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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5

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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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Dec. 25


01 早晨起床,意外看見窗外一片晴朗,空氣是冷的。屋瓦上佈著一層薄薄的霜,城市中透露的純淨感覺,像梭羅的《湖濱散記》。

魯迅與朱光潛之爭

近來在看魯迅與梁實秋延續八年之久的爭論,原本只是對文學有沒有階級性各提出自己的看法,不料越演越熾,到最後的人身攻擊。兩人都有愛國心,也都崇尚文學的嚴肅性,追求言論與思想的自由;但由於兩人的經歷、核心思想和對美學的觀念有差異,於是產生了種種衝突和矛盾。當時,因為魯迅是站在普羅大眾的一方,站在制高點上,且筆鋒犀利,加上馮乃超一旁敲邊鼓,給梁實秋貼上「資本主義的走狗」的標簽,以當時的社會氛圍,梁實秋處了下風。然過了八十多年後,時間總算給了人們有一個適當的距離,再回頭檢視當時兩人的理論,發現道理是在梁實秋這邊的,魯迅為辯論而辯論,只有否定意見,沒有建設意見(余英時語)。

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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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王德威說胡蘭成。

胡蘭成一生都想成為偉大的人物(鄭捷也是耶!...^^),也曾以五四青年自居,躊躇滿志。因緣際會下,受到汪精衛的賞識,結為知己。胡為汪政權寫了百來篇社論,以報汪的知遇之恩。可是雖為汪政權的文膽,卻無實際的地位與權利。趨炎附勢另謀他圖之下,終於得罪了汪精衛,被下到監裡,緊要關頭,日本友人救了他。自此與汪政權正式決裂。

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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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在跟朋友"吵架":一是為了加拿大新總理一上任就宣稱要收兩萬五千名敍利亞的難民,這在華人圈引起極大騷動,甚至發起連署,抵制收容難民。友人驚慌不已地問我:「如果我的兒子在學校被人用槍指著頭,問他是不是基督徒,怎麼辦?」我一再告訴她,難民不是恐怖份子,歐洲國家的「博愛」精神值得我們效法...她卻因此憤怒,說自身安危要先顧好,才能談博愛等等...未及回覆,她便斷了訊...再也「不讀不回」。 

一片冰心在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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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回台,最大收獲無非就是承受來自親人、友人滿滿的善待與滿滿的愛。無論是中學友人或大學友人,再相見都已在人生路上經歷幾番風霜,我們都用踉蹌的姿態在熙攘的市井中,探尋並底定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許歲月已經改變了我們,但年少時共度的輕狂,仍是讓彼此面色泛紅,心生暖意的靦覥。

在蕃茄主義與忽媽媽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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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一個人悄悄到淡水,看看忽忽的銅像,為她拂去身上的灰塵或雨水,不料一早小雯來邀約,安排了忽媽媽到蕃茄主義見面。真謝謝小雯的安排,若不然,我是沒有勇氣見忽媽媽的--我怕忍不住會哭。雖然乍見忽媽媽時,仍紅了眼眶,哽咽了聲音,但終究是煞住眼淚了!

忽媽媽愛烏及屋,摟著我頻喊:「花兒、花兒,終於見到妳了!」,她知道許多忽忽與我之間的小秘密,老人家滿腹惆悵地説:「岱維生前常常提起妳!」。

大山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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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稱「吃」這回事是生活的最基本藝術,不只是為填飽肚子而已。
承蒙二難兄伉儷款待,得以在<大山無價>體驗台北精緻的飲食文化。用餐環境及每道菜色的擺飾,均透著淡淡禪意及靜謐,彷彿就是為詩人特調的氛圍。置身其中,頓然詩意了起來...


且縱歌聲穿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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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縱歌聲穿山去,埋此心境青松底,常棲息。--鹿橋
前兩天與大學的學兄姐相聚,時隔二十年,恍如隔世。那曾經以最嘹亮的歌喉,唱著屬於我們自己的未央歌的吉光片羽,如印象派畫中的光點,自四面八方聚攏而來,凝聚成一幅動人的光景。

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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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運上遇到一位小女生,拎著一個行李箱,傻兮兮地搖來晃去,抬頭便問:「往板橋是這個方向嗎?」

幸好這兩天坐了捷運,還能指點迷津。小女生一面慌張地發訊詢問友人,一面靦覥地説:「你們台北人説話好好聽,害我都不敢開口説話。」

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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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窗外仍然傳來一陣一陣的車聲,一個始終清醒的城市。

燈下,看俄國詩人布羅茨基在一篇訪談中説到對女詩人茨維塔耶娃的推崇:「我或許能模仿一點曼德爾施塔姆的筆法,卻從未模仿過她-茨維塔耶娃,的聲音。她是唯一我無意與之爭高低上下的詩人。」

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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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眠。窗外犬吠、貓吟,車聲隱隱,風聲微微。

聽見母親咳嗽聲,我悄悄過去幫她蓋上被子;再夜些,母親起床小解,悄悄過來幫我蓋被子。一夜重覆。

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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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北,一出機場,空氣中的氣味和雨水的形狀,都有著久別重逢的親切感。

樹上熟的歐衛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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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看著歐衛矛鮮豔橙色的果實,的確有股衝動想放進口裡嘗一嘗,但轉念一想:鳥兒沒吃,肯定是有毒的。...

