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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遇巴塞隆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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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遇巴塞隆納 ( 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經過數千年的文明,人們還沒學懂愛 看了幾遍伍迪艾倫的【情遇巴塞隆納】(Vicky Cristina Barcelona),最令我回味無窮的,是男主角的詩人父親 ,創作美麗作品卻不公諸於世,以此作為經過數千年文明仍沒學懂愛之人們的報復。單單是這樣的動機,便使這位不肯讓其他語言污染他的文字的老先生,可愛到無以復加。這樣一位對情感一世執著的老先生,才能冷眼看人世男女的愛恨情慾,並予以寬容與體諒的對待。

誤解之自我伸張

送孩子上課回來的途中,在十字路口遇到紅燈停了下來。前面有一輛要右轉的車,閃著方向燈卻一直沒有轉過去(溫哥華紅燈是可以右轉的),我因在想別的事,也沒意會過來,只是等著。不料後面的車以為我擋了他的路,對著我連續按喇叭,我猜想他沒看到我前面有輛車,因為我的車身高,擋了他的視線。前面車輛聽到喇叭聲,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八成以為是我按的),才吞吞吐吐地將車滑行出去。 我一邊轉了過來,一邊笑了起來,前面車以為我按他喇叭,後面車以為我擋了他的路,他們都恨我,而我只是無辜地剛好停在他們中間...只因為他們彼此無法越過一輛高於他們的車身而看到對方,便自為是地恨著他們以為該恨的對象。這便是許多無謂的誤會吧?也許中間隔多幾輛車,有夠遠的距離,反倒能看到事情的真相--是一輛小車正猶豫著要不要轉過去,不是這輛高大的SUV;喇叭聲是從遠遠的後方傳來的,不是正後方這輛駕駛在發呆的SUV。 我們總是很容易便將某種意念自我伸張,並且自以為無傷大雅。

龔鵬程老師新書《中國文學史--上》簽名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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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知道我迷龔鵬程老師,特地買了龔老師的新書送我,不但代請簽名,而且說了一堆讓我笑著入夢的話....(讀文學的是不一樣...^^)。-

【媽媽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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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子雖是歌舞喜劇片,卻有好幾處令我落淚,一開始女兒希望由親生父親牽她走紅毯的心願,便已令我動容不已。西方社會由父親把女兒親自交到另一個 男人手中的這一禮俗,對一個女孩是有其重大意義的。從小不知父親是誰,裝糊塗裝了一輩子,卻在這一關鍵時刻,燃起尋根之情。 那種對生父的孺慕與沒有怨恨,恰恰反應小島風情的天真與海闊。

【小孩】-- Little Child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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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 塔德菲爾德 ( Todd Field ) 演員 / 派翠克威爾森 ( Patrick Wilson )、凱特溫斯蕾 ( Kate Winslet )、珍妮佛康娜莉 ( Jennifer Connelly ) 編劇 / 塔德菲爾德 ( Todd Field )、湯姆佩洛塔 ( Tom Perrotta ) 看完Kate Winslet演的Little Children,覺得好看,有一種淡淡的滿足感。 全片說的是平靜小鎮裡平凡人物的性壓抑與苦悶,有不得志的男人與寂寞少婦的外遇、中年女子的的性焦慮、沉迷色情網站的中年男子,及慣於在孩童面前暴露下體的性變態者。看似成人世界茶壺裡的暴風雨,導演卻用片名悄悄告訴觀眾,片中那些看似在保護或傷害孩子的成人,其自身行為卻透露出內裡有一個 Inner Child等待著被撫慰、被親近、被滿足。 Kate Winslet 飾演一位主修文學的富家少婦,無愛又無趣的丈夫與照顧幼女的責任,使得她的生活總是若有所失又心不在焉; 小鎮上傳統盡職、心靈庸俗的主婦們更令她不耐且窒息,她唯一能作的,就是把自己放在一個距離以外,以觀察家自居。直到遇上 Patrick Wilson這位連考幾年律師執照都沒考上的家庭主夫,內心浪漫情懷的火焰陡然被點燃,展開兩人情感的一場小小冒險。 兩人相遇的場景與開端,便流洩著童趣的天真:主婦們帶著孩子們在公園野餐,對眼前這位帶著幼兒遊玩的酷爸( Patrick Wilson)充滿嚮往又好奇,於是派Kate Winslet去跟他說話,並且打賭,要是能要到他的電話,便給Kate五塊錢。 兩人第一次談話,才幾句話便透露出Patrick生活的苦悶,他毫不掩飾自己多年落榜的無奈,Kate一語中的地回答:「也許你根本不想當律師。」。兩人幾分鐘談話,Kate走進Patrick心中,而 Patrick則使 Kate 離開主婦們所代表的貧乏單調。 Kate不想 Patrick離開,於是告訴他,如果他能給她電話,她便能贏得五塊錢。這話引發Patrick的調皮,他問:「要不要來個更勁爆的?」,才問完便上前擁吻Kate,遠方的主婦們看到,驚叫連連,抱起孩子們便往家裡跑,邊跑邊責罵Kate:妳真是妳女兒的好榜樣! 本只是一個玩笑式的調皮動作,卻引起外在鄰人的不容(後來主婦們都不與Kate往來),內在亦引...

