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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心想

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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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看到金黃色的夕陽餘暉映在一池待收的小紅莓田裡,忍不住掉頭找個地方停車,下來觀看這幅鄉間的小風景。若非幾度夕陽紅的韜光,是非成敗豈能轉頭空?若非春花秋月的養晦,古今多少事,又怎能盡付笑談中?若不是在季節流轉的吐納間,如何能盪滌心底的喜怒哀樂? 初讀契訶夫的《套中人》,不免也嘲笑著那位活脫漫畫中走出來的套中人--別里科夫,守舊、衛道、膽小怕事;直到這年歲了,才發現自己身上也套著各種套子。 前些時刪掉一些日久仍不生情的友人,心裡有些悵然;朋友安慰:不要勉強自己! ...嗯...年齡漸長,應該學會為自己解套了....

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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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情怠慮淡,歲月方來。 01 夏,天空有風,有雲,有雨,有太陽,有彩虹,有月亮,有一早晨的沐浴,還有克羅采的第二樂章...應是完美的,但真實世界卻與完美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怵目驚心的新聞一一映入眼簾,山火不斷、不停,亞洲又傳來地震消息(九寨溝)...

派克的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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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會探索自己內心那片「生人勿近」的禁區,甚而會沉浸在躲在禁區的感覺裡。海水或白雲陪著我度過這些多半沒有結論卻充滿感覺的時刻。看著自己的人生一步步地安定下來,年輕時的諸多可能性隨著這份安定而漸漸減少,沒了狂喜沒了大悲,也慢慢不再需要充滿希望才能克服困難。人生的條理越來越清晰分明,感受卻越來越無關痛癢。 孩子小時候讀的繪本當中有一本《派克的小提琴》,就說一個叫派克的孩子無精打采地在跳蚤市場尋寶,買了一把小提琴的故事,意向鮮明,幾乎沒有故事性。他拉著琴往前走,一對看似無望的小兄妹聽到琴聲開心了起來,黑白的身上突然多了彩色的蝴蝶結和別針;沿途的樹也開了花;水裡的魚躍出水面,烏鴉也變鳳凰,世界的一切都從黑白轉成了彩色。 無可如何的中年,是否應該去尋一把撥動生活節奏的琴?又或者成為他人的琴? 沒找到那把琴,派克會如何?琴會如何?這個世界又會如何?

從不停止尋找朋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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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書上好多朋友在玩這個:適合你的格言... 雖然明知這種遊戲多半是隨機附送的幾句好話,但看到這話時,仍不禁發出會心一笑。前不久有朋友問:『朋友究竟應該契合到什麼程度?』...

月缺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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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8 月缺又月圓。 人世也是這樣,總有些不如人意,但也有令人備感幸福的時刻。 這兩天走路,聽著李宗盛的歌《山丘》,回想五年級這一代,也算躬逢其盛。我們小時候還沒有藍或綠,電視還在黑白與彩色間轉換,大家都不富裕,只忙著作夢,或是紅樓夢,或是南柯一夢。物質很貧乏,但精神富裕...那時我們渴望閱讀,渴望到連報刊的方塊廣告都拿來塞牙縫,更遑論新潮文庫、志文書局、遠流、皇冠等等的出版物,一本一本地狼吐虎嚥。真好,那時我們不必與人辯駁閱讀這事兒是不是就比抓神奇寶貝更高尚! 那時代過去了,可是月亮還在。 月的陰晴圓缺比對世事如棋局局新,月娘還是專情得多。 @ 丙申年七月十五日

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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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3 暮色即是一場殉美的過程。 人生很長,但緣份很短,我們與許多人擦肩而過,但所記得的,無非是那些曾經點撥過我們的人(陳芳明語)。 今天走路時聽了一段演說,陳芳明提到自己曾與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同台辯論,老師齊邦媛提醒他:「十幾二十年前,你會想到能與這兩人同台嗎?」....茫茫人海,即便同台吵一場架,都是難得,何況相戀?那怕相戀只創出傷口,終究所有的痛苦也化為殘餘的氣息,如夕陽,如晚霞之殉美。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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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朋友聊天,說我可以移民回嘉義當包租婆,事實上,因為當年移民溫哥華的種種憂鬱,我是吃了秤鉈鐵了心,不再移民了。連搬家都不想。魔羯座真的是安土重遷型的,每次的遷移都是艱難的跋山涉水。 大學畢業離開淡水

日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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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6 友人曾經笑我,我拍的照片重覆使用都可以的,無論年份。想想也是,春夏秋冬,四季輪轉,該到什麼花上場就是什麼花,還能乾坤挪移嗎?歷史鏡頭我始終沒能跟上,也跟不上,那些歷史上宏偉的事,留給意識形態強烈的人。我這樣的民女,只能在氣溫如夢的夜晚,因感受到平和的幸福而典雅濃郁,攜著沾濡著感情色調的心理圖畫...入夢.... 圖:太平洋狗木