今日一查,果然歐衛矛的果實有毒,含有生物鹼、可可鹼和咖啡因,會引起肝、腎的損壞,甚至導致死亡。

貌似小巧無辜的小果實,毒性不小..



但願人..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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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拍下月光,也拍下沿途的田野、天空、雲朵和河流。

溫柔的月光,不僅僅指出一樁樁往事,更把它們喚回來,重映一般。那些使我們快樂或痛苦的吶喊、聲音和眼淚,像在夢中重溫,有些暗淡、模糊,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歐衛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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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把門前歐衛矛所結的一串串果實摘了一小串下來,沒有意識地順手,可能想著,好歹也能收集種子吧?

放在桌上,嗯,測試一下相機的光線...兩小時後 ...原來孕在其中的種子,竟一顆顆地脫胎而出。透露純然的生命力,此消彼長的無可如何狀態...

人,也一樣吧?在時間裡,也就老去了。

偶然投影在妳的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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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投影在妳的波心。

傍晚得知,友人的前夫突然逝世了,原來打算復合的,新買的屋,預備了他的房間。我沒打算為這突來的壞消息作出怎樣的傷痛表情,終究,那是不真實的面具...但,對於生命的脆弱與不確定性,仍是出於內心的感到惶恐--沒有預警地撒手而歸,真符了逝者已矣,生者何堪之難境。

人生逆旅,來去由命不由心。真有那麼一天,但願我也能雲淡風清,視作一朵雲,偶然投影,攝下那片刻的永恆,而後,肅然送行...

張愛玲逝世二十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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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張愛玲逝世二十週年了,她二十歲的生日不知是怎麼過的,二十年的忌日卻這麼受矚目。

1995年五月,我初到溫哥華,尚在強烈的思鄉情緒中無法撤退,九月便看到張愛玲孤絕離世的消息。這消息蘊涵了又遠又近,清醒又無法言辭的淒楚,當年,竟有一股衝動,想跑到洛杉磯看她一眼--好像這樣,才使甫自台灣移居北美的舉動有了意義。

還記得懷著九個月身孕坐在地板上,細細讀這些報導,一一剪下......泫然欲泣,卻無可如何。




及時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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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偶然聽到馬雲對大學生的演講,他說,不要在不喜歡的工作中停留太久,天天罵老婆,卻不離婚,兩相耽誤。朋友也一樣吧?明明對彼此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不以為然,為什麼還是「朋友 」?是天天挨罵的老婆不肯離婚?還是天天罵人的人怕找不到罵的對象不肯離婚?難怪前不久從外甥那兒連結到一個測驗:與朋友的關係圖,其中,竟有所謂「歹戲拖棚」者...

刪除朋友....
需要快、狠、準的勁道...!!

假日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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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和老太太連跳了好幾曲,真可愛啊!

(影片被壓縮了,糊糊的)

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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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日夜交疊的時刻。
走在黃昏中的人們,緩慢又抒情。

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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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須晴,微雨正相宜。

真好,下雨了。







吉本芭娜娜的《廚房》連結記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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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本芭娜娜寫女孩在公車上看到老婆婆與男孩的對話與神情,因而想起初逝的祖母,她因被觸動而無意識地在公車上淚流滿面。

看到這一段,想起大三時,父親剛過世,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遊晃終日,在公車上自顧自地潸然淚下...我沒有像吉本芭娜娜筆下的女孩那樣跑下公車,獨自躲在無人的黑巷裡放聲大哭,或許能哭上一場也是好的。

立秋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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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可掬,像手中的一捧小花。

生活忙碌,有人觀察荒野,有人觀察昆蟲或花朵,而我,忙於觀察人...如林布蘭特的影中逐光,黑凝如詩有之、攤開如陽光、綻放如花朵有之...人性之幽暗與光亮所構成的多面向,令人玩味無窮。

久旱逢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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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四件得意事,排在首位的,就是「久旱逢甘雨」,相對於排名在後的「他鄉逢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前者是胸懷天下的。姑且不談天下,看著家裡的後院,草地一寸一寸地變成枯黃,心下的焦急,很難訴與他人。

今天早晨,聽到久違的雨聲,那雨彷彿下在心裡,把渴雨的心情,一分一分地浸潤開來。趕緊將陽台上的花花草草,搬出去淋雨,她們比我更願意被雨淋濕。

前兩天,有個印度小男生,約十三四歲吧,來按門鈴,招徠清洗外牆的工作。經驗上我知他們的清洗不會徹底的,若是往常,出於鼓勵青少年打工的心理,我會同意讓他們清洗。但今年,我委實猶豫了許久:是要幫助眼前的年輕人,抑或要顧及水源嚴重不足的問題?....最後,還是狠下心拒絕了年輕人。此時此刻清洗外牆,會讓我有嚴重的罪惡感。

溫哥華今夏過得辛苦,又是多年來的乾旱,又是火燒森林。

昨天讀到一篇文,說到有人一直以為夕陽是太陽「下山」,卻有人一直以為是太陽「下海」...太陽從來未動,下山或下海端視乎人的視角。溫哥華的火燒森林與乾旱,也只有當地人能體會這種如焚的焦慮....

某些時刻,在同樣的空氣中,同一片土地上,體會同樣的乾旱與甘霖,是難得的...
*照片是陽台上正淋著雨的花花草草 吳亭億翠文 伍吳萍 and 35 others like this. 張德霖下過雨 空氣清爽多了
不曾想過Banff也熱的一塌糊塗
不過故知 新雨都給人不同感受 Unlike · Rep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