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悼石頭

Image
早晨醒來,習慣性刷一下臉書,卻無意中在晴媽的貼文中得知好友石頭結束自己的生命,與這個跌跌撞撞的世界告別了。我的心好痛!她的最後一篇臉書貼文便已透露生無可戀的心情,我原想私訊在台的友人多關照她,但又怕自己太矯情,便把擔心偷偷擱置在心底... 2011 年,石頭闖進我的部落格,還記得她的第一則留言,便是來敲門,之後她總是整宿整宿地不睡覺,在我部落格留言,我是一看到留言就會立刻回的人,那段時間,我連出門買個菜都擔心沒能及時回覆她.... 從部落格到臉書,也是因為石頭。我本只是在臉書註了個帳號,但因為石頭,便開始在臉書貼文,也因此認識了晴媽、蓓蓓等好友。繼忽忽後,石頭是我網路生涯中重要的網友之一。 14年來,看著石頭和兒子小元的成長和崩塌,我的心不斷抽痛,但遠水救不了近火,愛莫能助。 三年前小元走了,這三年來石頭不斷自責,不斷追究到底在那個時間點兒子變得不可收拾?她每一次的鞭笞,我都感同身受,但無能為力--單親喪子,這種傷痛,怎能輕意共情? 三年來,我總預感著,有朝醒來,會收到石頭的死訊,彷彿這是她唯一的歸路,但總也盼著能有一個什麼樣出乎意表的奇蹟。 簡單的活,安靜的死,親愛的石頭便這樣如詩般地香銷玉殞了,她不喜歡多愁善感的,她把凋萎看作自然,所以我忍住淚水,不讓它盈眶,但忍不住還是想說:對不起,石頭,在妳四月的那篇貼文後,我應該緊緊抱住妳的! 這一年的春天,結束得既冷且濕,原來在為妳送行... @ 圖:稀有的藍色西藏罌粟花,送給遠行的石頭 顯示較少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Image
友人去年年底買賣房子的過渡期租了一間大house,雖然算不上豪宅,但在我們這座城市也算得上是大門戶,左鄰右舍旗鼓相當,一整排都是令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漂亮房子。 友人適逢駕照到期,到ICBC(Insurance Corporation of British Columbia)更新駕照後,想說家裡有人可以代收更新的駕照,便放心回台照顧年邁病重的母親。一個月後,溫哥華這邊突然有要事要她回來處理,她回來後因為要開車才想到更新的駕照遲遲沒有收到,便再去 ICBC 更新了一次。事情辦完後因母親病情加重又趕忙回台,在台灣停留了四個月。這期間完全忘了駕照的事。 直到一天夜裡她用溫哥華的手機想要查看銀行的帳戶,居然發現 Sin Card 失效,網路銀行也無法登入,心驚之餘,連忙聯絡溫哥華的家人到銀行查看,才發現銀行戶頭被人領走現金8000加幣,存款被轉走10萬加幣.... 近來在北美猖狂的偷竊 ID 案,在友人身上發生了!歹徒從她家的信箱盜走了她的第一張更新駕照,便到郵局申請將她家所有信件均轉移至另一個地址,攔截了所有信件,包括第二張更新的駕照、信用卡帳單、銀行往來明細、報稅資料...等等,藉著這些資料,將她的手機號也盜了過去,她這個人的身份完全被複製,歹徒用她的身份在銀行開戶、申請多張信用卡....甚至堂而皇之到銀行領錢、轉帳。 這一驚非同小可,朋友立刻回溫哥華處理,因為人不在溫哥華是鐵證,可以證明無辜,銀行將被盜領的金額如數歸還。從報警到處理信用問題,歷時兩個多月,正以為告一段落,不料近日發現歹徒又駭進她的 iCloud, 和 Gmail,意欲盜取她的家庭成員訊息.... ID 被盜,最壞結果就是信用破產,一旦信用破產,需七年方可恢復。歹徒一再使用盜來的ID 貸款、買車、租房、購物,欠下一堆債,而被害人反覆在警局、銀行之間奔波,心力俱疲...聽聞有人回國停留較長時間,房子都被歹徒賣掉了。 這是多倫多警局多年前發出的警告,提醒大家不要大意,以為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以朋友的遭遇提醒大家,申請或更新重要證件時,能親取就親取,不然一定要掛號簽收,或留意信箱,Email 帳號和密碼也不要用同一組,容易輕易被破解。 世道險惡,歲月難靜好。

