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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16

壁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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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間秋/張大春

欲寫青春忽已寒,繁忙暑色絕消殘。門庭舊跡人間在,家國灰心壁上觀。占得榮枯一樣老,去來情事兩般難。輸他好景翻幽咽,自取霜天仔細看。

☞看字平聲,讀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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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首翻破了的曲譜,一首發自千萬人心靈的老歌,自始至終都彈著安慰人心的曲調....像鋼琴架上剛剛微微翻開的心上人的聲音...怦然心動。

@丙申年立冬 斑駁的爬牆虎

愛情保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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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眠如畫/張大春

落盡澄懷不是空,當時拂拭與君同。殷勤欲寫齊紈上,點染相思吳冠中。剩把芳顏沉逝水,猶侵明鏡惹西風。春來燕子窅然去,剪得紅深秋已窮。


☞攝影:Vivian 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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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6

友人敍及感情事,某人似乎展開追求,她問:「你準備開始愛我了嗎?」,對方卻回答:「妳我經過這麼多人事,妳還相信愛情嗎?」,友人只好黯然引退。不多久朋友便在一場意外中離世,那位不相信愛情的男士也開始另一段愛情了。

中年男子生意失敗,前女友出資相助,於是宣稱:「我還是相信愛情啦!」

遇過對愛情嗤之以鼻的人,年輕時像一對金童玉女,婚後卻遭家暴,提起過往,只覺:像演了一齣戲。不相信愛情的人,多數是因為愛情曾被斫傷,傷勢太重,無法復元。

冒雨賞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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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1

冒雨賞楓。

無需傳語賞秋楓,自有行人圖畫中。幸賴多情迎驟雨,快門收盡滿城紅。( by 二難)

結廬在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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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葉聲,索索如雨。也真有雨了。

感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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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總是猜疑又多慮。

昨晚微信的小群裡有人提出需要幫忙,我衡量自己的時間,答應一週能幫三天,對方卻沒有回覆...於是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想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是不是幫得太少?是不是與對方的期望落差太大?怎麼補救?

秋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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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01

這兩日溫哥華的秋光正好,樹上的葉子以絢麗的舞衣在風中款款擺盪著輕攏慢捻的姿態,煞是迷人。

朋友於年底須返回原居地,一心想在回國前看盡溫哥華的景色,每天都問:「樹紅了沒有?」,原本對春去秋來順其自然的我,也開始發急,大街小巷去巡視,惟恐一不小心就錯過繽紛的秋樹。

生命有時,莫待無花空折枝,莫待無葉空遣懷...很多美好的事物,即便在眼前,一個不小心還是溜走了。

小紅莓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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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8

回家路上經過小紅莓田,正值採收時節,水色嫣紅一片。 小紅莓以水力採收,先放水讓幾乎中空的小紅莓漂浮在水面,再用一種刀片式的採收機拍打,將小紅莓從樹枝上拍打下來;而後人力下到水裡,用網子聚攏一起,再用機器送進輸送帶,依顏色、尺寸分送到不同類別,有的作成乾果或果醬,有的打成果汁,也有的送上市場以鮮果姿態出現。

「神州」憶往 /林保淳

前幾日與保淳師道賀生辰,順道提起神州詩社的事,不料保淳師原來曾為詩社成員,與溫瑞安、黃昏星等人亦曾往來。從他的文裡,可以看到當年溫瑞安的飛揚跋扈,其恃才傲物的狂傲,日後不免招忌。

保淳師以為,當年詩社都是年輕人,或許被情治單位一恐嚇,難免說出一些入套的"口供",未必是存心誣陷。誣陷之說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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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憶往      林保淳

中國啊我的歌
透過所有的牆
向您沉悲的低喚──溫瑞安〈山河錄.西藏〉

話神州憶詩社--一條生路/方娥真

對人性的恐懼,使我常在流言的杯弓蛇影中掉進頹喪里,感覺頹喪的力量強勁的吞噬著我往下沈,沈到不見底的死境;然而,僥倖的是人生里出現了金庸和他筆下一群俠義的人物,他們讓我從死境走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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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劍江山--閒談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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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劍江山--閒談金庸


