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遜之橋--你是人世至美的風景

當這個世界上各種然諾都正在粉碎當中,
而愛情已經變成一種功利代名詞之時,
說出這個不平凡的故事是值得的。


讀麥迪遜之橋時,已風聞它的感人,原預備好要流一缸眼淚,但不知是不是我真的太冷靜,讀了好幾遍,不曾流淚。後來看了錄影帶,也沒哭。我沒有受感動嗎?不,我很感動。我用一種有距離的眼光來審視這段感情,它被處理的方式及結局,都那麼地合我的心意,所以我感動而不傷悲。


再度起舞的時刻

在這四天裡,他給我一生,給我一個宇宙,
並且使我支離破碎的片段化成一個整體


故事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一位已婚十五年的義大利婦女(芬西絲卡),遇到一位浪跡天涯的攝影師(若柏琴凱)。在短短四天的相處裡,相識,相戀,而後分離。 漫漫長長的人生裡,四天真是吉光片羽。可以只是一段露水姻緣,也可以只是一個各取所需的遊戲。

但是在十七年以後, 芬西絲卡收到若柏琴凱的遺物及一封信,信中若柏道出十幾年來對芬的思念及掛懷。並要求將他的骨灰撒在他們相識的地方-麥迪遜橋下。因著這封信,才使得這段牽掛了十七年的感情有了著落,才知道短短的吉光片羽,也可以蘊藏情繫一生的力道。

芬在五年後,也過世了。寫了一封遺書給她的孩子們,信中她把這個秘密說了出來,並要求將她的遺體也火化,骨灰與若柏一樣,撒在麥迪遜橋下。她說:我把我的生命獻給了我的家庭,我要把我剩下的獻給若柏琴凱。

這故事一直引起廣泛討論的,是女主角究竟應不應該向道德投降?當人生已到了黃昏,等了一生的人突然出現在妳面前,該不該跟他走?

但是我的興趣並不停留在這裡,因為女主角沒有跟若柏一起走,並不完全是因為道德。她更顧忌到日後與若柏在相處上的困難,她不願這樣的感情在面對現實人生時,一如所有人的感情一樣,因為爭執,因為良心的苛責,而逐漸淡然,逐漸變質,逐漸彼此有怨懟。

沒有跟他遠走高飛,是因為有更深的愛。為了想留住這愛最真實的一刻,芬對未來不願心存僥倖。

在這曖昧的宇宙裡,這樣的愛只會發生一次

長久以來,我一直在向妳接近,而妳也一直在向我接近。
所有這些年我們一直朝著對方移近...


在這故事裡,最令我感動的,是若柏的真情。如果不是他的真心,這個故事充其量只是一場萍水相逢的激情。 對芬來說,她久居田野,她的生活就是在一堆家務中擺渡, 突然有這麼一位男子闖進她的生命裡,她在往後餘生中對他的懷念,這是可以理解的。

若柏則不然,他浪跡天涯,腳步放達而闊遠,芬只是他旅程中的一支插曲,或一個特殊景點。但是他與芬分離後,他帶著她的影子過生活。在十多年後,他才把這樣的思念和深切的愛寄回給她。

若柏最後寫給芬的信,相當感人。正因這封信,才使得芬確信她的愛情沒有落空,才使得她決定將骨灰與若柏撒在一起。

另一個令我感動的,是芬的丈夫李察。

雖然書上或電影裡都沒有明確說出,李察知道這段婚外情,但我覺作者已暗示出他知情。 在李察即將病逝時,他對芬說:我知道妳也有妳自己的夢想, 很遺憾我沒能把這個夢給妳。 李察可能已知妻子的心裡有另一個影子,也或許他只是忖測到妻子有一個遙遠的夢想。而他體諒並且包容。

通常外遇的故事,要替外遇者找上一堆理由,為他們的外遇合理化。但麥迪遜之橋告訴我們,芬仍然愛著她的丈夫,用溫和的愛愛著。正是這種愛牽住了她,使她願意為丈夫為家庭向道德投降。

你是人世至美的風景

我不喜歡為自己感到遺憾,這不是我的作風。
相反的,至少因為能夠遇見妳而心懷感激。

台南的鳳凰木很美,淡水的夕陽很迷人。有些人,有些情愛之於我們,正是人世的一幅風景。我們只能想著,愛著,懷念著,但不必非要拉到眼前來,非要看到,非要聽到,非要摸到不可。這樣的情愛,在生活的任何舉動中,都彷如記憶的亮點,跟著我們走到天涯海角.....走到生命的盡頭....