AI時代

 ChatGPT於去年十一月間問世,當下便有人大喊 Google 完了!於是 Google 股價應聲倒下....彷彿這不過只是一場突然?幾經繞迷,向時間質問,IBM 風華正盛時,微軟的PC出現了,80年代的IBM如神般的存在,瞬間成了泡沫;國際網際網路出來了,AT&T 只能向Google俯伏稱臣;iPhone 問世,曾經稱霸世界的諾基亞黯然退出;發下豪語的特斯拉總裁:我們電動車的研發領先全球,拿著望遠鏡也看不到追上來的第二名;言猶在耳,中國的亞比迪竟已經追上並並駕齊驅了.... 這世代好晃動,來不及表明我的老派身份,便已經被世代的浪潮推擠到角落,曾經有過的暗戀、相思,準備風乾、高掛的晚年回憶,就這麼流洩到一種稱為古典情懷的虛情假意裡。現代人的悲哀,我的失落和傷懷,無人以為真。

再談汪精衛

Image
再談汪精衛​ 文友提及汪精衛,引起討論。而汪精衛之所以在近年被重新審視,並不是無聊之士為翻案而翻案,而是有些浮出地表的資料和史料令人對這位「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烈士為何甘毀聲名而落得下場淒涼的心情轉折,給予不同角度的理解。​ ​ 01 詩言志​ ​ 汪精衛是民國以來最重要的古典詩社「南社」的成員,「南社」公認汪的詩是少有的佳作。1943年陳群印刊汪的詩作《雙照樓詩詞藁》,但因汪彼時聲名狼藉,無人聞問,最後在一個日本人手中找到。在這本詩詞集裡我們看到汪精衛在政治抉擇的關鍵時刻,其來回迂迴的轉折,在革命與浪漫之間掙扎的張力。這是1938年3月29日,他給黃克強掃墓時寫下的:​ ​ 黃花嶽麓互聯綿,此日相望倍惕然。​ 百戰山河仍破碎,千章林木已風煙。​ 國殤為鬼無新舊,世運因人有轉旋。​ 少壯相從今白髮,可堪攬涕墓門前。​ ​ 1938年 11月至12月間,汪精衛脫離重慶出走河內,在此之前,汪精衛內心巨大掙扎,於黃克強墓前仍然以烈士、黃花作為革命意象;"百戰山河仍破碎",道出他的焦慮憂愁,而暗自期許"世運因人有轉旋",他將自己視為可以轉旋世運的這個人(或許期許太高),而此去之路不過又是引刀成一快的另一形式。 1940年南京政府成立,在汪精衛即將登高位,同船之人(周佛海等人)都為即將擁有權勢而興奮不已時,他則滿懷悵然地寫下亡國之音,內心悲痛與巨大的孤獨,只能付諸筆下: ​ 舟夜​ 臥聽鐘聲報夜深,海天殘夢渺難尋。​ 柁樓欹仄風仍惡,鐙塔微茫日半陰。​ 良友漸隨千劫盡,神州重見百年沉!​ 凄然不作零丁歎,檢點生平未盡心。​ ​ ​ ​ ​ ​ ​ ​ ​ ​ ​ ​ ​ ​ ​ ​ ​ ​ 當然,我們可以懷疑詩或許只是汪的逃逸路線,只是一個劇場舞台,他在這樣的情境中為自己開脫。但這是我們的後見之明,當下汪正要接受南京政府之位,未來仍未定天,若不是出於內心,他的悲傷則來得莫名。得意會忘形,偽裝的愁苦,裝不了那麼長久。 ​ 02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 汪精衛經過辛亥革命,經過二次革命,且聽聞南京大屠殺,他是非常厭戰了。抗戰初期他主張先與日本談和,而後再想辦法恢復;但當時民族意識高漲,主和一派均被冠上漢奸之名,即使與汪有同樣主張的人多不敢出聲。汪幾次私下或公開向蔣介石及黨進言,均被無視,這令汪非常愁苦、焦急,卻無能為力。即使德國派人...