在華語世界裡,閱讀金庸已經不再是一種私人的經驗。舉凡談到一些人生經驗或議論社會時,常見以金庸的故事或小說人物作例。形容一個人,用盡詞彙,倒不如一句:『 那個人是個韋小寶』來得貼切而入裡。
武俠小說以其通俗有趣到極點而沒有文學的負擔,故深入人心。而事實上,中國文學史走到民國時,武俠小說絕對是史上最光亮的點。金庸,亦將是這一篇史章上最顯赫的人物。

月圓--神州詩社外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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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時代,在溫瑞安被友人誣陷出賣的時候,素未謀面的金庸不但出面為之求情,並於溫瑞安與女友方娥真身無分文地被遣出境,走投無路時,予以收留。

從不停止尋找朋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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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書上好多朋友在玩這個:適合你的格言...

雖然明知這種遊戲多半是隨機附送的幾句好話,但看到這話時,仍不禁發出會心一笑。前不久有朋友問:『朋友究竟應該契合到什麼程度?』...

水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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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排水上人家。

若在江南,水鄉有著「雲千重,水千重,身在千重雲水中」的隔世清幽,要不也有「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的閒適...若在威尼斯,則是"人間的狂喜縱情,是義大利的化妝舞會" (拜倫詩句)。

可在溫哥華,南方的小鎮上,這水上人家,既未被賦予桃花源的美名,亦無商業舟輯往返,就只是淡定地立在映著夕陽餘暉的水面上,笑看日昇日落...

(這小鎮,立於田野當中,開車半小時,只遇到一輛車,一個人...^^)

月缺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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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8
月缺又月圓。
人世也是這樣,總有些不如人意,但也有令人備感幸福的時刻。

這兩天走路,聽著李宗盛的歌《山丘》,回想五年級這一代,也算躬逢其盛。我們小時候還沒有藍或綠,電視還在黑白與彩色間轉換,大家都不富裕,只忙著作夢,或是紅樓夢,或是南柯一夢。物質很貧乏,但精神富裕...那時我們渴望閱讀,渴望到連報刊的方塊廣告都拿來塞牙縫,更遑論新潮文庫、志文書局、遠流、皇冠等等的出版物,一本一本地狼吐虎嚥。真好,那時我們不必與人辯駁閱讀這事兒是不是就比抓神奇寶貝更高尚!

那時代過去了,可是月亮還在。
月的陰晴圓缺比對世事如棋局局新,月娘還是專情得多。
@ 丙申年七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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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夏日的溫度,仍有人的日子淡得涼。
真正的四季,原來是由心情決定的...^^


@ 黃昏時刻,在菲沙河畔

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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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3
暮色即是一場殉美的過程。

人生很長,但緣份很短,我們與許多人擦肩而過,但所記得的,無非是那些曾經點撥過我們的人(陳芳明語)。

今天走路時聽了一段演說,陳芳明提到自己曾與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同台辯論,老師齊邦媛提醒他:「十幾二十年前,你會想到能與這兩人同台嗎?」....茫茫人海,即便同台吵一場架,都是難得,何況相戀?那怕相戀只創出傷口,終究所有的痛苦也化為殘餘的氣息,如夕陽,如晚霞之殉美。

孤獨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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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4

在商場遇到 Iris,Iris 才過六十吧,曾是網球教練,隨時見到她,總是一身網球服裝,不是剛打完球就是準備上球場;一直蓄著俐落的短髮,給人很會打理自己的印象。她單身多年,前兩年參加她的訂婚典禮,原以為自此梅開二度,開始第二個春天。不料婚禮前夕,她竟悔婚,拒絕走入禮堂,理由是:年紀大了,無法再適應第二個城市(婚後須隨夫婿至美東)。

蔬果在陽光下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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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29

