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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語言

大年初一家裡共來了十個大人八個孩子,四個家的孩子都正好是一男一女,互相豎著姆指連 稱「好」,家家都是一副有子有女萬事足的樣子。 兒子的英文家教梁老師是座上客之一。梁老師,廣西柳州人,英國語源學的碩士,學識豐 富,一派斯文。我們來溫哥華這麼久,第一次遇到可以暢談文學而不必有所顧慮的人,很是 盡興。整晚喝掉一瓶白蘭地,兩瓶紅酒,一瓶清酒,一打啤酒,賓主盡歡。 老師的太太有一回跟我說,先生嫌她都不讀書,沒有文化,不能進入他心中的城府。我心裡 明白這只是文人的勞騷和寂寞,但一時半刻很難跟他妻子說清楚。我想,人到中年,最需要 的並不是愛情,而是知音。愛情也許溫潤你的心,但知音才 touch 得到你的靈魂。 老師和Alex第一次見面,相談甚歡,談毛澤東詩詞,談魯迅,談老舍,也談懷才不遇,身 在異鄉的委屈,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惺惺相惜之感。梁老師說,他 終於找到找到有共同語言的人,而Alex則說:『總算遇到一個跟我一樣「才高八斗」的人 了』(他醉了! )! 兩人相約下回「白酒侍候」!

明明不是天使-看莎兒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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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莎兒的新書【明明不是天使】時,我放了兩天才打開來。我需要把自己從對莎兒的認識乃至感覺先抽離開來,才能客觀地進入故事裡的情感;而這是我向來看書的一種冷調近距離,或者說,這是我與人們慣常維持的距離,不太遠,但不能再近了。

追風箏的孩子--為你,千千萬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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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背叛、謊言、秘密、贖罪   如果說抒寫的確具有救贖的療效,那麼追風箏的孩子無疑是直接的印證。 跟朋友討論到此書時,我們都有一個同感:這應是真實的故事! 當全球讀者都訝異於作者(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的第一部作品竟然如此大放異彩時,我則相信那是幽禁在生命中最深沉的鑲嵌,非要藉著抒寫的傾吐才得翻動、才得溶解、才得解放。

Rock 'N Roll Will Never Die / 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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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wing  by  Cris  Orfescu 她站在北京飯店門口等一個素未謀面的朋友。 彼時的北京跟個大防空洞似的荒涼,十點不到東長安街上已鮮少人跡,偌大的夜裡只聽到四面八方的風「呼啊」「呼啊」在空中盤旋嘶吼著,夜空廣大而深黑,黑到了盡頭,卻有一點幽幽的藍、影子般晃動,彷彿黑裡蹲了頭怪獸,正靜靜地窺視著,眼裏發出冷冷的鬼火。這一切令她莫名奇妙地快樂起來,她情不自禁的跟著耳機大吼,只見幾輛經過她的自行車,都過了好幾百公尺了,仍戀戀不捨的、頻頻回頭望著她。  

勝犬與敗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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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又能幹的女人,只要過了適婚年齡還是單身,就是一隻敗犬;平庸又無能的女人,只要結婚生子,就是一隻勝犬。」─酒井順子

城市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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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ranville  Island時,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突然想起奧罕帕慕克說:『你必須提出你的城市,並且造就他....』,一個人要寫出生 命,就該能寫出一座城市, 我想。而我,雖無意成為寫作者,但看看這個居住了十來年的城市,我能為它寫些什麼呢?除了世人所熟知的好山好水,適合居住等外在形象外,它有沒有什麼內在 的精神靈魂呢?

愛的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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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序位 --在人與人的關係裡,存在著愛的序位,唯有認識了這個序位,愛的流動才能夠沒有阻礙

哪個階段都安放不下一個張愛玲

讀柯靈的【遙寄張愛玲】,對張愛玲的文學生涯有更開闊的接納,感到很開心。 柯靈便是胡蘭成在《今生今世》中提到,張愛玲為了從日本憲兵隊中解救出來而請胡蘭成代為關說的朋友,她們彼此間的情誼,是可見一斑的。(柯靈曾為張愛玲《傾城之戀》改編的舞台劇上演而四處奔走)

夢隨筆/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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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平雲小妹妹畫給她老師的  很小的時候 , 一次夢見學校正舉行運動會而我參加拔河比賽 , 拔得滿頭大汗 , 突然眼睛一張、醒了過來。原來我父親正笑瞇瞇地坐在我的床邊 , 把我的被角壓得緊緊的 - 因為我正死命地踢著被子呢。 這是我所記得的、最早最清晰,也最有趣的夢了。

滿城盡帶黃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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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城盡帶黃金甲 過剩的華麗 張藝謀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又挨罵了,罵聲與票房齊漲。 為什麼挨罵呢?卡司、場面、劇情都全有了,一部電影該有的噱頭全具備了,觀眾為什麼仍不滿意?因為是張藝謀嗎?我想是的,因為是張藝謀的。但,只因為是張 藝謀嗎?....也許...很潛在的,是因為花掉了三億六千萬的銀子--就像我們小時候聽到有人用黃金打造馬桶一樣,心裡昇起的,不是豔羨,而是對打造者 不知所謂的行為興起慨嘆並為之尷尬--馬桶、黃金、打造者,功能與價值顛覆錯置,一切都顯得那麼「過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