一日

Image
回家路上看到金黃色的夕陽餘暉映在一池待收的小紅莓田裡,忍不住掉頭找個地方停車,下來觀看這幅鄉間的小風景。若非幾度夕陽紅的韜光,是非成敗豈能轉頭空?若非春花秋月的養晦,古今多少事,又怎能盡付笑談中?若不是在季節流轉的吐納間,如何能盪滌心底的喜怒哀樂? 初讀契訶夫的《套中人》,不免也嘲笑著那位活脫漫畫中走出來的套中人--別里科夫,守舊、衛道、膽小怕事;直到這年歲了,才發現自己身上也套著各種套子。 前些時刪掉一些日久仍不生情的友人,心裡有些悵然;朋友安慰:不要勉強自己! ...嗯...年齡漸長,應該學會為自己解套了....

日月不分明

Image
 光年兄請看: 第一張是淑瓊姐 9月11日下午5點17分在台北所拍的照片(面向西) 這是今天早上6點38分溫哥華的月亮:(面向東) 以下這張是 6點40分面向北的照片,  因為站在陽台上拍,面向西或面向南,月亮就在我後頭了,拍不到。 以下:2017.09.27 07:09PM (丁酉年農曆八月初八日) 的上弦月 20171004 ( 丁酉年八月十五 中秋)

落磯歸來不看山

Image
再美的風景照,若非身歷其境,也不過只是一張明信片。只有站在壯麗河川面前,攀登在峻嶺之上,俯仰天地,接觸地球的皮膚,聽聽它的心跳,才會明白它有個性和脾氣。

今夏

Image
00 情怠慮淡,歲月方來。 01 夏,天空有風,有雲,有雨,有太陽,有彩虹,有月亮,有一早晨的沐浴,還有克羅采的第二樂章...應是完美的,但真實世界卻與完美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怵目驚心的新聞一一映入眼簾,山火不斷、不停,亞洲又傳來地震消息(九寨溝)...

山火下的紅太陽

Image
這是八月三日早晨 6:30 的紅太陽。昨晚回家路上便看到紅月亮,一時只覺似曾相識,今早看到紅太陽,才意識到130處山火造成的煙霾已籠罩到社區上方了。 今年全球森林火災據說是史上最大的一次,包括歐洲幾個國家,都破了紀錄。真是令人憂心啊!

派克的小提琴

Image
有時會探索自己內心那片「生人勿近」的禁區,甚而會沉浸在躲在禁區的感覺裡。海水或白雲陪著我度過這些多半沒有結論卻充滿感覺的時刻。看著自己的人生一步步地安定下來,年輕時的諸多可能性隨著這份安定而漸漸減少,沒了狂喜沒了大悲,也慢慢不再需要充滿希望才能克服困難。人生的條理越來越清晰分明,感受卻越來越無關痛癢。 孩子小時候讀的繪本當中有一本《派克的小提琴》,就說一個叫派克的孩子無精打采地在跳蚤市場尋寶,買了一把小提琴的故事,意向鮮明,幾乎沒有故事性。他拉著琴往前走,一對看似無望的小兄妹聽到琴聲開心了起來,黑白的身上突然多了彩色的蝴蝶結和別針;沿途的樹也開了花;水裡的魚躍出水面,烏鴉也變鳳凰,世界的一切都從黑白轉成了彩色。 無可如何的中年,是否應該去尋一把撥動生活節奏的琴?又或者成為他人的琴? 沒找到那把琴,派克會如何?琴會如何?這個世界又會如何?

相見歡不歡?--談張愛玲《相見歡》

去年夏天相識的友人,今夏又來,約在植物園的餐廳喝咖啡,燦燦的陽光下聽她說著去年的話題,同樣的人物,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衝突與應對,同樣的沮喪與抱怨。該停頓的地方仍然停頓,該悵然問話時依然悵然...同行的另位友人像完全沒聽過似地熱情回應著,而我,則幾度悄悄打起呵欠。 想起張愛玲的《相見歡》,荀太太向伍太太說著幾個月前才說過的被一小兵釘梢的往事,一個忘了說過,一個忘了聽過,同樣情節再上演一次,不耐煩地依舊不耐煩,忍不住要唸叨的還是要唸叨,害得一旁苑梅『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恨不得大叫一聲,又差點兒笑出聲來』,看兩位老太太忘得那麼徹底,不指望她們想起來,只好寄望另一位聽眾荀先生能記得這已說過的話題。聽自己妻子念念不忘年輕時被人釘梢的往事,會是怎樣的心情?張愛玲給予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荀先生『面色有點不可測,有一點強烈的表情,而眼神不集中....他彆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了出來,打了個深長的呵欠,因為剛才是他太太說話,沒關係。』