芬最後沒有跟若柏離去,她選擇留在原來的生活,每天細細回味相處時的時刻。她鉅細靡遺地審視記憶中留下的一切。思念的泫然及牽情,在歲月裡沈澱蕩滌,苦澀,但因距離而有美感;悲涼,但因愛而有甘甜。

後記 :

因為書和電影都看過,看電影時用書本裡的文字在解讀劇中人的內心戲。是以感動更深了。


by flower  2004.03.21



Comments

  1. 正愛著時硬要分開,那種痛真的很痛疑惑的臉 (2004.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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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沒看過書。兩位演員很棒,大概是Clint Eastwood最棒的演出了,不枉走過這一遭。(2004.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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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所以有人說...
    不在乎天長地久, 只在乎曾經擁有
    很多愛情故事之所以令人覺得美麗, 刻骨銘心都是如此
    因為沒有結果, 所以美麗... (2004.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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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有人說Clint Eastwood的鐵漢形象,與全片格格不入。
    我倒覺他的形象,演這個角色非常好,很有百練鋼化作繞指柔的味道。
    至於Meryl Streep就更不說了,這種內斂壓抑的女性角色,對她來說太駕輕就熟了。 (2004.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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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人的感情與道德相違背時,往往是道德戰勝感情。
    雖然感情所享受到的更深層、更幸福,但如果因此而必須要與道德走相反的路,那心理的違背感與壓迫感,遠比享受到那幸福還來的快,更近。

    我看的書總是與花不同....對於小說來講,我寧願去看"小說裡面的作者",而不去享受小說裡面所描述的人物個性及場景,那些對我還講,太過於不真實....也離奇....不過我很佩服花的一點在於,你可以不被作者牽著跑,不去給予書中劇情太多的幻想,而進一步的站在遠處,靜靜的想著與其與己相關的連結....

    ps.對不起,這5天都在讀書,沒有來花家逛一下,發覺也因為這樣,"進度"有點跟不上....我就挑比較有興趣的來看囉!(這時候標題就很重要!)臨時抱佛腳似乎聞到了佛祖的香港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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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寫的時候,下筆難就難在主題的取捨。
    我也喜歡看作者, 可是如果要寫得很細,那又得寫三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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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也常常在寫報告的時候已經下筆了,但是主題還沒出來....
    以前國小的時候寫報告會先寫主題再寫內容,但是我後來覺得這樣的做法會被主題拉走,什麼事似乎都是要"印證"那個主題.... 2004.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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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指那一篇耶..
    一般留言,不必那麼講究啦。
    平常怎麼說話就怎麼寫,只要不要打注音或是台灣國語就好了......^^ 200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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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其實也不是講究....只是心裡有這種想法或一種...可以說是情緒的抒發,而花花寫的又那麼好~不經意就這麼打了上來.... 200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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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我覺得他很溫柔啊,看的時候完全沒想到他是硬漢。其實從很久以前他就已經不怎麼硬了,呵呵,總會調侃自己演些常常出槌的老硬漢,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啦、開槍也打不準啦、還沒抓到人自己先得風寒差點死掉啦...。看他演文藝戲很舒服。 2004.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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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最美的愛情,不需要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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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其實說真的我還滿不喜歡看他演戲的.....不知為什麼.....他很喜歡演一些警察利用腦袋追犯人的戲,但他演起來感覺就是.....老了。

    突然覺得愛情真的很無聊.....連死後都那麼的怨恨於自己當初的決定.....這算是一種彌補吧?我認為。 200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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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小少爺..愛情說到底是有點無聊...不愛就好了嘛..何必那麼辛苦?
    問題是...人生總有些時候就是會無聊...而且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克林伊斯威特演文藝戲,感覺更溫柔。