文人何必相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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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 28. 無意中看到幾篇文,提到台灣文壇的八卦,誰排擠了誰,那個年級又打壓了那個年級...文人相輕的現實版,令人有些傷感。

十年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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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7 晚間在社區裡走路,沿途看著這些春來待發的樹木,二十年前剛到溫哥華落地,學姐開車帶著我們駛進這社區時的畫面,冉冉自記憶中浮了上來。當年樹木仍幼小,社區裡的房舍新蓋成,處處是"新"的味道,包括還坐在車裡的我們,新移民。 而今,二十年樹木,幼小青嫩的樹苗,也都長大成樹了。這些參差在人家裡的樹木,平樸無華,唯有在月光下,稍具靈氣,但骨子裡是淡定的....畢竟站在這兒二十年了--社區裡的人兒更迭不止,或白人或印度人,或港人或老中,人們的出走或回歸,都無礙樹木的風華。 記得二十年前離開台灣時,大安森林公園甫落成,看到園內瘦小的樹木,失望得深;不料飛過太平洋,進到這個社區,看到的樹木與大安森林公園的小樹苗無異,彼時真有「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的錯覺;而今,回想這些樹木的童年,在無限藍的夜空下,當年不知可有人像為自己孩子般地為它們喚上乳名?

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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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6 今天是復活節前的長周末,正巧遇到氣象局"意料之外"的晴天,走在街上,四處花致楚楚,很是動人。 近日接觸甫自亞洲移居過來的友人,他們按著亞洲的步調過生活,忙茫盲,終日惶惶。我想告訴他們,畫家坐在畫架前,先要認識什麼是空白,生活也一樣。然,我只保持沉默,有些路,要自己走.. 圖:黃昏時,帶狗兒至隔壁城鎮散步,一棵垂櫻傳來抽象的聲音,故攝之...^^

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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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4 私訊中與友人聊到各家兒女的情事,說來有些感傷的。好像大觀園中的水晶玻璃人兒,那麼剔透可人,實在不忍看到她們受到任何情感的灼傷或欺騙或挫折,以致混濁、黯淡甚或破碎;可,誰不是因為經過深沉的傷害、絕望、失信,而後才懂愛情的呢?誰不是被辜負了才明白愛情只發動在愛人者身上,被愛者全然無動於衷,或只配合演出而已呢?

閏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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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閏的二月二十九,最被談論的,便是這一天出生的人,四年才過一次生日。收音機裡的,臉書上的,都以為四年才過一次生日是很遺憾的事,而我卻羨慕:四年才長一歲,人家都一百歲了,他才二十五,多好啊!果真是會算的,不如會生的!...^^ 為了在四年以後,能收到臉書"回憶"的通知,特此留言,並附上抒情的櫻桃李花照片一幀... 落花流水,孰是無情?

但願人..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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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拍下月光,也拍下沿途的田野、天空、雲朵和河流。 溫柔的月光,不僅僅指出一樁樁往事,更把它們喚回來,重映一般。那些使我們快樂或痛苦的吶喊、聲音和眼淚,像在夢中重溫,有些暗淡、模糊,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歐衛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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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把門前歐衛矛所結的一串串果實摘了一小串下來,沒有意識地順手,可能想著,好歹也能收集種子吧? 放在桌上,嗯,測試一下相機的光線...兩小時後 ...原來孕在其中的種子,竟一顆顆地脫胎而出。透露純然的生命力,此消彼長的無可如何狀態... 人,也一樣吧?在時間裡,也就老去了。

偶然投影在妳的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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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投影在妳的波心。 傍晚得知,友人的前夫突然逝世了,原來打算復合的,新買的屋,預備了他的房間。我沒打算為這突來的壞消息作出怎樣的傷痛表情,終究,那是不真實的面具...但,對於生命的脆弱與不確定性,仍是出於內心的感到惶恐--沒有預警地撒手而歸,真符了逝者已矣,生者何堪之難境。 人生逆旅,來去由命不由心。真有那麼一天,但願我也能雲淡風清,視作一朵雲,偶然投影,攝下那片刻的永恆,而後,肅然送行...

話不投機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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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臉書時,看到有人在自我介紹裡寫道:「該認識的人已經認識的差不多了,還沒認識的,也不需要認識了。」,他拒絕任何新加友人。當時只覺這人有些驕狂。但近來常想起這話,遇到「話不投機半句多」的人,越發感覺這話實有先見之明。人到中年,那些摩肩擦踵的路人,實在是多餘的"朋友"。

思念是一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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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學長來訪,興沖沖把我加進當年一起高高興興愛過,也高高興興恨過的校友群裡,在Line上面。

寫作雖美,莫如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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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坐在百子蓮前,目光在每一根花莖與花朵間流連來去,每一束都像深長的呼吸,懷帶一花一世界的冥想。

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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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當面說我:「妳都不說話,可見妳一定很驕傲!」她認為不願意在公開場合說話的人,是因為太愛惜羽毛,換句話是:太愛面子。 第一次被人直指我的隱身偽裝,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