後院正熱鬧,地上的蕃茄和四季豆長得不可收拾,西葫蘆也長得巨大,接著是地瓜葉和青椒;樹上則有棗子和梨,果實把樹枝都壓垂到籬笆裡來了。這些正在生長的蔬果真讓人心情大好,感覺到生命力不可抑止的動態。...^^

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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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摘了一把自種的四季豆,煮了燕麥粥,在晨風中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婦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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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走路,在戶外站了幾分鐘,空氣非常溫柔,天空有風,浩繁的雲正在飄過。公園是個小小觀察站,每個人的臉上都佈滿線索,連在公園裡散步的狗兒都透露牠們的待遇。

喜歡在花樹繁繞下聽見歡笑的人語,公園裡的草木敍說著季節的茌苒代謝,一片昇華,使人心思爛漫。即便耳邊戴著耳機,正聽著Tracy Chapman 的 Let it Rain.

文人相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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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相輕 《二》

太宰治有篇《致川端康成》的小文,是抗議川端康成作為芥川獎評審時,對他的作品所下的評論:「作者目前的生活烏煙瘴氣,使得才能有無法盡情發揮之憾。」,太宰治因為此言而震怒,反譏:「養著小鳥、一面欣賞舞蹈的生活,有那麼了不起嗎?我甚至想殺了你,你簡直窮兇惡極。」

川端大叔當然很有風度地寫了《給太宰治,關於芥川賞一事》,為自己的失禮道歉。

百子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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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申年夏至,家裡的第一朵百子蓮開花了。
一位甫自上海來的女士,聽聞我在溫城已二十一年,便說:妳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了。這話讓我發了一陣呆。

“如是少年都離向遠方,小城依然有節慶嗎?"(鄭愁予詩句)

對一座城市的情感,多半因為此時當下的人物與事物,使我們於空氣中,嗅得到相近的氣味。草木所以有情,是因充滿各種精美的線索,提供我們各種思念與歲月的感覺。


@百子蓮花語:戀愛的造訪

一棵開花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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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8
每天經過這棵大梓樹,看著她開了滿樹的花,這些花到了秋天便會結成長條似豆子的莢果,然後一身變黃,慢慢凋落。到了春天,老一些,高一些,隨著溫度逐漸添加新葉,夏至,又是一樹的花。

梓樹,紫薇科,花形是很美的,可惜生不逢時,春天有櫻花喧嘩,夏季園藝型的花卉此起彼落得讓人目不暇給,少有人注意她。

席慕蓉的詩,一棵開花的樹,站了五百年,只為感君一回顧....樹花,比起花園裡的花,滄桑許多。



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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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6

下午跟朋友在The Grille Restaurant 喝下午茶,天氣好到不行,白雲變幻精彩,景色溫煦如一張張月曆上的風景。




相逢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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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4
小時候,喜歡抄一些喜歡的句子,「人生何處不相逢,山水都有相逢處。」是其中一句。但年紀漸長,才知道這話安慰性質大些,並沒有履行的實際。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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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朋友聊天,說我可以移民回嘉義當包租婆,事實上,因為當年移民溫哥華的種種憂鬱,我是吃了秤鉈鐵了心,不再移民了。連搬家都不想。魔羯座真的是安土重遷型的,每次的遷移都是艱難的跋山涉水。

大學畢業離開淡水

山東版劉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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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到Granville Island 漁人港買蝦,帶著一位山東來的大姐。大姐不到六十,卻不會用刀叉,在西餐廳用飯,看她努力用湯匙要把盤子裡的麵包撈上來的模樣,差點兒噴飯...告訴她用手拿也可以,她才靦覥地拿起麵包吃。

二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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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3

《天龍八部》第十二回,段譽與王夫人論茶花那一段實在有趣,王夫人不懂茶花卻遍莊園內種滿茶花,四處重資收購佳品,始終種不好,所以自以為是地抓一些負心漢回來活埋當肥料。她以為富麗堂皇的品種,在段譽眼中不過是個「落第秀才」(處處東施效顰,學那十八學士,卻總是不像)。

江海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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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4

一對已退休的白人朋友很興奮地跟我說他們的Townhouse 賣了120萬加幣,他們買時才30萬。買主付現金,但要求他們一個月之內必須搬走。

我問他們:那怎辦呢?來得及找房子嗎?