    麥迪遜之橋出來的時候,有人說男女主角都太老了。但愛情的來到本來就不在於年齡,也許就在你已經沒有任何幻想時突然闖了進來。這也是這兩位頗有年紀的演員,能夠創票房佳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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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呵呵.....愛情這東西是有點奇妙.....有時候可能把所有"發生的可能"都捨去掉....但就是來了!
    反正....我也不用擔心啦!有花花當我丈母娘嘛~
    (2004.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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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首輪的時候在大銀幕看了這部電影,當時除了覺得美,說不出其他特殊的感覺。現在才知道自己看戲的時間太早了點,那時年紀還不到。

    當生活被繁忙的工作排滿,心裡還念著孩子的起居作息,父母的身體和心情也需要照顧的時候,時間、體力、金錢都成為奢侈品,過去變成美好的回憶,未來則只能靠每一天的規規矩矩和按部就班去耐心累積。此時心情變得沒有大喜大悲,生涯上的能力逐漸成熟,工作上稍有自信,要有所作為需要下決心去作選擇,然而家庭、父母、財富、健康也都在和事業搶奪著資源,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就是中年,被宮崎駿形容成「豬」的尷尬年紀!古今中外,文化與時空環境儘管不同,人的心境卻極為相似。

    因此,用形象陽剛的男主角和擅長內心戲的女主角說一段中年人的愛情故事,導演和原著者其實別有用心。發生在兩位主角身上萍水相逢的愛情不摻和名利、沒有現實生活的利害或共同生活的需求、生理上的情慾不高、各人過去的歷史無關痛癢、兩人未來的遠景是否一致也根本不重要。真正有意義的,是兩人此時此刻的相互愛惜和吸引,單純的、專注的、毫不虛偽的情感交流。

    男主角的陽剛形象正足以說明這樣的感情不是心思細膩者所獨有,女主角的村婦背景也說明這感情不是文人的專利,這種純粹的真情是每個人內心都存在的渴望,每個人也都有能力去付出和感知。在相互回饋之中兩人增強情感的力度,感受由喜悅、沉溺、付出、上升到融為一體。

    也正由於步入中年,人才能理解透過感官認知的世界還是太沉重,只有那些被淬練成內心感受的部分才是僅有的真實,所以名利、肉慾、共同生活的現實都必須通過「感覺」才能在內心停駐。男女主角跨越這些沉重的表像,直接在情感上互動,其實說的就是這層道理。年輕的時候談戀愛摻雜了太多的現實因素,外貌、學識、地位、財富、對未來的夢想、共同生活的可能性、甚至於人生觀,內心的感覺因此變得複雜。我在看戲的時候一面羨慕男女主角的濃郁純粹,一面還幫他們擔心著這些不需要擔心的事,現在想起來才恍然大悟。

    因為純粹的感情不以共同生活為憑藉,說來就來誰也無法預料,當事人即使想要維持這樣的感覺,在現實上也沒有具體的方法。所以四天之後不論兩人是否各奔東西,這感情也不可能天長地久,反而是因為人隔兩地,在各自心底封存了這份濃郁,讓感動成為永恆。

    這樣純粹的感動需要年紀也需要機會,現實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因此大部分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體會。作家創造了這個故事,再現了感動,讓觀眾看到了純粹的情感和它撼動人心的力量。(200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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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這篇又被翻出來了..^^

    汨先生,容我有一點點不同看法。

    雖然這樣的感情不是文人獨有,但我相信這樣的感情只發動在有人文情懷的人身上。不是每一種人都相信『感覺』這東西,而且還讓這種『感覺』成了生命最後的基調。畢竟它是沒有投資報酬率可言的。 

    電影中的男主角,也許長得「陽剛」,但克林伊斯威特給人的感覺卻是剛毅中帶著無限溫柔,而梅莉史翠普更是內斂優雅的村婦。

    作者在書本裡特地強調男女主角的人文情懷,男主角是一位出色的地理攝影師,他的藝術素養和心思細膩自是無庸懷疑。而女主角則有一個『比較文學的學位』,她年輕時是英國文學的教師。他們的觸動,起於他們一起談到葉慈的詩;女主角對現實生活的失落,則是因為周遭的人不談文學和藝術。

    無論如何,他們或許沒有所謂文人的職業,但絕對有著文人特有的執著和癡傻,以及文人對「天長地久」的信任。

    我不是要強調文人的感情比別人高尚,但是我對這樣的感情能在每一種人身上發動的看法持保留態度。因為我怕因此而將一些外遇問題或一夜情合理化或聖化了。 (200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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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花兒,同意您的看法。

