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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畫畫的電影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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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海報是張作驥即將拍攝的電影【蝴蝶】的海報,影像的處理完全出自張作驥的手筆。 電影是以南方澳這個漁村為背景。海報裡南方澳竟然那麼有味道,下回回台應該去看看。

尋找新方向--Side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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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它只能成長於世上真正特別、偏僻的角落, 只有最有耐心,最懂栽種的果農才能種得出來, 只有那種真正花時間投注心力,瞭解黑皮諾葡萄潛力的人, 才能讓它結出最豐美的果實

佟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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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保的生命裡有兩個女人,他說一個是他的白玫瑰,一個是他的紅玫瑰。 一個是聖潔的妻,一個是熱烈的情婦 —— 普通人向來是這樣把節烈兩個字分開來講的。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 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 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

人微言輕也是一種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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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初架網站時,只是想為某種情感找個出口,所以都是信手拈來,沒有嚴謹。不曾想過要為自己的文字或言論找怎樣有力的證據或理論支持。直到有一天發現,搜索引擎像深海雷達一樣地探測而來時,我突然緊張了起來。

『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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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章詒和的《往事並不如煙》,看到她寫史良。 史良年輕時與羅隆基有一段情,羅風流又有才氣,史良因他移情而告分離。另嫁一位陸先生,陸先生對她十分體貼呵護。 文革時羅隆基被歸於大右派,史良寫給他的情書因而成為史良被鬥爭的工具。鬥爭中史良一直被按著頭,彎著腰,但當她被問及與大右派羅隆基有何關係時,她直起腰,抬著頭說:『我愛他!』 看到這一段不禁掩卷而嘆。 是不是每一個女人深處,都有一段愛情的悲痛?無論外表上她有怎樣的高姿勢?愛上一個人,儘管多年以後,儘管風流已成黃土,儘管愛已成空洞沒有意義的宣示,是不是在生命攸關處,:『我愛他!』三個字仍是最後的吐納? 驀地想起張愛玲。 她終其一生未對胡蘭成相關事宜發表任何。如若她沒有離開中國,如若被鬥者是她,她是不是也會像史良一樣,在最後的一刻,無顧胡蘭成的下作及背棄,抬著頭向世人宣示:『我愛他!』? 愛情的沒有道理,即便在偉大或天才的女性面前,依然霸氣十足地佔著它們的地位。

家暴

這幾天看台灣新聞,看得有些不舒服,又是王靜瑩的家暴,又是啥電視美女遭男友凌虐。看到兩位女主角不計形象地跳出來揭發真相,不禁感慨良深。 王靜瑩的丈夫是許多女人眼中的白馬王子,年輕帥氣又多金;而那位電視美女的男友卻是個學歷不高整天無所事事在網上混的無賴;這兩種男人,並沒有因為先天或後天條件的天差地別,而給予女性不同的對待。當他們遇到問題,唯一的解決方法,一樣是暴力。

War Of The Worlds(世界大戰) --看天才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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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完史帝芬史匹柏的世界大戰(War of The Worlds),看完只有一句話:史匹柏可以退休去養老了。 對我們這種喝好萊塢奶水長大的觀眾來說,或多或少都對史匹柏有一點兒寵愛,也因為這種寵愛,無形中就有更高的期待。實在無法接受這位天才居然也能「出槌」到這種程度。

群眾之惡

群眾是盲目的,更是惡毒的,此證見於群眾運動時,手持木棍或鐵棍,威威然衝向另一方的人,他們平日很可能是敦親睦鄰的好鄰居,或古道熱腸的善心人士。人心,一旦隱於群眾,沉潛的惡或毒便躍躍然地粉墨登場,急於在短短幾分鐘內痛快淋漓地演它一場。群愈大,殺戮之氣愈是雄渾逼仄。

衣帶漸宽終不悔

最近在看顏崑陽老師的散文。 文中述及他童年在台灣南部的漁村生活,很被感動。那種在清寒貧苦中尋得的小小歡樂,已不是我們這一代或下幾代人可以想像或領會的了。 看到他說從小就把自己許給了文學,不禁心有戚戚焉地笑了起來。原來我們這些醃在同一缸醬缸裡的人,竟是這樣地有志一同。

龍應台評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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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想起了【龍應台評小說】這本書,不是想起內容,而是想起它引發的一些事情。 【龍應台評小說】出版後,龍應台說,有人寫信罵她,用盡一切侮辱的辭句後,罵她是「妓女」。更有甚者,匿名寄一張撕去一角的冥紙(以示咀咒生效)給她。還有老作家,說她是「左派御用文人」,「性冷感」。 龍應台當年剛回國,在文壇沒有任人情包袱,所以自認評論很客觀,沒有任何私人主觀的情緒。 可是,為什麼會有人恨得寄冥紙給她呢? 猜想是她的評論擋了某些出版商的財路,以及摧毀了某些作家自我陶醉的城池? 人有時不是不認識自己,只是因為一直沒有被拆穿,所以也就自我催眠地告訴自己,所有的缺點都不存在,都沒有人看到。一旦有一天被拆穿了,就手忙腳亂了起來,氣急敗壞了起來,只好謾罵,譭謗,跳腳。 我比較意外的是,這些我們平日所尊重的文人們行筆為文時,不都裝載著謙虛,客氣嗎?為什麼一旦面對別人指出錯處時,竟也是這樣地不堪一擊? 龍應台如果有錯,大概就是犯了太誠實的錯。肖像,不能畫真實的像,要畫出對方心中所想望的像。 幸好這位龍大姐沒有屈服,她說她非常喜歡那些冥紙,『一張薄薄的粗毛紙,萬千憤恨之意盡在其中,充滿了象徵的美感。』。書的開場白便是以「冥紙愈多愈好」為序,幽了那些氣急敗壞的作者一默。 這就是我喜歡龍應台的地方,充滿知性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