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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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8
前幾天才拿到《林媽媽的忽忽味》,看忽忽舊文,她當年寫這些文字時的"表情"都躍然紙上。書的編輯排版之精美,出乎我的意料, 重新喚回我對紙本書的眷戀。謝謝嘉琪及一切編輯者所付出的心力 
文字部分,暫且按下不題,倒有一事令我驚訝,就是嘉琪在後記中提到2009年春天,與忽忽相約談食譜出版的相關事宜,當時約定忽忽拿一本書作為相認的標記。之前讀到此,只覺心中有股悸動,拿到書後,更覺眼目牽情,久久在字裡行間徘徊不去。

傷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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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0
01 住在溫哥華,你要安寧可以找到安寧;你要熱鬧也可以找到熱鬧。只是每回心動而想攝入鏡頭或心底的,都是這般令人無言的感動。
有朋友(Wenny Chen) 近日來到溫哥華,親臨其境,才知所有鏡頭下的景色都是真的。她說,她原來以為我拍的景色,都經過後製、濾鏡或刀尺過的,站在溫哥華的土地上,放眼看去,才知一切都是真的,且眼目所及,比所有鏡頭裡的畫面都更美。

牡丹蝦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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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8

經友人 Serena 指點,中午路過Granville Island ,便到附近的漁人碼頭買牡丹蝦,正是季節的開始。

這兩天突然變天,氣溫遽降,海邊一片灰濛;昨天在另一海邊也被凍得差點兒成冰棍兒。端午之前不能收冬衣,果然是先人的智慧。

"牡丹蝦好吃!",一起前去的友人,晚間傳來訊息。我鬧不清是不是真的特別,但就像赴一場約會一樣,履約前來,管它晴時多雲偶陣雨。...^^

媽媽的味道永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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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還無緣嚐到忽媽媽的豆干肉絲,從忽忽口中,這無疑是當年"人山餐廳"的招牌菜。那風味是特殊的,是忽忽的青春,是忽媽媽的黃金歲月。

豆干肉絲是一道家常菜,敍說著家家戶戶的家常事,平凡,但透著記憶的黃,無論何時何地它都能說出一個簡樸的家庭故事:

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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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12

『許久以前,一位犬儒派的哲學家穿著破舊的斗篷在雅典街上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展示他們對傳統的蔑視,並因而贏得每一個人的讚賞。有一天,蘇格拉底遇見他,對他說:「我從你斗篷的破洞裡看到你的虛榮心。」...』(米蘭昆德拉《賦別曲》),這是今天走路時浮上腦海的小故事...

所羅門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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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1

Solomon's  Seal,學名 Polygonatum 玉竹(葳蕤)
社區裡有戶人家種著這花,我來來回回走過去又走過來,總是忍不住蹲下身子端看一番。今晨自台灣朋友Tracy處得知,原來她芳名葳蕤,又名山竹,後經溫哥華友人Jacqueline 告知,原來是大名鼎鼎的 Solomon’s Seal,所羅門的封印。

日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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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6

友人曾經笑我,我拍的照片重覆使用都可以的,無論年份。想想也是,春夏秋冬,四季輪轉,該到什麼花上場就是什麼花,還能乾坤挪移嗎?歷史鏡頭我始終沒能跟上,也跟不上,那些歷史上宏偉的事,留給意識形態強烈的人。我這樣的民女,只能在氣溫如夢的夜晚,因感受到平和的幸福而典雅濃郁,攜著沾濡著感情色調的心理圖畫...入夢....

圖:太平洋狗木

文人何必相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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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 28.

