成就,上面兩個讀到碩士的哥哥,現在不景氣,工作都快保不住了...」,每逢談到這種話題,儘管我心裡百味雜陳,卻也無從辯解,只能陪著嘆息:「百無一用是書生。」

以詩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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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文字之貴族。 當生命走至某種狀態,所有形式皆無以療救時,詩意的深凝與無垢,便成最豐盈的救贖。 近來喜歡周公夢蝶的詩,喜歡他詩中的孤絕、清徹、深情與看透;喜歡他以詩的悲哀,征服生命的悲哀;喜歡他以莊周的透明湮染孤獨國的版圖,以太虛的清白灌注還魂草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