再談林奕含事件

林奕含事件過去一段時間了,網路上眾說紛云,因為涉案人有明顯的政治色彩,於是有人為了顏色為涉案人強詞奪理--一個社會的悲哀莫大於此,窮得只剩意識形態了。 林奕含的事,讓我聯想起讀書時曾在報紙的副刊看過一篇散文,作者以第一人稱描述母親在她青春期期間病逝,父親要求她女代母職,除了承擔一切家務,還包括"妻子"的義務。作者筆調平靜,娓娓道來,父親的形象一直隱藏在黑夜裡,既無批判也無罪責。女孩終於離開家北上求學,正以為可以脫離"女代母職"的日子,不料父親北上來看她,打電話要她到某賓館。文章結束在女孩走向賓館的路上...

改版面

雖然很不捨原來的版面設計,那是花了好多時間才作好的,但時代就是這樣,你可以停留,但沒有人會等你。之前的很多語法都已失效,造成頁面混亂,搜尋不易,所以花點兒時間,套用Blogger提供的版型,簡單修改一下就用了。

欲潔何曾潔--林奕含事件之我思

有人把林奕含事件比作張愛玲遇著胡蘭成,是的,都是明月照溝渠的故事;但,更像妙玉遇著土匪, 欲潔何曾潔,這個欲與何曾,是女孩最大的糾結與不甘,如地縛靈般地將她緊束以致扼殺。誘姦,傷了身更傷了感情,傷了身可論處徒刑,但將一個來不及在人世探頭的少女之心摔個粉碎,使之瘋狂,使之世難容,這罪責又如何論處?

日久不生情

農曆年前後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友人告訴我,我今年犯女小人,會有女人一直在背後說我的不是。我不知她是怎麼推出來的,但居然能精準地推出"女"小人,真讓我嚇了一跳--從年初至今,所有的不痛快都是來自於女性友人。 最近又加一筆,在臉書上因為糾正別人的錯字而被封鎖了看文的權利,知道之後只能哈哈大笑!原來不是每個人都有接受糾正的雅量。有人說臉書上的回覆都是經過包裝的,現在想來也是,多數人寧願聽到諂媚,不願意聽到指正。 因此,我常想--"女小人",這是個什麼字眼?身邊這些所謂相識十來年的友人嗎? 而後回想,在上述的事件中,有三位相識十多年以上,有一位初識不到兩年,還有一個是完全陌生的人,交淺的不論,相識十多年的,卻都是從一開始我就不想靠近的人。人與人之間的氣味,一聞就知道合不合得來,時間只是印證初始的直覺。

惠姐

惠姐雖然年過六十好幾,但仍注重保養,她不諱言每隔一段時間要到美容院接受微整型;每回出現時,衣著服飾也不重複,鞋子與提包永遠相襯得剛剛好。她總說:都是舊的,穿好幾年了。但據她兒子說,他母親一進皮鞋店,不花個三十萬台幣是不會出來的。 惠姐看起來風光,卻一肚子苦水,年輕時丈夫生意失敗,丟下她及三個幼齡子女,她一個女人家帶著三個孩子既要躲高利貸的追討又要謀生,從一個貿易公司的老闆娘一夕之間淪落至自助餐廳打工,只為給孩子有口飯吃。為了還債,夜間背著幼女在夜市賣滷菜,一顆滷蛋一塊豆干地把債慢慢還清... 也許因為經過這樣的過程,即便她現在坐擁豪宅、名車,她臉上仍透著不快樂。有一回見到她與人提及子女時,幽幽地說:「這些小孩真要把妳氣死,明明住在同一個城市,卻也不回家!」 其實,大家都怕她,或許,孩子也怕她。 她曾當面指著一位朋友作的黃豆燉豬手:「豬腳這樣作誰敢吃?只要是女人都不敢吃!」 也曾指著主人作的湯:「豬骨熬的湯,我先生不能喝,有痛風!」、「雞只能用來紅燒,怎麼能拿來作湯?雞有抗生素,抗生素都存在湯裡!」 事實上,她在家熬骨頭作餛飩湯,買雞熬雞湯... 她只是不能接受不在她控制下的人事物竟發揮得比她想像得好! 媳婦熬成婆,最令人悚然的,是熬成的婆,論苦她比妳吃得多,論難,她經過的比妳更難,所以連吃飯,煲湯這種日常小事,怎麼可以大權旁落?未經她許可,一粒米都不可成為飯! 所以,孩子不回家...朋友不敢靠近...