    感情會來,總有因由。彼此對生命的感動和體悟能產生共鳴,是純粹情感最容易發生的開端,故事由這裡開始自然是合情合理。整隻象快叫您摸全了,我只把尾巴補上,多年前看過一次電影,沒看過小說,想寫的只是純淬感情的這個部分而已,挂一漏萬,您別見笑。

    同樣的觀點,我也想在臥虎藏龍那裡獻醜一下,只是一時還沒寫出來。寫出來之後還請多指教。(200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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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感情的發動其實不計年齡,不計時空, 在發動的當下都是純粹而真心的。

    但是這個故事之所以不凡,是在發動之後,他們在歲月裡的堅持,二十二年。其間並沒有斷斷續續的連絡或見面,完全沒有音訊。

    若柏寫給芬的遺書裡,有一句話:『在妳之前我有過幾個女人,在妳之後沒有了。』這話後來經過作者的實地追察,證明了它的真實性。

    這是一場難以想像的感人邂逅,他們證實了愛情的確是精神上的,而且永不陳腐。(200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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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有位朋友對此篇有不同看法,我覺也是另番風景,引述一下。(只能大意引述,無法原文)

    朋友的看法是,兩人的相遇,之於女主角乃是一次生命的重整與夢想的重圓,不僅僅只是一次情感的邂逅。

    之於男主角,始終沒有存在道德問題,或是不嚴重;對芬而言,這場情感邂逅卻是一個考驗,通過這個考驗,即便傷痕纍纍,卻也看清了自己。她最後抉擇為何已不重要,因為怎樣抉擇都是痛苦萬分,卻都是清晰完整的自我了。  (200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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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這個故事是真有其事嗎?不然為何說「這話後來經過作者的實地追察,證明了它的真實性」?我一直以為這是個虛構的故事.

    邂逅四日而能懷念終生,確實不易.對多數人而言,時間能彌補一切.Unchained Melody裡有一句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大多數的記憶都是由鮮明清晰而模糊黯淡,終而消逝無踪.四天的邂逅對兩人都是一般地刻骨銘心更是不易,多數都是「泥上偶然留鴻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我最喜歡潑冷水,在此按例潑一下.這段愛情固然美得不得了,可是,有誰願意親自經歷一番,親嚐滋味嗎?十七(或二十二)年的刻骨銘心,承受得了嗎? (20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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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情感觸發像煙火一樣稍縱即逝,只剩遍佈的煙塵隨風飄驅,人們會忘了爆竹的鳴響與惡臭,在美麗閃爍的花耀下忘了現實。
    他們在一生中從不有期待的等待,直至兩個靈魂完整的契合,需要的只是記憶,並把它埋藏起來。在分離後的幾十年間,不需刻骨銘心,不需傷悲的在生活中烙印起感歎,只是意識縷煙已散璀璨已逝,回到了現實的步調。生命中能把持住這麼一個美麗回憶,會想起,但未必會想念。 (20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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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在書的前言裡,作者提到芬的兒女拿著她的日記來找他,請他為他們的母親寫下這個故事。

    後記裡作者說明,在完稿後,他根據芬手邊的資料去若柏居住的地方,探訪若柏工作的地方、常去的酒吧、及附近的鄰居....

    故事的真實性有幾分我不能確定,也許是作者刻意擬造真實事件的情境也未可知。但根據他的說法,是真實故事就是。

    你若問有誰願意真實經歷,我想不在少數。至少我願意!但前提是男主角必須是「若柏琴凱」....還有,得還能再活二十二年。...^^ (2007.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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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如果感情不斷被觸發,我想就很容易像小少爺說的「稍緃即逝」,人生態度夠瀟灑的,也能「鴻飛那復計東西」,所以得剛好是「若柏」遇上「芬」--對那段感情的看待有等同的價值判斷,才使剎那成永恆。 (2007.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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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還有我! 我也願意!!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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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答得乾脆俐落,難怪有句話說道愛情只是男人生命中的一部份,卻是女人的全部.

    不過,我想我問的與妳所答的,恐非同一回事.

    無論詩詞歌賦,小說電影,都是擷取最美的一段,呈現於觀眾眼前.若真的親身經歷一番,恐怕與電影小說中所描述的,相差頗多.

