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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城市--電影的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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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 電影作為一個媒介,透過影(觀看)音(聽聞)的傳遞,有其「再現」與「傳真」的功能,然侯孝賢卻在《悲情城市》中,以「聾啞」,暗示「觀看」和「聽聞」的感官均被政治化之下,看也看不清,聽也聽不明的控訴無門。

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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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十五年前的書信和日記,看到理智擱淺的時候,自己的扭曲、凹凸與皺褶;躊躇滿志,卻又意識到老之將至時,與時間賽跑的躁動與焦慮;在堪稱網路路痴的年代,求問無門,踽踽獨行;彷彿又回去與過去的自己展開一場對話,一個告白,並給予愛憐與安慰。

花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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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到幾個高中女孩的對話: 大眼妹:我是我媽媽年輕時跟人亂搞生出來的。 胖妞:我外婆到現在還在亂搞啊,她同時有兩個超年輕的男朋友耶! 害羞女:我媽媽懷了外遇對象的孩子,最近去墮胎了。 長髮姐:我還在我家車子裡撿到用過的保險套呢!

45週年--怎堪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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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介紹的電影《45 years》,一對老夫老妻於籌辦四十五週年結婚紀念日的前一週,接獲一封來自瑞士的信,通知男主角尋獲五十年前墜落冰川的女友遺體,仍完好如初地冰封在冰崖中;通知單位希望男主角前往認領屍體。 一段維持了四十五年,水面無波的婚姻,這封通知信像酵母投入柔軟的麵團一樣,逐漸發酵、膨脹,以致不可收拾。

霧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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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尋常,總是因為節慶而被感其存在。微信有人傳來新年祝福,我沒細看,大意是祝賀來年遇著瑞雪--下鈔票雪,眼目所及,手腳所及,盡是金銀珠寶...從前的人說:「恭喜發財」,是因為「財」帶來基本民生的飽足,而現在的人,遠比飽足更飽足,居然還想望著下鈔票雪!真是懷壁無罪,匹夫其罪!人的慾望,何其無底!

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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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Dec. 25 01 早晨起床,意外看見窗外一片晴朗,空氣是冷的。屋瓦上佈著一層薄薄的霜,城市中透露的純淨感覺,像梭羅的《湖濱散記》。

魯迅與朱光潛之爭

近來在看魯迅與梁實秋延續八年之久的爭論,原本只是對文學有沒有階級性各提出自己的看法,不料越演越熾,到最後的人身攻擊。兩人都有愛國心,也都崇尚文學的嚴肅性,追求言論與思想的自由;但由於兩人的經歷、核心思想和對美學的觀念有差異,於是產生了種種衝突和矛盾。當時,因為魯迅是站在普羅大眾的一方,站在制高點上,且筆鋒犀利,加上馮乃超一旁敲邊鼓,給梁實秋貼上「資本主義的走狗」的標簽,以當時的社會氛圍,梁實秋處了下風。然過了八十多年後,時間總算給了人們有一個適當的距離,再回頭檢視當時兩人的理論,發現道理是在梁實秋這邊的,魯迅為辯論而辯論,只有否定意見,沒有建設意見(余英時語)。

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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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王德威說胡蘭成。 胡蘭成一生都想成為偉大的人物(鄭捷也是耶!...^^),也曾以五四青年自居,躊躇滿志。因緣際會下,受到汪精衛的賞識,結為知己。胡為汪政權寫了百來篇社論,以報汪的知遇之恩。可是雖為汪政權的文膽,卻無實際的地位與權利。趨炎附勢另謀他圖之下,終於得罪了汪精衛,被下到監裡,緊要關頭,日本友人救了他。自此與汪政權正式決裂。

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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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在跟朋友"吵架":一是為了加拿大新總理一上任就宣稱要收兩萬五千名敍利亞的難民,這在華人圈引起極大騷動,甚至發起連署,抵制收容難民。友人驚慌不已地問我:「如果我的兒子在學校被人用槍指著頭,問他是不是基督徒,怎麼辦?」我一再告訴她,難民不是恐怖份子,歐洲國家的「博愛」精神值得我們效法...她卻因此憤怒,說自身安危要先顧好,才能談博愛等等...未及回覆,她便斷了訊...再也「不讀不回」。 

一片冰心在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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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回台,最大收獲無非就是承受來自親人、友人滿滿的善待與滿滿的愛。無論是中學友人或大學友人,再相見都已在人生路上經歷幾番風霜,我們都用踉蹌的姿態在熙攘的市井中,探尋並底定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許歲月已經改變了我們,但年少時共度的輕狂,仍是讓彼此面色泛紅,心生暖意的靦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