順手牽羊

因為與友人討論到文字抄襲的事,搜尋到朱宥勳這篇 《文學抄襲的三種類型》 ,其中他說到:『維護自己作品的獨立性向來都是創作者驕傲來源之所在,在一篇作品刊出時,我們甚至會跟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空行、標點的位置;因為我們相信,一篇作品的每一部分,都是「我的」,都是貫徹「我的」意志的創造物』,這話讓我想起,初識忽忽時,她在我的Na3版留言寫了一些話,事後她發覺有個標點符號沒有標對,私訊讓我幫她改了,她不好意思地說自己龜毛。我跟她說:「不會的,標點符號是文章的表情,錯了當然要改。」 所以我能明白朱宥勳說他們『會與校刊編輯計較每一個空格、空行、標點的位置』這話在說什麼。前兩天也才與朋友開玩笑說到:「未經我許可,連標點符號都不許抄襲。」 朱文主要針對文學獎,而文學獎尚且被抄襲事件淹沒,更何況網路上這些沒有什麼價值的文字?以前我說過,部落格的文章是朝生暮死,而臉書也不過就是發文當下博幾個讚而已。文學獎在嚴格審評之下尚且抄襲成風,網路上順手牽羊的事,就更不在話下了。

女主人優雅之必要

01 昨天到友人家作客,兩星期前的邀約,說好是三五個人的家常便飯,變成十五個人的飯局。來的客人有的不認識,有的見過但不相熟識,而女主人在廚房忙成一團,男主人在樓上忙手邊未完的工作,幾個客人相對,有幾分尷尬,男士們便各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女主人也不知是沒經驗或是太大意,兩星期前邀約,應該有充足的時間準備,結果客人來了才在和麵,以致沒有足夠時間醒麵;餃子饀也還沒調好,調到一半發現少了蔥,匆匆忙忙衝出去買。 有幫忙撖麵的,有幫忙包餃子的,但是女主人找不到盤子盛裝包好的餃子;餃子煮好了,卻找不到地方放,因為餐桌上擺滿了麵團和待下的餃子;好不容易收拾好,騰出來放菜,客人坐定了,卻沒有碗筷;我跑到廚房找碗筷,從高高的櫃子裡抱出來一落碗,找出來幾雙筷子...還沒坐下就又發現,水餃沒有沾料... 客人開動了,女主人和另一朋友還在廚房忙,送上桌的魚沒熟,又送進微波;沒烤熟的羊肉送回再烤卻又烤老了。餃子因為麵皮沒有時間醒夠,硬梆梆,我瞧見旁邊客人偷偷把饀吃掉,把皮留下。 幸好我還帶了兩道菜去,不然不知往那兒下筷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口茶水可喝(雖然飯桌上有紅酒),也沒有湯...

煮雪烹茶

Image
今日閒來無事,想起妙玉收了一甕梅花上的雪來泡茶,家裡沒有梅花,倒有茶花。興致一起,便把茶花上的積雪掃了一壺下來,用以烹茶。人到底還是俗人,喝不出有什麼不同,倒是煮茶過程,有些別樣情思...揣想著,要不要學妙玉,也把這些雪水埋起來,隔個三五年再拿出來泡?

寒流來襲

Image
寒流回北極過年,今天回來開工了!聽說這只是「微量降雪」,小嘍囉先來開路,大老闆明天才到...^^  @ 丁酉年 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