無意中看到幾篇文,提到台灣文壇的八卦,誰排擠了誰,那個年級又打壓了那個年級...文人相輕的現實版,令人有些傷感。

人間有味-忽忽味感言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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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林媽媽忽忽味的感言序
人間有味


去年晚秋回台灣,原本打算在台灣的最後一天,一個人到淡水,看看忽忽的銅像,為她拂去身上的灰塵或雨水,陪她吹吹淡水的風。豈料當天一早小雯來邀約,安排了忽媽媽到她的《蕃茄主義》見面,當下我便明白,忽忽更願意我見見忽媽媽吧。真謝謝小雯的安排,若不然,我是一直沒有勇氣見忽媽媽的--我怕忍不住會哭。雖然乍見忽媽媽時,仍紅了眼眶,哽咽了聲音,但終究是煞住眼淚了!

關於忽忽的未竟之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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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忽忽在2006年為我寫的一篇文,記錄了她出書前的焦慮與我們之間的情誼,文中她也提到年少輕狂的她,如何浪女回頭。(而這其中的關鍵,是忽媽媽無盡的愛與耐心,這一點,我在忽媽媽的新書《忽忽味》的感言序中,有附上她的書信為證。)

初識忽忽時,她正為即將出版的新書《明明不是天使》在趕稿,當時她請我幫她看稿,我實在受寵若驚。心想:她身旁那麼多文人好友,那裡輪得到我說什麼?但她一篇一篇寄過來,我知道MSN的那一頭,她正等待著我給予一些回饋,那怕是批評。終於在某一篇中,我提起勇氣,輕描淡寫了幾句,不料她竟那麼看重,真的修改起來。從此便建立了我們五年的網路情誼,那時,我的MSN上只有兩三個交談的朋友,而忽忽過世後,我的MSN也就關閉了。

林媽媽的忽忽味-關於忽忽的未竟之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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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正忙得人仰馬翻之際,小雯(Sharon Chang) 來訊邀稿,希望我為忽媽媽的食譜書寫篇感言序,記得當時離截稿日只剩兩天。思及忽忽,想說的那麼多,時間卻那麼匆促,思緒須於忙亂中抽離,回到太平洋彼岸,回到六年前或更早,與忽忽相知相交的記憶裡...
無論如何,忽媽媽的食譜書終究出版了。這是忽忽生前便已企劃,卻因人世變幻而幾經波折。此書能成功付梓,要感謝小雯多年來的催生與不放棄。 忽媽媽食譜書的兩場新書發表會,時間地點如下:邀請各位朋友一同前往參與,與忽媽媽現場說菜...
第一場
日期:2016年4月24日(日)
時間:PM15:30~17:00
地點:蕃茄主義PoMoDoRo
(新北市新店區中央五街55號)
預約報名專線:2377-4155分機15吳小姐/分機16謝小姐
或於【微胖男女編輯社- 三友圖書】粉絲團 (請另行放上QR Code)
【~林媽媽的忽忽味~】粉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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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資格:入場須持《忽忽味》一書或現場購書
第二場
日期:2016年5月15日(日)
時間:PM14:00~16:00
(新北市淡水區中正路5巷26號2樓)
預約報名專線:2377-4155分機15吳小姐/分機16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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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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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7
晚間在社區裡走路,沿途看著這些春來待發的樹木,二十年前剛到溫哥華落地,學姐開車帶著我們駛進這社區時的畫面,冉冉自記憶中浮了上來。當年樹木仍幼小,社區裡的房舍新蓋成,處處是"新"的味道,包括還坐在車裡的我們,新移民。 而今,二十年樹木,幼小青嫩的樹苗,也都長大成樹了。這些參差在人家裡的樹木,平樸無華,唯有在月光下,稍具靈氣,但骨子裡是淡定的....畢竟站在這兒二十年了--社區裡的人兒更迭不止,或白人或印度人,或港人或老中,人們的出走或回歸,都無礙樹木的風華。 記得二十年前離開台灣時,大安森林公園甫落成,看到園內瘦小的樹木,失望得深;不料飛過太平洋,進到這個社區,看到的樹木與大安森林公園的小樹苗無異,彼時真有「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的錯覺;而今,回想這些樹木的童年,在無限藍的夜空下,當年不知可有人像為自己孩子般地為它們喚上乳名?

