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話神州憶詩社--一條生路/方娥真

對人性的恐懼,使我常在流言的杯弓蛇影中掉進頹喪里,感覺頹喪的力量強勁的吞噬著我往下沈,沈到不見底的死境;然而,僥倖的是人生里出現了金庸和他筆下一群俠義的人物,他們讓我從死境走出一條生路。 -------

書劍江山--閒談金庸

Image
書劍江山--閒談金庸 在華語世界裡,閱讀金庸已經不再是一種私人的經驗。舉凡談到一些人生經驗或議論社會時,常見以金庸的故事或小說人物作例。形容一個人,用盡詞彙,倒不如一句:『 那個人是個韋小寶』來得貼切而入裡。 武俠小說以其通俗有趣到極點而沒有文學的負擔,故深入人心。而事實上,中國文學史走到民國時,武俠小說絕對是史上最光亮的點。金庸,亦將是這一篇史章上最顯赫的人物。

月圓--神州詩社外一章

Image
戒嚴時代,在溫瑞安被友人誣陷出賣的時候,素未謀面的金庸不但出面為之求情,並於溫瑞安與女友方娥真身無分文地被遣出境,走投無路時,予以收留。

從不停止尋找朋友的腳步

Image
臉書上好多朋友在玩這個:適合你的格言... 雖然明知這種遊戲多半是隨機附送的幾句好話,但看到這話時,仍不禁發出會心一笑。前不久有朋友問:『朋友究竟應該契合到什麼程度?』...

水上人家

Image
經過一排水上人家。 若在江南,水鄉有著「雲千重,水千重,身在千重雲水中」的隔世清幽,要不也有「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的閒適...若在威尼斯,則是"人間的狂喜縱情,是義大利的化妝舞會" (拜倫詩句)。 可在溫哥華,南方的小鎮上,這水上人家,既未被賦予桃花源的美名,亦無商業舟輯往返,就只是淡定地立在映著夕陽餘暉的水面上,笑看日昇日落... (這小鎮,立於田野當中,開車半小時,只遇到一輛車,一個人...^^)

月缺月圓

Image
2016.08.18 月缺又月圓。 人世也是這樣,總有些不如人意,但也有令人備感幸福的時刻。 這兩天走路,聽著李宗盛的歌《山丘》,回想五年級這一代,也算躬逢其盛。我們小時候還沒有藍或綠,電視還在黑白與彩色間轉換,大家都不富裕,只忙著作夢,或是紅樓夢,或是南柯一夢。物質很貧乏,但精神富裕...那時我們渴望閱讀,渴望到連報刊的方塊廣告都拿來塞牙縫,更遑論新潮文庫、志文書局、遠流、皇冠等等的出版物,一本一本地狼吐虎嚥。真好,那時我們不必與人辯駁閱讀這事兒是不是就比抓神奇寶貝更高尚! 那時代過去了,可是月亮還在。 月的陰晴圓缺比對世事如棋局局新,月娘還是專情得多。 @ 丙申年七月十五日

夏

Image
即使是夏日的溫度,仍有人的日子淡得涼。 真正的四季,原來是由心情決定的...^^ @ 黃昏時刻,在菲沙河畔

殉美

Image
2016.08.13 暮色即是一場殉美的過程。 人生很長,但緣份很短,我們與許多人擦肩而過,但所記得的,無非是那些曾經點撥過我們的人(陳芳明語)。 今天走路時聽了一段演說,陳芳明提到自己曾與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同台辯論,老師齊邦媛提醒他:「十幾二十年前,你會想到能與這兩人同台嗎?」....茫茫人海,即便同台吵一場架,都是難得,何況相戀?那怕相戀只創出傷口,終究所有的痛苦也化為殘餘的氣息,如夕陽,如晚霞之殉美。

孤獨的老去

Image
2016.08.04 在商場遇到 Iris,Iris 才過六十吧,曾是網球教練,隨時見到她,總是一身網球服 裝,不是剛打完球就是準備上球場;一直蓄著俐落的短髮, 給人很會打理自己的印象。她單身多年,前兩年參加她的訂 婚典禮,原以為自此梅開二度,開始第二個春天。不料婚禮 前夕,她竟悔婚,拒絕走入禮堂,理由是:年紀大了,無法 再適應第二個城市(婚後須隨夫婿至美東)。

蔬果在陽光下趕路

Image
2016.07.29 後院正熱鬧,地上的蕃茄和四季豆長得不可收拾,西葫蘆也長得巨大,接著是地瓜葉和青椒;樹上則有棗子和梨,果實把樹枝都壓垂到籬笆裡來了。這些正在生長的蔬果真讓人心情大好,感覺到生命力不可抑止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