關鍵詞-stopandgogo

大約兩週前吧, 一茗學弟 在趕論文的百忙中,特地撥空告訴我,有人在Google查詢我的帳號:stopandgogo,連結到他的網站去,問我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誰?當時我沒以為意,不料他還真放心上, 寫文記之 ,以下是節錄:

Chinese New Year In Vancou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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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New Year In Vancouver 01 為了除夕的團圓飯,委實忙了幾天。可能因為身在異域,越發對傳統的節日有一種傳承的使命感,惟恐下一代對這一切均不知所云。女兒一旁幫忙,我一一向女兒解說每一道年菜的象徵意義,她似懂非懂,但乖巧地點頭示意領會。我像急了似地,猛地想往她靈魂的胚胎灌注千百年傳統精神,然這精神,卻是連自己都語焉不詳的。 以前對傳統的舞龍舞獅直視為俗,但近來卻也開始感受到,正因那些堅持者從肺腑流洩出對傳統的細膩激情 ,才使華人在漂洋過海上百年,還能一個年又一個年地過下來。直至今日,連加拿大總理、各省省長、國會議員,都不得不在中文台,用生硬的國語向全加拿大的華人拜年。 加拿大總理Stephen Harper向華人拜年 02 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卻回不了娘家。早晨溫哥華下了一場雪,正月裡的雪,算是瑞雪吧?看著落地窗外的飛雪,很是思鄉。 父親過世後的年初二,全家聚集時,話題總不外提及父親。談父親溫和的個性,談父親最疼愛誰,講父親講過的笑話,一遍又一遍。每年總是笑中帶淚,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哭得最厲害的,常常是我,但母親若跟著哭,我卻又是要阻止她的。 今天msn上的朋友全部沒有上線,都回娘家了吧? 03 除夕那晚作了一桌子菜,朋友看了直呼要拍照,我自己在忙,任著她拍。我這朋友,我們相識有八九年了,印象中她拍的照片,好像從來沒有清楚過....^^...

忙過年

Alex 看我忙進忙出,嫌過年麻煩,直嚷著到外面買、到外面吃就好。 我邊忙年菜,邊打掃屋子,聽他還在一旁囉嗦,忍不住笑著跟他說:「你也不想想,有個女人這麼乖,這麼心甘情願在這裡忙,為了給你好好過個年,你還囉嗦。」 他聽了不好意思,拱手作輯道:「不敢當!不敢當!」 以前抱怨過年辛苦,現在卻很enjoy這種久違的亢奮,童年時那些大人過年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全都能體會並諒解。人生沒有多少年好過,有機會過,本該用力過,不是嗎? 

新年快樂--我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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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打電話問我:「發糕怎麼作?」 我:「我有食譜,但得找找。」 從發糕聊到小時候在台灣過年時,滿桌炸的食物,菜丸、地瓜、魚等等,所有年菜均是母親一人包辦。磨米作年糕,買菜、貼春聯、家裡大掃除等等,總見她忙進忙出,常常深夜了,還見她守在爐邊,看著爐上的年糕或其他什麼食物。小時候不懂體恤,只天真地享受著新年的歡慶。 那時跟二叔、三叔住在阿公留下來的三合院裡,一家佔了一個院,拜拜時則三家輪流在大院子拜,各家擺上各家的供物。我們一群孩子,穿著新衣,圍著供桌團團轉,玩捉迷藏,高高興興等著祭拜後的盛筵,那些一年一度才吃得到的食物。 但好景不常,有一年堂哥惡作劇,在妹妹頭上撒尿,妹妹追著要打他,不小心撞倒了拜拜用的桌子,三嬸氣急敗壞打了妹妹,媽媽出面討公道,三叔為老婆撐腰,打了媽媽,爸爸聽到媽媽受了委屈,從外面趕回來,找到三叔就打,兩家人吵得不可開支。 三叔一家後來負氣搬離三合院,但沒過多久,又回來了。因為三叔年紀很輕,一直以長嫂如母看待母親,出手打母親,他也很過意不去。叔叔親自上門跟母親道歉,挽回叔嫂情誼,也挽回兄弟感情。(我父親幾十年後車禍住院、過世及後事,都是三叔幫忙料理及打點的。)嬸嬸與母親在往後的歲月裡,也成了好朋友。也許因為都是外姓人氐,在家族中彼此相呴濡沫,有一個依靠。 我很愛我三叔的,不只因為他高帥又有江湖義氣,更因為他對母親的十分尊重。 母親與父親的學歷與身家背景都有很大的差距,在夫家並不受到接納與重視,幾個留學海外的姑姑,更經常對目不識丁的母親冷嘲熱諷,只有三叔,始終視母親為長嫂,並且尊重。直到我父親過世後,三叔對母親的尊重並不因父親不在而稍減,人前人後總是尊重母親,逢年過節仍然到家裡拜望母親。因為三叔的努力,母親在夫家也漸漸有了地位,每年年初二,姑姑們都回母親家,她們說,這是她們的娘家。 媽媽曾說,三叔雖然與她有過最大的衝突,但她還是最疼他。 而我,因為媽媽的得適,我亦更坦然地崇拜三叔了。 兒子身高178,我很相信他是遺傳自我父系的基因,因為三叔183....

如夢似幻--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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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所住的城市,籠罩在濃霧中,許多顯而易見的美麗或醜陋,突然陷入一片朦朧中,完全沒有界線。也許在我們心裡有時也需要興起一場大霧,讓所有堅持暫時模糊,以呈美感。   我家社區裡的小公園,在霧中更顯溫柔       每天行經的道路,全在霧中分不清方向。我笑說,連回家都得用GPS了。 遠方透著暗紅的,便是藍莓保護區。藍莓到了冬天樹枝變紅,早晨水氣濃罩其上,紅白相間,煞是好看。但籠在霧中則不夠分明,白滲到紅底下去,紅也不那麼紅了。   最恐怖的是晚上開車,若不是路況熟悉,根本寸步難行。且因濃霧加上黑,更令人感覺莫測高深,像極恐怖片的犯罪場景。我在高速公路上,便產生幻覺,以為道路轉動了起來,嚇得停在快車道上,差點兒沒喊救命。(不敢開慢車道,怕被甩了出去。慢車道旁便是深深的溝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