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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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6
今天是復活節前的長周末,正巧遇到氣象局"意料之外"的晴天,走在街上,四處花致楚楚,很是動人。

近日接觸甫自亞洲移居過來的友人,他們按著亞洲的步調過生活,忙茫盲,終日惶惶。我想告訴他們,畫家坐在畫架前,先要認識什麼是空白,生活也一樣。然,我只保持沉默,有些路,要自己走..


圖:黃昏時,帶狗兒至隔壁城鎮散步,一棵垂櫻傳來抽象的聲音,故攝之...^^

春光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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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2

春分之後。

天氣真好,春光明媚,氣溫攝氏九度!
每天的二十公里風光,四季都有不同風情。

山中行(二)--自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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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9

今兒個一起爬山的友人中,兩位年齡與我相仿的女士,健步如飛,像走在平地上,直喊這山太沒難度了。而我,跟在後頭慢慢走(所以才能拍照嘛),幾次都覺氣喘不過來了...實在忍不住,便問:「妳們體力怎麼這麼好啊?都不疲嗎?」,瀋陽太太用她略帶瀋陽的土腔,滿面激昂地說:「這算啥啊?我們那年代,每天早晨五點鐘到學校跑步,跑到六點,回家吃完早餐,再到學校!而且,誰不是在冰上一手騎自行車,一手拿著鐵鍬進學校的?」

人生各異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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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8
走在春天的街道上,四處都是正在生長中的花草樹木,風吹來,夾帶幾片花瓣,就是下雨了,雨水也要載著花瓣去散步;亮亮晃晃的晴空,更把樹上的花朵,照得隨意而精緻。

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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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4
私訊中與友人聊到各家兒女的情事,說來有些感傷的。好像大觀園中的水晶玻璃人兒,那麼剔透可人,實在不忍看到她們受到任何情感的灼傷或欺騙或挫折,以致混濁、黯淡甚或破碎;可,誰不是因為經過深沉的傷害、絕望、失信,而後才懂愛情的呢?誰不是被辜負了才明白愛情只發動在愛人者身上,被愛者全然無動於衷,或只配合演出而已呢?

山中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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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3

昨天在山區,遇著冰雹,又遇著大霧,間或從空中落下重重的雨滴,一時之間,整座森林雲遮霧障,若非一行九人,有些人氣,晦暗的氣氛還真有些駭人。這才體會動畫影片中,白雪公主為了躲避巫婆後娘的追殺夜奔黑森林那一段,為什麼拍得那麼驚心動魄了。

街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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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遛狗,經過空空蕩蕩的停車場,兩旁辦公室與商家,均已熄燈打烊。白日裡認真生活的眾生,責任感和勞動愉快結合的面貌,隨著駛去的座車,都已回到家中晚餐了吧?

地面留了一灘水,可能是早晨的雨。水面反映已打烊店家牆上的夜燈,它本欲避人耳目,為自己的存在而靦覥,此時卻略帶詩情畫意地堂而皇之面世。帶著狗兒,輕輕跨過,這脈脈溫情,留在心中莞爾。

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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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華這兩週都是陰雨濛濛,雖然滿城春花飛舞,但沒有陽光參與,減了幾分姿色。倒是這排無事可為,鎮日常閒的樹木,光秃的枝條在雨過天青的晴光下,神采奕奕。整個冬日,這些不著任何顏色的樹木常令我發呆,其姿之美,有著不易形容的清寂。

大自然厚愛,這些樹四季有不同色彩的衣裳,它們沒有官階朝服,只是一派自然,與風對話,隨四時輪轉而更衣。