    我所說的「親身經歷」,指的不僅僅是電影上如詩如畫的美麗情景,現實生活中,有許多是電影小說中見不到的.我就問下面一個問題吧.

    好像就是在此網站,有人說道她無法原諒有外遇的男人.這我可以理解,女人多是如此,男人或許更甚,畢竟有「我見猶憐,何況老奴」之胸襟氣魄者不多.但我很好奇,一旦這種人自身出軌,有了外遇,不知心理如何平衡?午夜夢迴時,身畔沉睡的是結縭多年的配偶,腦海中縈繞不去的,卻是朝思暮想的情人,心底深處,又隱隱覺得若易身而處,配偶有了外遇,肯定無法原諒,那麼,自己的所做所為,又如何奢求配偶原諒呢?一十七年來,道德良心不斷地啃嚙心靈,天人時時交戰,此等滋味,未知若何?夫妻間若起齟齬勃谿,會不會心生懊悔,想到「當初若與他去就好了」?

    很抱歉!將一段美好的愛情描述成如此不堪,可是,真實生活裡,一定會出現吧? (2007.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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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愛情這東西一旦涉及道德,就難免出現為難,而道德的置發點卻又因人而異;有人於事發前被道德克制,有人於事發後被道德譴責,也許取決於生命態度吧?與其事後遺憾,不若當下起舞?

    以麥迪遜之橋為例,女主角最後是在道德的約束下放棄私奔,這約束一方面來自對婚姻的責任,更大原因來自她跟您一樣,知道一旦私奔之後,可能要面對的種種現實與道德問題,所以選擇讓所有感情凝結在那四天。

    就算與查理(她先生)有齟齬而令她想念若柏,我想是難免,但會想念到懊悔沒跟他走應該不至於...因為跟若柏走的話,萬一也生齟齬,懊悔起來恐怕會咬斷舌頭。...^^

    也許道德的約束力應該在愛情發動之前產生...讓一切不曾發生 ...但在道德禮教之下生活了大半生,一旦遇見等了一輩子的人,是不是也會暫時把「道德」關起來?

    至於午夜夢迴的良心啃嚙,天人交戰,嗯....書裡沒說...大概沒那麼嚴重..傻笑

    外遇被不被原諒,是簡化的問題,因為在眾多外遇問題中,真情、矯情、濫情、深情混雜難辨,全部放在一個「不道德」的框框裡,是倫理,卻非人性。

    還當學生時,我自稱有道德潔癖,聽到外遇問題,都大加韃伐...一直到張毅和楊惠姍的事見報後...我發現自己居然很願意原諒他們....原來道德力量在某些情境下還是有鬆動的可能性。

    所以我想,還是跟生命歷練有關吧?
    無言兄提到不能原諒外遇者,一旦自己有外遇時怎麼對自己交待?也許自己有外遇後,她就不會再堅持"不可原諒"了。 (2007.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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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電影中有一段是男主角在一餐廳中,有一女子推門而入,迎面而來的是一片異樣的眼光,侍女對她也很粗魯,她只好黯然出門,躱在車內痛哭.這是強調道德的力量吧?後來女主角送了塊糕給她,顯然有了親身經歷,女主角能脫離純道德的觀點,由不同的角度來看待這種事.(其實,美國這麼大,由愛荷華私奔到佛羅里達,誰會知道她們的過去呢?)

    能否說一下,是何原因令妳原諒張毅與楊惠珊一事呢?

    電影中最吸引我的一句話就是「這種愛情一生只有一次」.有多少人碰到過這種一生只有一次的愛情呢?看來,有不少人希望能碰到.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大概也有碰到過的人,希望其實沒碰到吧?(佷抱歉!這種看法有點悲觀.) (2007.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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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真抱歉,電影我沒看,我是看書。而書裡有沒有這一段...我....我忘了....^^

    >>美國這麼大,誰會知道他們的過去呢?
    女主角怕的不是別人,她怕的是自己(道德良心?),怕自己因為愧疚或遺恨而扭曲變形,使自己變得不再是若柏所愛的樣子--她怕這愛變質....所以選擇嘎然而止。

    原諒張毅和楊惠珊,因為是他們的fan啊...
    而且不太喜歡蕭颯...(2007.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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